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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板筆的筆尖太粗,再加上這根“圓柱體”滑乎乎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下筆。季洺猶豫了一會,還是先把筆丟到了一邊,用手指在上面比劃著思考該如何寫。
寫什么好呢?她用左手漫不經(jīng)心地擠壓著許連澤的雞巴,用右手的食指在莖身上面戳劃。
她寫下——“狗雞巴”。
季洺的指甲剪得很短,并不尖銳,但許連澤仍然在她滑過的皮膚處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刺痛感。那種感覺讓他像狗一樣喘個不停,龜頭無助地分泌著前精。
他害怕自己在這樣下去又要有射意了,于是強迫著自己移開注意力。許連澤把目光挪開,看向季洺的頭頂。
那里是個漂亮的馬尾辮,頭發(fā)用一條長長的發(fā)繩束在了一起。這還是他早些時候為她綁上的,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因為她的粗心大意而有些散開來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伸出手去,幫她把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
季洺任由他整理自己的頭發(fā),還在皺著眉苦惱著自己該寫什么字。感覺三個字的話不太好分布,可能得要繞一圈才能寫完。
話說感覺寫“騷肉棒”也不錯……或者要是能寫得下的話,她還想寫“妹妹專用的按摩棒”……
她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抬起頭來問:“對了,連澤哥!你最近有好好練習嗎?”
許連澤的嘴唇輕輕地嚅動了兩下,臉色比之前更紅:“……嗯。”
他是絕對不好意思把那樣的“練習過程”說出口的。在這之前,許連澤很少撫慰自己,多余的精力總是能通過運動和學習消耗掉。他一直無法理解同齡男生對自慰的那種熱衷,而現(xiàn)在他好像也有點明白了。
這段時間里每天晚上他都對著她的內(nèi)褲又舔又聞,要射好幾發(fā)才能睡著。他是如此熱情,以至于內(nèi)褲上的味道都快被他舔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