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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件事,還是要和陸阿嬤再仔細商議的。
秦頌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賺了算我的,賠了算你的,那你豈不是什么都沒有,這是板上釘釘的賠本生意啊。”
“我都有你了還在乎什么賠不賠本的,”趙楚月閉眼,蹭了蹭他的手,“別管了,你就當我是你的天使投資人吧。”
“投資是要講回報的,你什么都不要,最多就能占前兩個字。”
秦頌捧著她的臉,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很快放開,坐回了座椅中間。
“好了天使,開車吧。”他說。
趙楚月沒動,她還趴在扶手箱上怔怔地發著愣,完全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機械地坐直身子,轉過去握住了方向盤。
她一言不發地樣子實在有些怪異,秦頌轉頭看她,發現她耳朵竟然是紅的。
秦頌憋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越線的接觸實在也是不多。
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就真的只是睡覺,趙楚月入睡依舊困難,她在慢慢減藥量了,但大部分時間還是要靠藥物助眠,睡不著的時候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秦頌委婉地詢問過她既然睡不著要不要找點事干消耗下精力,他對做愛這事并不抵觸,他們都在一起了,要做也是早晚的事,忸忸怩怩沒什么意思,他猜測趙楚月可能是不好意思開口,那他先提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
不料趙楚月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說有道理啊,然后下床去找了本書回來,開著夜燈看了起來。
秦頌目瞪口呆,“你就干這個?”
“嗯?不然呢?”趙楚月說:“這本最好用,一點都看不懂,看個十幾頁就困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你睡吧,別管我了,明早還要上班呢。”
她說完,真就無比認真的看起書來,秦頌費解地看著封面上的“純粹現象學和現象學哲學的觀念”,無可奈何地躺下了。
他閉著眼,耳邊時不時傳來翻頁的聲響,趙楚月不是在糊弄他,她是真的在看書。
秦頌本來還試圖思考,但翻頁的聲音太過催眠,他想著想著,就先靠著她睡過去了。
這樣的夜晚不計其數,一夜一夜過去,他們間的距離依舊保持在每天蜻蜓點水的吻上。
一切手續辦理妥當,兩周以后,他們正式搬進了新家。
時間是有點倉促,但這房子本就是精裝交付,前房主的硬裝也很用心,他們買下來只重新添了些軟裝家具,因此很快就能入住。
秦頌在當地沒什么特別親近的朋友,趙楚月更沒有,搬家當天只邀請了陸裕和陸司遠,再加上承風,五個人簡簡單單吃了頓喬遷的喜宴。
陸裕帶著孩子嘖嘖稱奇地在房子里四處參觀,感嘆趙楚月這家伙真是富得流油,趙楚月在一旁跟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沒完沒了地拌嘴。
一通折騰,等到晚上把人都送走了,兩人也都累了,趙楚月難得早早困了,趴在床上耍賴,一動不動。
“起來換了睡衣再睡吧?”秦頌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
“好困哦,不想換,”她悶聲說:“就這么睡吧……”
“那可不行,你這衣服有領子,穿著睡覺不舒服的,”他耐著性子說:“你躺著吧,給你換。”
“嗯,好……”
趙楚月也不知道聽沒聽清秦頌在說什么,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直到秦頌掀起她衣服的下擺,手碰到她后背的皮膚,才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她翻身滾到秦頌夠不到的地方,猛地坐了起來,秦頌嚇了一跳,手僵在了空中。
兩人愣愣地對視幾秒,趙楚月意識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支支吾吾地說:“呃…我那個,還是洗個澡再睡吧,不用你幫我換了。”
她從秦頌手里接過睡衣,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了”,然后跳下床飛快跑去了浴室。
秦頌坐在床上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感覺莫名其妙的。
這感覺和很多年前在別墅時有點像,趙楚月肯定懂了,但不知因為什么理由,她又在裝傻。
就算是不好意思,但也太過了吧。
趙楚月沒強迫過他,大部分時間又算得上溫柔,他對這件事也沒什么陰影或抵觸,要做就做嘛。
半晌,他疲憊地躺在了床上,閉著眼想,或許真的有必要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了。
不過在他找到這個合適的機會之前,一場臺風悄無聲息地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