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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包青天畢竟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即便是在游戲里,完全不為權(quán)勢所動一心為民請命的青天大老爺也不是那么多的。這位鄭青天披著張青天大老爺?shù)钠ぃ较吕飬s是個以權(quán)謀私貪贓枉法的大寫的貪官!之所以至今還未被揭發(fā)除了天高皇帝遠,最大的原因就是會演戲。
鄭青天已經(jīng)將“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八個字磨練入了精骨,連睡覺都不忘端端正正盡顯青天風(fēng)采,
然而他能夠約束自己卻約束不了自己的家人,
家里錢多了容易出紈绔可不是亂說的,
再加上長輩行不正坐不端,培養(yǎng)出個五毒俱全的草包那是分分鐘的事。
這些姑娘口中那個前些時候死在云瀾軒的鄭公子,
便是鄭青天嫡親的侄子,
鄭譽。
其實硬要將鄭譽跟那些終日斗雞走狗的富二代相提并論有點兒冤枉他了,因為鄭公子礙于親叔叔青天大人的頭銜,
平時猖狂的比較低調(diào),禽獸的比較遮掩,比如說逛青樓,
他就只逛云瀾軒,并且每次去都讓下人掩護著,慕柳街上其他的青樓并未發(fā)現(xiàn)他這號隱形大客戶。
若是鄭譽當(dāng)街被人毆死或不聲不響死在潼陽城某個角落里,鄭青天必然都會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大舉徹查一番。但鄭譽死在了云瀾軒的酒桶中,尸體還一絲|不掛明顯剛辦完事的樣子,鄭青天便只能封鎖消息頂住來自于兄嫂的哭求,派幾名心腹暗地里去查,查不到還不能把害死他侄子的云瀾軒給封了。
鄭公子心里苦:生前逛個青樓都得遮遮掩掩,死后干脆連兇手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查!
由于鄭青天要維持廉潔清正的名譽,所以云瀾軒里離奇死了個當(dāng)朝正四品大官的親侄子,不但沒被查封還有衙門幫忙把消息捂得嚴嚴的。若非昨晚花魁灼華跟鄭譽一樣赤身裸體死在酒桶里,這些姑娘絕對不肯吐露關(guān)于鄭譽的半個字。
姑娘們將“周大仙”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沐祁君和周子若糊弄她們幾句將人打發(fā)了,急急忙忙回到客棧研究情報。
路經(jīng)冷陌的房間時沐祁君癡漢的望了一眼,便被周子若一把拉進了屋。
早上周子若走的時候陸離霄還在床上打坐,現(xiàn)在房中卻空空如也,不知去了何處。周子若顧不上這些,取了紙筆學(xué)著陸離霄以往分析案情的方法,先將得到的線索都簡單寫在白紙上。
寫完才發(fā)現(xiàn)目前線索實在有點兒少。
死者有兩個,云瀾軒的客人鄭譽與花魁灼華,尸體均于酒窖內(nèi)的酒桶中被發(fā)現(xiàn),未著寸縷。
然后就沒了。
周子若將筆放下,“下一步應(yīng)該查一下這兩人的關(guān)系。”
“鄭譽是嫖客灼華是姑娘,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沐祁君道。
“肯定不止表面上這樣!那么多嫖客和姑娘,兇手為什么只殺他們兩個?”周子若摸著下巴分析,“應(yīng)該像上次霄哥查馮靖的案子那樣,先從鄭譽身上入手!”
沐祁君潑冷水:“查鄭譽可沒那么簡單,消息都被封鎖了,云瀾軒內(nèi)部恐怕都沒幾個人知道,難不成你要去衙門找鄭安要他查到的線索?”
“那……那就從灼華身上查起來!”
“那也不好弄啊!青樓里的人都是人精,哪那么容易像今天這樣給你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