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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罷,他迅速地跳進大海中,以極矯健的動作向夜晚歌游去。
這時候,布頓那些人也極有默契,有三個保鏢分別握著長矛跳下海中,而快艇也靠近鯊魚,準備用捕鯊網將它捕住。
鯊魚痛苦的翻滾,讓海浪翻得很高,站在船上的人搖晃的身子不穩,必須用力的抓住欄桿,以免墜落海中。
鯊魚被帝御威傷到,攻擊力和傷害力大大下降,再加上快艇上的都是捕鯊魚的高手,很快的,一張帶著電流的捕鯊網蓋住了鯊魚。
“少爺,你快點帶夜晚歌小姐上船。”
帝御威不等布頓提醒,早已經接近了已經筋疲力盡的夜晚歌。
這時候的夜晚歌,因為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意識開始渙撒,只覺得四肢像是不屬于自己一樣,對于帝御威剛才那極其危險的一幕,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從來沒有看見這么狂妄強悍的男人,單槍匹馬就將鯊魚征服。
帝御威,你果然是一個超級大瘋子!
只是夜晚歌來不及驚訝,已經體力不支的要沉入海中了。
她好累呀,流血的手腕在海水中很痛很痛,這一刻,更是痛得不屬于她的一般。
夜晚歌微微閉上眼睛,讓身體在海水中漂浮。
為什么一點力氣都沒有?
下一瞬間,她落進了一個灼熱有力的懷抱,夜晚歌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帝御威那張英俊得仿佛希臘戰神一般的臉龐正在她的眼前。
她想扯開嘴角,卻發現,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眼前的人和海水一樣,漂浮……動蕩……然后模糊……
“夜晚歌,你給我醒過來,不許睡,聽見沒!”帝御威在她耳邊咬牙恨恨地低吼,手撫住她的臉龐,然后才發現,她的身體是這樣的冰冷,仿佛沒有一點溫度。
那張極美的臉龐此時蒼白得仿如透明,在黑夜之中隱隱透著淡淡的光芒,長彎濃密的睫毛垂下,蓋住了那極漂亮的眼瞳,但是這一抹的彎黑,讓她的臉美得驚心動魄。
帝御威將她緊緊地抱住,然后在布頓的幫忙上爬上快艇。
他將夜晚歌平躺在船板上,為她作緊急搶救。
☆、37 我才是你的女人
回到城堡的別墅中,所有人都處于興奮而緊張的氣氛當中。
興奮的是,他們少爺又捕到了一條鯊魚,不過這條鯊魚被少爺下令,將它送進了動物園,讓它一輩子只能當被人觀賞,毫無攻擊力的動物,對于攻擊嗜血的鯊魚來說,這確實是一件很悲慘的事。
薄一艷從房間里出來,才得知今天發生的事情,包括帝御威受了傷。
她一猜就知道他是為了救夜晚歌受的傷。
薄一艷驚呼一聲,焦急的喊道:“醫生死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不幫威療傷?”
家庭醫生只有一個,正在夜晚歌的房間,她流了大量的血,力氣大量虛脫,導致還沒有醒過來。
薄一艷知道夜晚歌死不了,卻連累帝御威受傷,心里當時就不是滋味,那賤人運氣真好,那樣都死不了,她細細觀察著帝御威,發現他和以往那樣冷冷淡淡,并沒有太關心的表情,不由得松一口氣。
她的直覺未必是對的,威怎么可能喜歡那樣一個囚犯?!
薄一艷走過去摟住他的手臂,眼眸滿是心疼地看著他背后的傷:“威,讓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
帝御威用極淡的語氣說:“不用,很晚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不要,我還不困,不想這么快就回去休息。”薄一艷不肯離開。
帝御威不著痕跡地避開緊緊纏住他的手,吩咐道:“布頓,記得派人送薄小姐回去休息,明天上午送她離開。”
“威,為什么明天就趕我走了?你現在受了傷,我更加應該留下來照顧你。”薄一艷有些不悅,為什么要趕她走?
“不必了。”帝御威再次淡淡地拒絕,但是眸底已經開始漸漸凝聚冰冷,似乎不耐煩了。
“薄小姐,請回吧。”布頓來到薄一艷的面前,沖她做出手勢。
“夜晚歌,到底是你什么人?她為什么可以待在這里?而我要被趕走?”薄一艷不甘心的問。
“別問了,薄小姐,那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答案。”布頓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帝御威淡淡地望著她,極淡極淡的眼神,似乎任何人都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她的難過和愛意也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唇淡淡地勾勒成一抹好看的弧度,依然是淡淡地說:“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他說得這樣自然,甚至沒有一丁點的遲疑,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說出來。
薄一艷的臉色頓時一變。
只是薄一艷不愧是薄一艷,憤怒和難過雖然瞬間涌上大腦,但是她只是輕輕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揚開一個極嫵媚燦爛的笑容:“她是你的女人?不,帝御威,我才是你的女人,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女人有資格當你的女人。”
帝御威微微皺眉,薄一艷一向驕傲,突然說這樣的話讓他很意外,一直以來,他只當他們是聯姻,并沒有多少感情,他是從來沒有想過和薄一艷有將來。
樓上傳來的動靜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目光不約而同向上望去。
只見夜晚歌站在二樓,手緊緊地握住欄桿,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似乎散發著極奪目的光彩,她的臉色透明一般隱隱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身上的衣服很單薄,海邊夜晚的空氣有些涼意。
她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但是她的目光卻是緊緊地落在帝御威的臉上。
“夜小姐,你怎么出來了?”布頓沖口而出。
帝御威身形一閃,快步跳到樓上,想也不想將夜晚歌擁進懷中,用極冷的嗓音說:“你跑出來做什么?一點都不聽話。”
“我……”夜晚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沖了出來,她是隱隱約約聽見底下的聲音,卻又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