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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歌激動的上前,將孩子抱在懷里,熱淚盈滿了眼眶。
“兒子,我的兒子,你終于回到媽媽的懷抱了。”
她低頭親吻孩子的額頭,心潮澎湃,俏臉上掛著難掩的喜悅。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而復得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這個孩子已經不在了,沒有想到銀炫冽突然告訴她,她的孩子還在。
“咯咯!”小寶寶似乎感覺到母親的溫暖,居然開心的笑了起來。
夜晚歌更覺得溫暖,滿眼都是柔情,全身散發著濃烈的母愛。
☆、268 她想見兒子,就得討他歡心
自從兒子回到自己的身邊,夜晚歌就仿佛找到了精神的寄托。
她整日待在彩云山的別墅里,抱著孩子,連睡覺時都把他緊攬在懷里。
別墅里的傭人驚喜地發現太太竟露出了笑容,那溫柔的笑足以柔到人的骨頭里,她輕柔的撫摸著孩子,不停的親吻他。圣潔的母愛在她身上表露無疑,她不許任何人碰觸這個孩子,她把他牢牢的護在身邊。
銀炫冽站在門外,望著里面的母子,他的心壓抑的疼痛,他知道她是在孩子身上找尋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她在緬懷他們的過去,她在回味曾經的甜蜜。
所有人都以為日子會這樣的繼續平靜下去,然而在幾天后的一個早晨,醒來的夜晚歌卻驚恐的發現她的孩子不見了,她駭得四肢冰冷,發軟的雙腿已支撐不住她的重量,她滾爬著下床去敲打被鎖住的房門,卻沒有人回應她,可憐的凄慘的叫聲襲卷了整個別墅。
夜里,銀炫冽來到夜晚歌的床前,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臉,這一次夜晚歌沒有躲閃也沒有吵鬧,她只是異常安靜的躺在那里。
哭了一天也喊了一天的她已然被抽光了心力,她混沌的大腦愈漸清晰,這個魔鬼終究是不放過她,他已然有了最好的籌碼,足以讓她俯首稱臣的王牌。
夜晚歌哭腫的雙眸直視銀炫冽的臉,冰冷的開口,“我的兒子呢?把他還給我。”
銀炫冽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晚歌,你以為有了這個孩子,你就能躲避我的靠近,這樣就能和我劃清界線讓我放過你?”
兩個人的目光緊緊絞在一起,夜晚歌的聲音固執而冰冷,“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把他還給我。”
銀炫冽黑瞳一凜俯下身子,冰冷的氣息瞬間侵襲了身下的女人,涼薄的唇輾轉吮吻,夜晚歌毫無反應任由他恣意地蹂躪她的唇。
半晌,男人抬眸,沁涼的手指摩挲著女人紅腫的雙唇,
“為什么這么乖,是為了那個孩子嗎?晚歌,你漠視我的心痛,為了他你不惜與我演這場累人累已的戲。你忘記了誰才是你的丈夫,我已經容忍你留下那個孩子,可你卻逼著我送走他,我天天看著自己的妻子抱著別人的孩子,想著他的父親,你說我該怎么對他?”
毫無意外的夜晚歌臉色驟然慘白,睜大的眼眸再次溢出淚來,聲音愈發顫抖,“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傷害他……”
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衣服,銀炫冽清冷的眼眸瞬間蒙上了異樣的色彩,暗啞的嗓音早已含糊不清,“用心的去學做我的女人,做到了我會帶他回來見你。”
這模糊不清的男音卻足以阻止夜晚歌欲起的反抗,她推拒的手頹然地滑落在床上,任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落。
長期禁欲的銀炫冽來勢迅猛,這是他癡迷的身體,里面住著他急于征服的心,他直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徹底的與她融合,冰涼狂鷙的唇盡數印下屬于他的痕跡。
夜晚歌僵滯著身子,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致命的疼痛急劇蔓延。
然,她卻慶幸這份難挨的疼痛,它能讓她的身體不去背叛她的心,疼痛更能讓她清醒的去體會對這個男人的恨。
思緒愈發的游離,模糊的眼前驀然劃過孩子的臉,那般可愛純真的臉,有著記憶中眉眼,同樣的陽光明媚,同樣的嬌憨羞澀,只是這孩子來得更為純然,他總是給予她微笑,笑得她的心都隨之飛揚顫動。
銀炫冽終是發現了她的漫不經心,他頹敗的貼近她的臉,急促的氣息輕拂夜晚歌的耳根,“你在想誰?是想我讓你跟你的兒子永遠見不了面嗎?”
夜晚歌渾身一震,她盯著銀炫冽薄怒的眼眸怔怔無語。
銀炫冽浸染*的嗓音顫抖而堅定,“夜晚歌,你清醒的記住,我,銀炫冽才是你的丈夫,把你腦子里不該想起的人都給我剔除干凈,否則你永遠見不到你想見的人。”
夜晚歌終于不得不正視銀炫冽,開始努力學做某人的妻子,早餐桌上又出現了太太的身影,盡管她吃得很少,但是她卻堅持坐到銀炫冽離開。
銀炫冽吃過早餐,起身來到夜晚歌的身邊,殷勤的親自喂她進餐,“為什么吃的這么少,又不合口胃?我可不喜歡太瘦的女人,摟在懷里和抱一塊骨頭沒有什么區別。”
夜晚歌低垂眼乖順張口配合著進餐,精致的早餐吃進嘴里卻味同嚼蠟,她頗為費力的咽進肚里。
銀炫冽對她的順從非常滿意,放下刀叉傾身在夜晚歌的額頭擦過一吻,“看你的黑眼圈,昨夜又是失眠了,上樓好好休息,晚上我們一起去聽音樂會。”
銀炫冽已離開,夜晚歌卻呆坐在餐桌前惹有所思。
夜幕降臨,等在樓下的銀炫冽終于聽到女人的腳步聲,他轉過身來望著走下樓來的夜晚歌,眼眸瞬間凝滯,心魂劇顫。
今夜的她仿若重生,美麗已詮釋不出此時的她,如果說從前的她是嬌柔嫵媚的小女人,那么此時的她就是顛倒眾生的妖孽。
完美精致的妝容讓她本就漂亮的臉魅氣橫生,一頭烏黑飄逸的卷發肆意傾瀉,垂墜曳地的紫色禮裙裹住她曼妙的身姿,華麗的琥珀色皮草慵懶的搭在身上,纖纖玉指盡數被紫皮手套包裹,碎鉆的手包閑垂于腕上,款步輕移娉婷翩然。
銀炫冽笑了,黑眸肆意飛揚,他前行數步攬住佳人的腰,輕佻的眼神直逼她隱現的溝壑,“看來今天去聽音樂會是個錯誤,我們應該留在家里。”
夜晚歌輕抬眼眸,微彎唇角,“那就制止這個錯誤吧,高雅的音樂從來不適合我。”
銀炫冽難得開懷大笑,一個用力把夜晚歌帶入懷中,薄唇輕吻著她的耳根,“不急,等晚上回來我們再補救這個錯誤,美麗的龍太太,這個夜晚我們都不會寂寞。”
車子很快抵達城中最古老的歌劇院,高大宏偉的歐式建筑映入眼簾,眾多停放的頂級香車更是彰顯了來者們的身分尊貴。
銀炫冽擁著夜晚歌走進金色的旋轉門,眼尖的侍者趕緊過來殷勤的為他們服務,這位龍先生可是難得一見的貴客。
s市的這家歌劇院有著本埠最頂級的音樂廳,這個音樂廳僅設有六間豪華包廂,其中就有一間是屬于龍氏私有的。
對音樂并不熱衷的龍老卻重金買下了這間位置最佳的豪華包廂,龍家人享有終身的使用權,這足以彰顯了龍家人在s市的顯赫地位。
但遺憾的是龍家人除了已故的銀炫冽母親深諳樂理對歌舞欣賞造詣頗深外,其余人對此都是知之甚微,音樂細胞嚴重匱乏,所以這間包廂顯少有人光顧,但卻一直保留下來。
銀炫冽紳士的讓夜晚歌先行,他后退一步跟在后面,侍者一路將他們引領至二層的豪華包廂,淺米色的房間雖不大卻極具豪華。
夜晚歌優雅的坐在右側的靜音椅上,美眸隨意的遠望,這里的視線頗佳,舞臺和觀眾廳的池座都能清晰的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