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后退,她向前。
他轉過身將她壓在墻上,纏綿激切的吻也終于告一段落。
陸慎抬手捏住她下頜,眼神中藏著一股強勢的逼迫,“怎么了?”他啞著嗓子問。
她喘息著,胸口起伏,委委屈屈的語調說:“我見到莊家毅,又和我談過去,我多多少少……七叔,我好害怕……”
“怕什么,嗯?”
“我怕我站不定……”她抬頭,用乞憐的目光望著他,“七叔不要我了嗎?我……我想讓你要我,我想讓你進來……”
來,填滿她,占有她,洗滌她所有的猶豫與掙扎。
她是多么渴望,多么激切,多么……
陸慎勾住她的腰,向上一帶,她隨即盤上他的腰,他便抵在墻上開始,在她的眼淚和纏斗中于床邊結束。
一身熱汗也要黏住他,阮唯問:“陸慎……你會愛我嗎?”
他轉過身,回抱她,輕拍她后背,就像在哄女兒,低聲說:“什么是會?我愛你是過去現在將來,永遠。”
她甜蜜的安心入睡。
而他卻在苦思,“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愛你……”
月光溫柔,冬夜寂靜。
有人歡喜,有人沉默。愛情從來不公平,也不講道理,許多時候,你連一個可以恨的人都找不到。
午夜,莊家毅離開別墅,他知道,這座樓他不會再來。
清晨,她依然被噩夢驚醒,渾身發抖,哭喊不止。
陸慎失態,匆忙從廚房趕過來看著她哭,看著她喊不要,一聲聲求饒,卻無能為力。只能等她醒。
“怎么了?又做噩夢?”他抬手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濡濕的頭發,眉目溫柔。
阮唯一句話也不肯說,只緊緊抱住他,頭埋在他胸前,仍在瑟瑟發抖,陸慎輕撫她后背,“無論是什么人、什么事,你都不必再害怕。”
隨即握住她攥住他襯衫的手,定定道:“一切有我。”
等上許久,她才有稍許放松,慢慢放開陸慎,卻仍然低著頭不肯看人。“你去忙吧,我自己起來。”
“我今天放大假。”
“為什么?”
“昨晚體力透支……無心工作。”
她適才笑一笑,躲進被子里,眼角還帶著未干的淚,怯怯地望著他說:“七叔……我昨晚是不是很瘋?”
“嗯。”陸慎替她掖好被角,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唯恐一絲風吹跑了她,之后才撥開她亂糟糟的頭發說,“瘋得要做女王,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嗯……完了……”她拉高被子蓋住頭頂,嗚嗚地叫。
陸慎隔著被子抱住她,笑著說:“瘋是瘋了點,不過……我很喜歡。”
怎么會不喜歡呢?
但凡與她有關,他勢必用十二分心思看待,越是珍重越是無措。
阮唯在床上懶了一陣,最終被廚房的香味喚醒。
她套上陸慎的襯衫挪到餐桌邊,他明明只做再簡單不過的培根三明治配鮮橙汁,卻因煎得卷邊的培根而香透一整間屋。
陸慎收拾好廚房,坐到桌邊,做一個請的姿勢。
她在他對面落座,望著白色骨瓷碟里色香味美的三明治發笑,“七叔,以后你從長海辭職,我們去開餐廳好不好?一定是米其林超星級,顧客排隊來吃,必須提前一年預約,不然根本等不到。”
陸慎卻說:“不好,我今生都只做給你吃。”
嚴肅的教導主任講起甜言蜜語,效果一翻數倍,甜得倒牙。
她笑嘻嘻咬一口三明治,仿佛吃到童年回憶,又簡單,又有諸多層次,一面叫你返璞歸真,一面又用精巧技藝勾出你心中所有珍藏的有關美食的記憶。
陽光正好,她抿一口鮮橙汁,繞到他身前,擠進他與三明治之間,分開腿跨坐在他身上,伸手勾他紐扣,拉長聲音喊:“七叔,三明治太素……”
“想干什么?”他問。
她搖頭,一點提示都不肯給。
陸慎垂眼看她敞開的襯衣領,問:“穿了嗎?”
她抿著嘴笑,搖頭。
他嘆息,無奈中有甜蜜。
☆、第45章 對峙
第四十四章對峙
他一巴掌拍在她屯后,佯裝警告,“剛起床又鬧什么?聽話,去對面老實坐好。”
她怎么肯輕易聽話?故意抵在他膝蓋上,扭著腰畫圈,仰起臉勾他,“早上才好呢,陽光好,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喜不喜歡,都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