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云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寶珍的父親林懌是正三品的禮部侍郎,母親汪氏是長青侯府的嫡女,在林府,林寶珍是天之驕女,而長青侯府也是如此。
對于汪氏所生的林寶珍,老侯爺和侯夫人覺得她天生帶福,把這個外孫女兒疼到了骨子里。
林寶珍的家世要比謝景之更好一點,隨著林寶珍的未婚夫去世,她和謝家的婚事當真成了可能。
如果林寶珍當真嫁給了謝景之,林映雪會在心中阿彌陀佛,只可惜這位謝景之竟在兩家議親的當頭看上了林映雪,癡癡地不肯挪開目光,議親這事竟是當場就談不下去了。
如此一來,林寶珍就成了京城里赫赫有名的笑話。
林映雪也因為這一場無妄之災,被林寶珍記恨上了,各種被折騰。
林映雪被林寶珍折騰得瘦了一大圈,身體虛弱之極被抓著上山禮佛,也就是那一日出了山匪,林映雪險些被折辱,幸而有傅嘉澤用長弓射死了匪首,救了她們兩人。
傅嘉澤根本就是平頭百姓,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養母收養,養母是商賈人士。
按道理這樣的人是與林大小姐不相般配的,但是他的長處是學問很好,容貌清俊,林懌親自考校過,感慨傅嘉澤有狀元之才。
之前林寶珍和謝景之的事情都已經成了京城里的笑話,高門大戶如何瞧得上林寶珍?倒是低嫁一些,林家還可以拂照一二。
因為傅嘉澤生得好,那一日射箭著實是讓人驚艷,林寶珍本來就喜歡英俊的男子,加上林家和長青侯府的反復勸說,也就終于松口,同意了婚事。
林寶珍點頭之后,家中都開始吹著兩人是天作之合的風。
林映雪也在心中祈求林寶珍和傅嘉澤的婚事快快定下,她也好從苦海之中解脫出來,而現在……
林映雪不由得看向窗扉,手中不由得捏緊了帕子,目光泛著愁,夫人會由著嫡姐胡鬧嗎?
/
“胡鬧!”
汪夫人的眼中含著薄怒,對女兒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若是沒點頭也就罷了,現在整個林家,還有長青侯府,都在對外吹風,說你們兩人是天作之合,你怎得又鬧著不嫁!”
林寶珍早已經料到母親會這般生氣,但是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嫁人之后的事情,她怎么都不可以嫁給傅嘉澤。
“娘,你別急?!绷謱氄渖斐鍪?,想要安撫母親。
汪氏是個急性子,用力地拍開了女兒的手,指著女兒的鼻子說道:
“寶珍,其他事情都可以由著你胡鬧,我都可以當做沒看到,但是你的婚姻大事,要是這次再不成,那可不是滿京城的笑話了,而是你的婚事不知道要怎么辦?!”
林寶珍拉下了母親的手,認真說:“娘,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害怕我做了整個京城的笑話,難道你就想看到我嫁給一個小小的縣令,而且未來還要守寡嗎?與我未來的凄慘命運相比,被人笑話一段時間又有什么關系?!?
聽到了女兒的話,汪氏修剪得細細彎彎的眉皺了起來,她狐疑地看著女兒,用手去探女兒的額頭,“你沒發燒啊,在說什么胡話。傅嘉澤的學問很好,怎么會做縣令?還有你說什么守寡,女兒家家的,害臊不害臊。”
“娘,我沒說胡話,我讓所有人都退下,包括長雁、飛鳶她們,就是因為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只能夠讓你知道,這和我為什么不肯嫁給傅嘉澤有關,你先聽我說?!?
汪氏勉強按捺住自己,端起了茶盞,呷了一口水,“你說?!?
“爹爹說傅嘉澤的學問很好,在今年的秋闈下場定然可以中舉,他還有狀元之才,是不是?”
汪氏點頭,“他的家世雖然薄了一些,但是學問你爹爹親自考校過,是沒有問題的?!?
“他就算是有才氣又如何?他有才氣無運氣,之前考了多少年,不是臨考場胳膊摔斷了,就是惹出了桃花債,還因此惹了牢獄之災,想到京城考試也是為了換換氣運吧,不過就算是到了京城,他依然是倒霉!今年雖然會中舉,也只是中舉罷了,根本沒機會去參加明年的春闈?!?
汪氏想要開口,而林寶珍搖頭,“娘,你繼續聽我說?!?
“他會分到一個偏遠的要命的地方做縣令,那個地方叫做同吳縣,同吳縣窮山惡水出刁民,縣令可以說是一年一換,你不信晚點時候問問爹爹,是不是有這樣一個地方?!?
“因為他到這個地方做縣令,所以我根本不愿意過去,但是我已經嫁了人,最終還是被逼著去了同吳縣,到了同吳縣,我與傅嘉澤相敬如賓,最后他死了,娘,我一直到死了,他都沒有碰過我。”
說到了最后,林寶珍的面頰帶著淚痕,聲音里也有了哭腔,“所以,傅嘉澤我絕對不能嫁。”
汪氏站了起來,覺得女兒得了失心瘋,抿了抿唇說道:“我帶你去看大夫。”
“娘,我沒有發瘋,我沒有生病。”林寶珍說道,“外祖母不一直覺得我天生帶福嗎?我覺得是的,老天爺疼愛我,給我預知未來的夢境,我剛剛所說的就是預知夢!”
什么預知夢不預知夢的,汪氏仍然是不信的。
不過接下來林寶珍的話讓她動搖了。
林寶珍提到了,長公主發了賞菊貼,邀請人去別院里賞花。
這帖子是汪氏剛剛才收到的,按道理林寶珍根本就不知道才對。
可是預知夢,實在是太過于無稽之談了。
林寶珍看出了母親眼底的松動,她繼續說了這次的賞花宴的內情,明面上是長公主邀請京城里年輕的男男女女去別院里賞花,說是要撮合年輕的男女,實際上是想要選皇子妃。
林寶珍被寵得太厲害,素來愛胡鬧,又不學無術,追在謝景之身后被人嘲笑她也不在乎,怎會知道長公主花宴的內情?
女兒福運不錯,加上現在的說辭,汪氏此時終于信了三分。
“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林寶珍當真有,那個夢從她自己的視野出發,那個夢與其說是夢,更像是她真實地過了一生。
林寶珍又說了幾件大事是朝中官員的升遷貶謫。
汪氏眼皮子一跳,里面很多升遷乍一聽有些不合理,仔細想想這個官位升遷確實為了新帝繼位做準備。
而這些朝堂里的微妙關系,絕對不是林寶珍能夠知曉的。
汪氏想要仔細問女兒朝堂大事,只可惜到了這里,就問不出什么了,因為林寶珍壓根不會主動關注這些事,只有升遷之事因為家里會隨禮才記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