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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慎的短鞭沒有落下第二次。
然而他用短鞭末端挑起她的臉,只一眼,呼吸一窒——少女的眼淚是催化劑,令他壓抑克制的欲念再次被點燃。
“說——”
她讀得懂他眼神,按捺著又期待著,講來可憐,“iamtheslaveofyou.”
他滿意,轉眼間換上溫柔笑臉。短鞭也離開她下頜,慢慢向下游走,劃過細長的脖頸,最后落在她紋身處,如同她口中所述——s。
火灼針刺,或許將是永痕的烙印。
他告誡她,“下次就不再是手心?!?
眼神似深海翻浪,海面平靜,海底生波。
阮唯艱難地向后躲,咬牙說:“沒有下一次?!?
陸慎收起短鞭,嗤笑一聲,“女人說謊是不是個個都跟你一樣,天生就會?”
“你多交幾個女朋友就知道?!?
“我只研究你一個。”
蘇楠輕輕敲門,送一只冰袋進屋,敷在阮唯被短鞭抽得紅腫的手心上。
陸慎坐回床凳,與她面對面說:“上午和肇事司機談話,他背后有人,領錢做事而已。”
“不知道跟誰結仇,居然要在婚禮當天撞死我?!彼p手握住冰袋,抬頭對陸慎笑,“七叔當時怎么不在車上?”
“我當時已經在酒店宴客?!?
“真遺憾……”
陸慎敲一敲她腦袋,“最毒婦人心?!?
“夫妻不是該有難同當?”
“又繞圈子。”他打開窗,起身抽煙,“沒查出幕后主使之前,你不能露面。”
“好,我繼續坐監,反正摔斷腿也沒機會去cbd散步?!?
“想想江至信。”
舅舅二十年前被綁架,受虐三十日,至今仍有心理疾病,鎮日疑神疑鬼不似正常人。
她原本以為是普通交通事故,但醒來幾乎是被囚在島上,外公又沒音訊,有爸爸跟沒爸爸沒區別……越想越深,看他的眼神也漸漸變樣。
陸慎摁滅香煙,拿出手機播放今早與羅家俊對話。
聽完之后問,“需不需要再放一遍?”
“七叔認為是誰?”她的手已經不再疼,冰袋扔到一邊,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認為呢?”
“你忘記我已經失憶?我腦子里全是空白。”
“空白?我看全是花招?!彼蕊L吹散煙氣才回到她身邊,牽起她雙手,將微紅的手心展露在眼前,“無論是誰,我一定抓他出來。”
“真的嗎?”她眉毛輕挑,分明不信。
“你認為呢?”
“我認為一切都好湊巧,像上帝在做戲。”
“阿阮懷疑我?”
他牽起她的手貼住面頰,慢慢靠近她,“想清楚再回答,否則又要受罰?!?
她緊咬下唇,想了又想,在他失去耐性之前抬起頭將雙唇奉上。
于他,當然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于是引領她,玩一場唇舌之間你爭我逐的游戲。
背后就是婚床,陸慎一拖一拽,她自然而然倒在床中央,眼前是一張儒雅卻暗藏利器的臉孔。他推進,她承受,纏足十分鐘,最后得他一句肯定,“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卻又僅止于此,不再更進一步。
夜漸深,她只能帶著疼痛和疑惑入睡。
第二天,施鐘南被特批進入臥室,照看她正處在恢復期的右腿。
陸慎自然也在,他永遠有看不完的文書亟待處理。
而施鐘南嘀嘀咕咕,“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骨科醫生。雖然我待過急診,也看過不少骨折病人,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聽,蘇楠也在一旁幫忙,看起來比施鐘南更擅長。
阮唯笑著說:“我要是瘸了就讓七叔把你也打斷腿?!?
“哼,最毒婦人心。”
這是她二十四小時內第二次聽這句話,幾乎要產生自我懷疑。
“還要多久能好?”提問的人是陸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