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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周子若覺得陸離霄應(yīng)該不像是白舜華那種會亂搞的人,但另個念頭跟著又冒出來了。
這游戲應(yīng)該是有女主角的吧……
雖然后宮目前看來是發(fā)展不起來了,
但不可能真的讓男主孤獨一生啊……
這坑爹的游戲和腦抽的編劇會這么清新脫俗不造作?
要是真有女主角登場了,男主會不會抽風(fēng)就一見傾心把他蹬了???
那可不行!!!
周子若胡思亂想之際,云媽媽跟白舜華打了招呼殷勤的看向了他們四人,
“喲!白公子還帶了朋友光顧?個個都是青年才俊呢!公子們放心,老身必為你們安排好,保幾位貴客今晚舒舒適適!”
“舒舒適適”是哪方面的舒適,沒人聽不懂的,便見冷陌掙開拽著他衣袖的姑娘,蹙起了眉。
白舜華道:“云媽媽,今晚我請這幾位朋友過來只為品嘗浮云釀,你給我們上幾壺,安排間清靜的屋子。對了,子衿公子和青蘿姑娘可有空閑?”
云瀾軒能榮登江南第一銷金窟,必然不是只做酒池肉林的交易的低俗地方,該雅致的時候必須雅得起來。不需白舜華多說,云媽媽便不再以發(fā)展大金主客戶的眼神打量陸離霄幾人,“哎”了聲答應(yīng)道:“白公子可是咱們云瀾軒的貴客!您點名要子衿和青蘿,哪怕他們正在給城主公子表演,老身也二話不說給您把人送來!”
場面話誰都聽得出來,但抵不住人就是愛聽,白舜華從袖中掏出枚成色光亮的銀子,“勞煩云媽媽安排了。”
“老身辦事,公子放心!”云媽媽喜笑顏開,吩咐了丫鬟為貴客帶路,便匆匆打點去了。
包間位于二樓一條僻靜的走廊上,丫鬟引著五人來到門外時陸離霄仰頭看了眼牌匾上用金字所書“麗風(fēng)苑”三字,淡淡一笑:“若是將‘麗’字換做‘清’字,反倒顯得格格不入。設(shè)計者有心了。”
白舜華笑著接口:“的確有心。哪怕是文人騷客來了,也忘不了云瀾軒溫柔鄉(xiāng)的本質(zhì)。”
周子若贊同的點頭,清風(fēng)苑的確是夠清雅了,但云瀾軒說到底就是青樓,太清雅哪還有生意?麗風(fēng)苑就雅俗共賞多了。看著不過是個包間的名字,但還是很講究的。
幾人入包間落座,過了會兒門推開,走進(jìn)來兩名男女。女子進(jìn)門便福身:“青蘿讓公子們久等了,公子們莫怪!”男子卻只是淡淡頜首,自有股清高氣韻,“子衿見過幾位公子。”
青蘿妝容精致著華美的舞裙,子衿一襲月白長衫,兩人站在一起倒是相映成輝,郎才女貌,十分賞心悅目。
跟著便有小廝抬著琴臺入室,擺下一把古琴,子衿坐下,纖長的十指撫上琴弦,珠圓玉潤的音韻自指下浮出,青蘿折腰翹袖,伴著樂律呈現(xiàn)出婉轉(zhuǎn)的舞姿。
哪怕周子若和沐祁君并不太懂古代的歌舞,也看得如癡如醉,一首曲子完畢,兩人很給面子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啪啪啪”鼓掌。
陸離霄道:“浮云佳釀,淺歌曼舞,果然是人間快事。”然后向子衿與青蘿抬了抬手中玉杯,兩人點頭回禮。
白舜華含笑稱贊:“子衿的琴,青蘿的舞,在我看來與浮云釀并稱江南三絕也不為過!”
“白公子當(dāng)真會說話!”青蘿掩唇嬌笑,隨即有幾分調(diào)皮的給白舜華出難題道:”青蘿的舞跟灼華姐姐相比,不知公子以為如何?”
白舜華并不接招:“灼華的舞渺渺出塵,你的舞靈巧婀娜,各有各的好。”
“這話灼華姐姐聽了,怕是不開心白公子未偏向她呢!不過灼華姐姐乃第一花魁,公子將青蘿與她相提并論,青蘿與有榮焉!”
白舜華笑眼拂過青蘿落在子衿身上,子衿仍舊神情淺淡,對于方才白舜華稱贊他琴藝卓絕并無任何反應(yīng),甚至連句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