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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楚月腦子里“嗡”的一聲,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你,你叫我什么?!”
他們貼得很近,秦頌輕而易舉地就察覺了她睡衣下的反應,滿意地托著下巴說:“你以前不是總抱怨我叫你‘楚月’太疏遠了,想讓我換個親昵的叫法嗎?”
他反問:“怎么,你不喜歡我這么叫你嗎?”
秦頌的眼睛潤得像要滴出水一樣,呼吸之間有些微酒氣,趙楚月這才想起來,今晚他們喝過一點酒精飲料。
秦頌自生病之后就再也不碰酒了,他本來酒量就一般,幾年下來更是對酒精一點耐受都沒有了,趙楚月扶額,無奈地想,就算是酒量差,但這也太差了吧。
她臉有點熱,不自然地說:“喜歡……”
秦頌笑了一下,開始緩慢地,一粒一粒地解開她的扣子。
他們以往做愛,兩人完全赤身裸體的情況其實少之又少,趙楚月是不怎么喜歡那種肉體交纏的視覺感覺的,襯衫或者浴袍,她總是會多少披一件衣服在身上。
而秦頌自然也從沒有這樣認真地注視過她的身體。
他總是很難邁過心里的那道坎,好像她的身體是什么不能冒犯的禁忌之地,不敢看,更不敢主動觸碰,迎合時無意的掠過就是他對她最親密的探索。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解開她的衣服,好像在拆一件遲來了二十年的禮物,完美的女性胴體展現在他眼前,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恨不得把這一切深深刻進腦子里。
他從未如此深刻的感知過自己的渴求,愛和欲總是一體共生,他有多么愛她,就有多想要她。
他俯下身,從細長的脖頸開始吻她,雙手摩挲勾勒著她身體的形狀,柔軟的,光滑的,他著迷地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觸感,一路向下,到鎖骨、胸口,最后停留在了小腹上。
那個喑啞的,晦澀的疤痕。
秦頌用力握著她的腰,一直親吻舔弄著那一小塊傷疤,趙楚月的胸廓劇烈起伏著,微微扭動著身子。
好半天,他撐起身子看她,發現她把頭偏向一邊,半邊臉埋在枕頭里,紅得幾乎滴血。
“不是吧,”秦頌失笑,“你害羞了?”
“不是!我沒有!”趙楚月的語氣只硬了半秒,隨即又虛浮起來,“只是你以前,幾乎不怎么碰我的……”
“那現在呢,我能碰你嗎?”
現在追問個不停的人倒成了他了,趙楚月幾乎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一場過于美好的春夢,她牽起他的手放到嘴邊,輕咬住他的指節。
“當然,你想對我做什么都行,”她泛起一個無限接近于誘惑的笑來,說:“你吃了我吧,哥哥,讓我留在你身體里,這樣我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秦頌輕笑一聲,挑開了自己浴袍的帶子。
他早有預謀,里面什么都沒穿,趙楚月早被他扒光了,勃起的性器緊貼著臀縫,他坐在她的胯上曖昧地輕微晃動,這真是赤裸裸的勾引,趙楚月貼在他大腿上的手還有些遲疑,秦頌直接牽起她的手,引著她向后摸去。
指尖觸碰到那個濕潤的入口,沒有想象中的緊繃,趙楚月微微睜大了眼,說:“你自己……”
秦頌垂眼,面上終于有了一點微紅的跡象。
他并不打算等趙楚月動作,自己抬起身子找準位置,扶著她的性器就慢慢往下坐,頂端破開緊致的小口向內推進,饒是細致擴張過也有些困難。
已經太多年過去了,熟悉又陌生的鈍痛讓他忍不住揚起了頭,微張著嘴喘息分散這種刺激的感覺。
“哥……”趙楚月小聲叫他。
他勉強分出精神回應:“……什、什么?”
“家里沒有安全套哎……”她擔憂地說。
秦頌頓時被她氣的眼冒金星,進都進來了,現在還說什么戴套的事?!
“你什么時候用過那個?”他咬牙切齒地說:“別廢話,快點進來!”
“哇,你好霸道哦———”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調笑著,動作倒是聽話,伸手握住他的腰,配合著他下墜的力道向上頂去,堅挺的性器被捅開狹窄柔軟的腸壁,被一寸一寸吞吃進去,好緊,她咋舌,覺得他們第一次時也不過如此。
她稍微用了點力氣,抓著他的大腿向兩邊更加打開,秦頌失去了支撐點,猝不及防,一下子整個坐了下去。
“呃啊——!!”
他短促地尖叫了一聲,整片脊背都幾乎僵直,疼痛夾雜著快意,以及某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瞬間麻痹了他的大腦,他身體后仰,陰莖頂端溢著水高昂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整整五年了過去了,他終于又一次,和她完全親密地結合在一起了。
這個認知顯然給兩人都帶來了極點的滿足,趙楚月幾乎是拼盡全力忍著才能不馬上動起來,秦頌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回意識,大腿發力慢慢向上抬起臀部,讓柱身一點點抽出,又在頂端即將脫離穴口的時候再度沉下身體,一口氣吞下。
他的動作并不快,甚至是有些遲緩,迎合著趙楚月的形狀反復探索自己的敏感點,不過他顯然對自己的身體了解不足,大部分時間不得要領,快感似有若無地一次次擦過,卻始終無法真正得到。
這個姿勢相當累人,他動了沒一會兒,大腿也酸了,別無他法只能求助于身下一直在沉默旁觀的人。
他趴下身子貼在她身上,討好似的索吻,“我找不到,楚月,你幫我,”他難耐地小聲懇求:“你幫幫我,我想要你,快點……”
“我的天,你這手段都是從哪學來的……”趙楚月小聲抽氣,“你還是我哥哥嗎?”
秦頌沒回答,只是一味地吻她,趙楚月磨磨蹭蹭地享受了好一會兒他的主動,才掐著腰把人從自己身上抱下來,性器被吐了出來,秦頌表情迷離地仰面躺在床上,趙楚月抽出一個枕頭墊在他腰下,他下半身門戶大開,穴口因為剛才的摩擦變得殷紅,泛著一點淋漓的水光,看上去無比色情。
趙楚月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再度慢慢侵入了進去。
被填滿的感覺竟然如此的好,秦頌滿足地謂嘆一聲,合攏大腿蹭了蹭趙楚月的腰。
時間雖然過去許久,但她對這具身體的掌握不曾生疏,第一下就直直撞在秦頌的敏感點上,但她想做得溫柔些,只是小幅度密集地抽插著,快感源源不斷沿著脊柱竄上大腦,讓他斷斷續續地輕哼著,舒服,但又不夠。
他想讓她再用力一點,可僅存的理智又讓他說不出口,只能睜開眼濕漉漉地望著她,好在趙楚月接觸到他的目光馬上領悟了他的意思。
“哥哥,你現在可真是不得了……”她感嘆道,“你這真的就一個腎嗎,怎么感覺比有兩個的時候還招人呀。”
“……你!”他面上一緊,終于忍無可忍,“你給我閉——啊!!”
他話沒說完,趙楚月終于握著他的腰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她滿足他的要求,快速而狠厲地頂進去,性器牽扯著穴肉翻出又被用力撞回深處,每一下都碾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強烈而密集的快意瘋狂襲來,秦頌嗚咽著,徹底被拖進了深沉的情潮之中。
“這樣怎么樣,你喜歡嗎,嗯?”趙楚月語氣帶笑地問他。
秦頌沒法回答她的問題,他咬緊牙關忍著不流出過于浪蕩的呻吟,可身體晃動著,總會漏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