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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眼神一冷。
這女人就是個紅顏禍水,凡是沾到了她的男人,非死即傷。
身后跟著的人腰間都別著槍,他們?nèi)甲哌M來,將傭人扯過來后讓她們都跪下,“說!早上是怎么回事?!”
幾個傭人面面相覷,早上的事和太太有關(guān)系,可先生當初交代他們的是,不管怎么樣都要保護好太太……
沒人敢出聲。
“說不說?!”其中一個人掄起邊上的椅子就要砸,他們都是混黑道的人,行事從來都是這樣,“不說都得死!”
幾個傭人顫抖著跪在地上,都咬住了唇,可礙于銀炫冽的吩咐,誰沒敢開口。
那手下見狀掄起椅子便要砸。
“住手!”夜晚歌喊了一聲,她轉(zhuǎn)過身,從樓梯上走下來,她很冷靜,并未見任何情緒的起伏,“早上的事情是因為我,和她們無關(guān)?!?
夏紫茵聞言瞳孔劇烈的收縮下,心中更加苦澀,夜晚歌對幾個傭人尚且懷著善心,可為什么偏偏對銀炫冽就……
她的冷漠,果然還是分人對待的。
夜晚歌走到傭人身邊,彎腰將她們扶起來,“這件事情和你們無關(guān),都下去吧,暫時別出來?!?
“太太……”幾個傭人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忙伸手抹臉,“對不起太太,我們……”
“下去吧。”
夜晚歌擦著她們的肩膀走上前,她站定腳步,微揚起下巴,“是我做的?!?
墨淵對上她的眼睛,此時的她冷靜勇敢,毫無畏懼的模樣。
雖然他之前也有幾分同情夜晚歌,可是她傷了少主,卻是不可饒恕的。
墨淵冷冷地盯著她,“是你傷了少主?”
夜晚歌點點頭
墨淵繼續(xù)開口,再次確定:“他現(xiàn)在在手術(shù)室,能不能搶救過來還是一回事,據(jù)說他昨晚躺了一夜都沒得到治療,夜小姐,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夜晚歌并不否認,她點下頭,“是我。”
“媽的!”邊上的手下聞言火蹭的躥上來,伸手便掏槍,“這是少主養(yǎng)起來的女人嗎?怎么這么狠,要我說直接斃了!”
夜晚歌見狀冷笑一聲,她并不動,纖瘦的身體在幾個男人面前顯得尤其嬌小,“斃吧,我就站在這里,你今天要是不斃了我,你就別說你是個人?!?
“你——”
那人直接將槍舉起來。
“別輕舉妄動,”墨淵抬手止住他的動作,他上前兩步,視線掃過夜晚歌脖頸上的吻痕,眼神更加深邃,“你既然跟少主都是夫妻了,而且你還懷著他的孩子,為什么還要這樣對他?”
夜晚歌聞言眼底一刺,她別開臉,墨淵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我在問你話!”
“放手!”夜晚歌甩開他的手,她抬頭同他對視,“你這話問的真是好笑,那我問你,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們少主的妻子,還懷著他的孩子,你還這樣對我,又是為什么?”
墨淵一怔,沒想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齒,“你……”
夜晚歌并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墨淵沉著臉,他退后兩步,知道說不過她,吩咐道,“既然是你導致少主耽誤治療,生命垂危,來人,把她抓起來!”
“是,老大!”
幾個手下上前按住夜晚歌的雙肩,在她膝蓋上用力一踢,“跪下!”
夜晚歌被迫跪在地上,她并未低頭,視線一直盯著墨淵看。
墨淵被她看的渾身發(fā)麻,他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帶走?!?
幾個手下將夜晚歌拉起來,推著她的肩讓她朝外面走。
夜晚歌也知道反抗沒用,這幾個人都是血玫瑰里的高手,何況她現(xiàn)在還懷有身孕。
她被推上大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
墨淵跟著準備上車。
夏紫茵見狀沖上前,她看了眼車內(nèi),將墨淵拉到邊上,“你不能殺她。”
墨淵挑下眉,他看眼夏紫茵,“為什么?少主因為她現(xiàn)在還生死一線!”
“你也知道少主還在生死一線?!毕淖弦鸬降走€是為銀炫冽著想的,“要是少主醒了,知道她被你殺了,我敢保證,你絕對活不下去,少主拼了一切都會殺了你。”
墨淵聞言冷笑一聲,“我知道她對少主的意義,不用你提醒?!?
夏紫茵聽不懂他的話,“你什么意思?”
“我沒打算殺了她,只是她傷了少主,按照血玫瑰的規(guī)矩,必須治罪,我只是抓她回去接受懲罰?!蹦珳Y轉(zhuǎn)身便要上車,突然回頭看眼夏紫茵,“你走不走?”
夏紫茵別開視線,“你走吧,我還得去醫(yī)院看少主?!?
墨淵抬起頭,“你喜歡少主?”
夏紫茵皺起眉頭,卻并未回答。
墨淵也不多問,夏紫茵卻再度開口,“你要帶她去血玫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