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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天內理子驚呼出聲,立刻被五條悟將食指豎在唇前貼臉讓她降低音量,眉頭都快要卷到一起,“噓——!叫這么大聲干嘛?低調點,聽好了,這東西是我拿出來的,別的你什么也沒看見。聽見了沒?”
這兩天混熟了之后,天內理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五條悟這么嚴肅的樣子。她捂著嘴點了點頭,心里卻忍不住腹誹。
……雖然但是,她的確什么也沒有看見啊。
就像幻覺一樣,眼睛一閉一睜,那么大個東西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黑川綾這次難得腦回路與五條悟接軌,看明白了他到底想說什么。
顯然,誰也不是蠢的。
他不愿在這時候賭,也不想出這冤枉錢。如果造假能有用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這么說起來,這也是他們的第一次攤牌。
或者說,對面的第一次攤牌。
五條悟這樣的要求算是把知道他手里有東西這件事擺在了明面上,只是看對他的態度依然是對待寵物貓的態度,大概并沒有往深層——比如說系統什么的的方向去猜。
他的外在智力表現也大概只是相對于貓來說要聰明,但絕不會往人身上聯想。
這其實是件好事。
一只貓再怎么特殊也是貓,不會被人過多防備,但如果這只貓是人類變成的,所有的事情都會復雜很多了。
就是不知道他這樣的“能力”在他們眼中,到底是種怎樣的表現方式。
“喔喔,這么看著還挺像的啊?”五條悟已經開始研究地上的那個替身,“臉很像嘛,衣服品味不太行,不過這個不重要。頭發……”
他眼睛往發型上看,聲音忽然慢慢減弱。
他試探著伸手,把魔爪伸向替身的劉海——那個跟夏油杰一模一樣的怪劉海兒,試圖嘗試將它撥開。
他伸手一撥——
撥不動。
五條悟:“?”
本來只是隨手想將它理下去,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得跟它杠上了。
嘗試了半天,那看似柔順的一撮劉海卻愣是屹立如山,一動不動。五條悟懷疑人生的掰了掰,差點沒有被把手給劃了。
就連夏油杰都從剛看見這東西時的沉默逐漸上手試了試,然后變得更加沉默。
“這什么鬼,”五條悟抓了抓頭發,“這玩意兒是頭發嗎?”
黑川綾回想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名字,覺得他能回答這個問題。
很顯然,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