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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憂臉頰酡紅，心思被拆穿，她臉色有點不好看。

開始是有挑逗的成分在里面，可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她心里如同小鹿亂撞。

根深蒂固的喜歡，很難割棄。

如此意亂情迷的時刻，他還能克制，到底是太愛，還是不夠愛。

她腦袋里混混沌沌。

衣服摩擦出聲音，她緩緩松了手，手指再度攥住他的胳膊，喃喃：“抱緊我。”

他聞聲緊緊擁住她，誰也沒有再開口說什么。

*

中午飯是在家附近解決的，下午，江辭憂母親打來電話問什么時候回家。

江辭憂把手機放置在江辭暮的耳邊，身體貼近他，用口型說：“媽媽的電話。”

江辭暮朝著話筒里回應：“我這邊忙完，得空就回去了。”

“辭暮啊。”母親聽到江辭暮的聲音，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接著說，“正好，你叁姑讓我問問你有沒有照片，她在城里認識個高中老師，跟你年紀相仿…”

江辭憂聽得真切，瞪著眼睛，嬌嗔地跨坐到江辭暮身上。

江辭暮安靜地聽著，看著江辭憂的模樣，嘴角微彎。

江母半天沒聽到回應，又說：“你不要總覺得我嘮嘮叨叨，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給你們介紹對象，這次也不是我找人家要的，是你叁姑非要介紹，都是親戚。”

江辭憂突然撲上去，咬住江辭暮的唇，在他耳邊輕漫道：“拒絕掉。”

漫不經心的，帶著命令的語氣。

是他的妹妹。

她的嬌縱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縱容。

江辭暮掌心貼著她的后腦勺，把她的頭貼在肩膀上，回應電話里的聲音：“回家再說吧。”

電話掛斷的瞬間，江辭憂就像炸毛的獅子，從他身上起身，怒道：“渣男，不拒絕，不主動是吧？！”

她的動作很快，以至于江辭暮抬手都沒抓住。

恰好，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條消息——

“過完年幾號走？走之前吃個飯吧。”

*

江辭暮熄滅了屏幕，起身追上準備回房間的江辭憂。

她賭氣地要關門，他擋住門，她氣惱地轉身。

對于自己突來的情緒，她做不到克制。

她必須承認，她借著看似無所畏懼的由頭，在嘗試得到更多。

實際上，她想要的，貪戀的也越來越多。

戀愛腦。

她愛哥哥，很愛很愛。

不只是嘴巴上說的灑脫地想睡他。

她愛他，從靈魂到肉體都想得到。

她想要他跟自己一樣，從肉體到心靈，都徹徹底底地屬于對方，不必畏懼身份，也不必恐慌未來。

哪怕身后是萬丈深淵，只要彼此能夠在一起就好了。

哪怕沒有以后也沒有關系，只要現在能夠全心全意也可以。

事實卻是，他顧慮的考量的都該是他們所要面對的，她還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

江辭憂眼眶酸澀，轉身站到窗邊，看向窗外。

又下雪了。

北方干燥的天氣她不是很適應，她思慮了會，神情專注地回頭看他：“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