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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被對方柔軟的手指一下一下?lián)崦瑫r不時還要用指腹蹭蹭畫錯的顏料。
隨著位置越來越往下,別說臉,宮煦云連脖頸都已經(jīng)因為羞恥而紅透了,僅存的理智都用來克制自己不要出現(xiàn)難堪的反應。
醉意上來,他往日清晰的思維開始變得緩慢。
只覺得時間變得很慢,感官變得很敏銳,每一次被觸碰都像是往沸騰的油鍋里面投入一把柴火,將他為數(shù)不多的忍耐力焚燒殆盡。他仰著頭喘息,呼吸已然出現(xiàn)白霧。
笑良宵從一開始的彎腰畫畫到現(xiàn)在坐在宮煦云身邊畫畫,那香氣越來越濃郁了,讓他腿都有些軟,控制不住地往對方身上貼。
索性對方蒙著眼睛,笑良宵將鼻尖湊到對方的頸側,瞇著眼睛沉浸地吸起來。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這么一個活人靠近,宮煦云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他甚至已經(jīng)感受到了笑良宵落在他頸側的呼吸。
癢絲絲的,像是一只小爪子在心頭勾勾纏纏。
因為滿腦袋都是吸人,畫筆就不受控制了,在宮煦云的腰側無意義地亂劃,只有水沒有顏料的筆尖繞著上面的紅痣不停打轉。
“別、別這樣......”宮煦云終于忍不住出聲求饒,聲音啞得嚇人。
他的胸膛急促起伏著,腹部被一只柔軟的手當做玩具亂摸,濕漉漉的畫筆尖在一塊塊腹部肌肉的輪廓上描摹,留下道道水痕,將原本的畫作都給氤開。
額角在偏涼的氣溫中沁出了薄汗,將額發(fā)打濕,凌亂地搭在眉骨,嘴唇被咬出血珠,讓宮煦云看上去狼狽極了,好不可憐。
但他越是這樣,太子爺就越是興奮,擰了他的腰側一把。
宮煦云悶哼,頸側青筋浮現(xiàn),喘息更加急促。他一向是很能忍的,不管是痛還是什么。可在面對笑良宵的捉弄時,他的意志力卻總是頃刻間潰不成軍。
突然,被捆住手腕背在身后的手似乎觸碰到了什么。
毛絨絨的,觸感極好。
他下意識一抓,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立刻陷入了比云朵還要蓬松柔軟的絨毛間。
幾乎同一時間,笑良宵倏地一顫,人癱軟下來,倒在他的身上。
宮煦云呆呆愣神,被酒精干擾的思維延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憶起這熟悉的云朵觸感,與他曾經(jīng)昏迷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太子爺似乎不小心把尾巴露出來了。
“這是什么?”
被蒙著眼睛的宮煦云明知故問,用茫然又好奇的模樣抓揉起那條似乎很大很大的尾巴,感受著細細的尾巴骨在他的掌心瑟瑟發(fā)抖。
“你還給我準備了尾巴嗎?”
“松、松手......”笑良宵眼眶在一瞬間紅了,晶瑩的水霧盈滿冰藍色的眼眸,說出口的話顫顫巍巍。
比起耳朵尖,尾巴無疑是更加敏感的位置,哪里經(jīng)得起別人這樣亂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