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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說他這語調和神態，仍舊是周子若熟悉的那個妖孽，但搭配上此刻慘的不能再慘的造型，那效果就相當詭異了。

“徒兒？”云皓試探的喚了聲。

“師父，是我！”周子若從巨石后跑出來，沖上去使勁拽云皓身上的鏈子。

云皓也受了傷，雖比不上司琴絳月嚴重，但也十分慘不忍睹了。尤其是他的脖子上，血肉模糊，還有鋒利的牙齒般的痕跡，想必傷勢已經影響了聲帶，才造成他的聲音那般沙啞。

“師父，這鏈子我弄不開呀……”周子若扯不斷鎖鏈，又試了用不離去砍，鎖鏈上卻只留下了淡淡的印痕，幾乎毫發無傷。

“小乖乖對你這個不稱職的師父倒是有情有義……”司琴絳月揶揄，語氣中卻流露出一絲羨慕。

云皓見周子若急得滿頭大汗，欣慰的嘆息：“你修為尚淺，弄不開的。此處于你而言太過危險，不要浪費體力了?！?

周子若爽快的把不離插回靴子里，“好嘞。那徒兒先撤了，師父你hold住啊！”

云皓：“……”

司琴絳月：“……”

周子若到底沒好意思一個人逃命，“到底是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告訴為師，顧老太君失蹤的事后續如何了？”云皓道。

“后續？你走了沒兩天顧老太君就回來了。”

云皓并未驚訝，卻是神色深沉下來，他不禁往柱子上的司琴絳月望去，雖然司琴絳月的眼睛已經用不上了，卻同時也向他低頭看來。

“如何？本座沒有欺騙你吧？”

云皓的眉頭皺得更緊。

周子若感到事件不簡單，“顧老太君回到顧府后就神智失常了……你們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么？”

“神智失常？呵，根本沒有靈智，何來失常？”司琴絳月冷笑。

周子若詫異：“沒有靈智？可是霄哥他親自去楓和園看過顧老太君……”

云皓沉聲道：“得知顧老太君失蹤，我便去絳月宮的據點生事，特地將他引出來找人。我們曾在這地宮中找到顧老太君……那個時候，老太君已經死了?！?

“死了??？”周子若大吃一驚，“那、那楓和園中那個、那個……”

云皓和司琴絳月當然不可能分不出真死和假死，既然如此，回到顧家的顧老太君要不就是他人假扮，要不就是……臟東西??！

司琴絳月猜到他在想什么：“回去的那個的的確確是真正的顧老太君，但她當時所處的狀態，已經不能稱之為‘顧老太君薛如玉’了。它們有個共同的名字，叫做——夜螟千闕！”

夜螟千闕！

石洞中靜默了幾息，周子若：“那是什么？”

又是一陣沉默，云皓似是疲憊的開口：“夜螟千闕，是……”

“有人來了！小乖乖，藏到你方才藏身的禁神石后面去！快！”司琴絳月忽然低聲警告。

周子若二話不說兔子似的敏捷的躲回去，剛剛藏好就聽到了腳步聲不疾不徐的靠近。原來墻壁上還有扇門，因為建在視線盲點形狀也不顯眼，方才竟是沒有發現。

來人就是把司琴絳月和云皓弄成這副被玩兒壞了的樣子的罪魁禍首！

云皓也就算了，連司琴絳月都撲街了，周子若當然是連偷看都不敢，安靜如雞的蹲在石頭后面大氣不喘。

那人進入石洞后，關上門，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怎么，肯說了么？”

周子若飛速運行大腦想找出這把聲音的主人，他有印象，但印象又很淺，并不是相熟之人。

司琴絳月和云皓都未回應，那人低笑兩聲，似乎有些可惜：“還沒吃夠苦頭啊……”

不知那人做了什么，司琴絳月冷冷嗤笑道：“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