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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終年閉門獨自倒騰的根本不是什么藥理,而是陰間的蟲子夜螟千闕!難怪倩云會出現(xiàn)在此,她和白河村那幾名村民的尸體不正是顧七買回逐日山的么?美其名曰研究藥性,實際上是拿來做實驗了!
倩云,寒紫依,大概還要加上顧老太君和白河村另外幾名去世的村民……他們并沒有活過來,只是一堆蟲子。想起方才護了自己一回的寒紫依,周子若有點兒心酸。
司琴絳月說這些失敗品夜螟千闕,只能繼承宿主去世前最深刻的一分意念。
顧老太君去世前最深刻的意念,大概便是長生不老的秘密。而倩云與白河村那些死去的村民……是恨,恨那個害他們橫死之人!
想通這點,周子若終于明白顧青奐當初留下的石頭陣是什么意思了。大石頭代表逐日山,小石頭代表山腳下的眾多村落,而其中那顆格格不入的白線石,便代表白河村!
顧青奐想傳達的信息就是他的遇難與白河村有關(guān)。
想必當日在后山追他的人并非顧七,而是他以為早就去世的倩云!抑或說夜螟千闕,所以他明目張膽留下的線索才未被摧毀,因為夜螟千闕并沒有足夠的靈識理解何為線索。
……可惜這一切都發(fā)現(xiàn)的太晚,此刻僵持在這石洞中,根本毫無應(yīng)對之法。
“顧七,把劍拿開。你不就是想知道真正的夜螟千闕么?”司琴絳月終于妥協(xié)的開口。
顧七露出個勝利的笑臉,朝云皓挑了挑眉。
云皓瞪著他,卻是對司琴絳月說:“我不用你救。”
“本座不是為了救你。”司琴絳月微微側(cè)了側(cè)頭,似乎在判斷顧七的位置,然后精準的轉(zhuǎn)向他,“本座不介意,再狠狠打擊你一次。”
“愿聞其詳。”顧七細了細目。
“真正的夜螟千闕是真正能夠令死者復(fù)生的,它是陰間第一只夜螟千闕,被稱為螟母。若是本座沒有猜錯,你的夜螟千闕是用從鬼鏡族舊址找到的死蟲,結(jié)合其他陰邪之物改造出來的?”
“原來那些是夜螟千闕的死蟲……”顧七緩緩點頭:“不錯。顧家祖上那位鬼鏡族的先祖留下過零碎的鬼鏡族傳說,我根據(jù)那些傳說歷盡千辛萬苦,于三十年前在南疆一處深山老林中找到了鬼鏡族的舊址。那里陰氣太重早已沒有活物,但陰錯陽差,濃郁的陰氣使得本該生存于陰間的奇蟲夜螟千闕雖死卻保留了微弱的靈性。于是我將它們帶回來,試了許多陰邪術(shù)法令它們恢復(fù)活力,或是創(chuàng)造出新的夜螟千闕。”說到此處他看了看神情空洞的寒紫依與倩云,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不過顯然,陽間的陰物不足以激發(fā)出夜螟千闕的力量。”
“顧家祖上那個女人也留下了青霍的兩個女兒的故事?”
“是的。”
周子若手下不禁狠狠地扣住了禁神石。
果然……將鬼鏡族的故事講給寒紫依聽的人就是顧七!
司琴絳月用毫無疑問的語氣說道:“那女人其實并不是鬼鏡族的人吧。”
顧七猶豫了下,據(jù)實回答:“那位先祖的祖上曾因誤入深山,險些成為青霍的實驗對象,被囚禁在鬼鏡族長達數(shù)載,因此對鬼鏡族了解頗深,并將之著述留給了后人。”
“果然。”司琴絳月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可惜,他沒有看到故事的結(jié)局。”
“結(jié)局?那場祭祀中青霍拿全族族人實驗他創(chuàng)造出的夜螟千闕起死回生的效果,一夜間全族覆滅,那位先祖的祖上藏在灌木叢中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全族覆滅是真,想必他看到那一幕便已嚇破了膽,奔逃而去。所以他并不知道在那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顧七低語:“在那之后發(fā)生的事……”
周子若不自覺蹙起眉,鬼鏡族全族覆滅?但是蒼水瑤分明還活著,甚至活了好幾百年!除非陸離霄猜錯了,蒼水瑤根本不是鬼鏡族的人,那個故事并不是她們姐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