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一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小聲嘟念了一句,知道趙楚月是在開玩笑,他長相身形都不出眾,怎么可能入得了她這樣人的眼。
趙楚月不語,卻忽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掌心按在他的后頸上,充滿暗示地捏了幾下。
趙楚耘的身體對于這樣的撫摸太過于熟悉了,瞬間便軟了半邊脊背,靠在了椅背上。
“但是我看著看著,又有點后悔給你打扮得這么好看了,”她說:“我看到那個女的抱你了,而且抱那么久,哥,你也太惹眼了。”
“她就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孩,喝多了耍酒瘋而已。”
“我知道,但我還是很不爽。”
趙楚月說著,把臉湊近他的方向,半瞇起眼,說:“生氣了,哄哄我。”
趙楚耘捧著她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還不夠。”
“你可真是的……”趙楚耘笑著抱怨,這一下實打實親在了她的嘴唇上。
而趙楚月馬上反客為主,按住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漆黑的車廂,無人的街道,噴灑的呼吸間是溫熱的酒氣,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伴隨著水聲,再也不分彼此。
這個吻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趙楚月松開他,眼神仍停在對方水潤發紅的唇上。
下一秒,她快速轉開目光,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說:“不親了,再親你我要酒駕了。”
趙楚耘聽了這話,驀然紅了臉。
第二天他早上醒得有點晚,起床時趙楚月已經出門了。
暑熱一日日加劇,夏天時各類活動總是很多,她也越發忙碌,時不時就是好幾天不回來。
趙楚耘無所事事,在空蕩的房間里轉悠,他宿醉剛醒,還有些頭疼。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街上來往的行人,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小趙昨晚的話。
她是個十足的懸疑推理愛好者,喝多了說話神經兮兮的,本來是毫無邏輯的話,但就是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半年,可他從未真的放下過,內心里還是在期盼著真相大白的一天。
愛人、親人,這兩樣他幾乎算是完全沒有的,會是誰呢?是趙勢開?不可能,他何時在乎過自己的工作;是鄭秋茗嗎?可能性也不大,她雖然恨自己,但失去工作只會把他更推向趙楚月那邊,這是她絕對不愿看見的。
他丟了工作,是誰最樂見的,思來想去,其實還是只有那一個人。
他想著想著,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荒謬,他根本沒有證據,總不能憑著趙楚月不喜歡自己上班就去懷疑她,這太可笑了。
她是有些任性,傲慢又脾氣不好,可她并不是個壞人,絕對做不出這樣可怕的事。
再說那段時間他心情不好,趙楚月無微不至地關心照顧他,他怎么能再去懷疑她呢。
不會是趙楚月的,絕不可能是她。
但念頭一旦產生,就不可能輕易抹除,趙楚耘決定再仔細梳理一遍那時的細節。
他知道僅憑自己的能力,找到真兇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也不奢求那個,他只要知道那不是自己身邊的人,就足夠了。
他必須要求一個安心。
但話雖如此,時間一晃過去五個月,他對那時的記憶早已模糊,想要找到些什么就更難了。
律師當時和他說過,偽造郵件發送ip地址算是一種相當復雜的技術,如果不考慮這種可能性,最直接的還是想一想究竟誰接觸過他的電腦。
咖啡店看起來是最可疑的,但那段監控他也看過,他走后沒多久電腦就被收拾桌子的店員發現,店內、后廚、員工休息室都有監控,店員全程連打開電腦的動作都沒有,更不要說偷發什么郵件了。
在公司里他雖然不是時時盯著電腦,但辦公室那么多同事在,也不可能有人有機會偷用他的電腦不被察覺。
而且他的筆記本電腦向來是上下班隨身攜帶的,同樣不存在辦公室沒人時被人趁虛而入的可能。
那么難道是他家里不知何時進了賊嗎?
可他只有下班才會把電腦帶回家,無論誰要偷看,總得趁他在家的時候吧,他清楚記得那段時間他并沒有把電腦忘在家里過。
那么小的一個房子,連個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既要趁他在時家登堂入室操作電腦,又不能驚動了他,這更是不可能辦得到的了。
思來想去,根本沒人能接觸到他的電腦,連趙楚耘都覺得這事怎么看都是自己干的。
他毫無頭緒,有些挫敗地坐了下來。
趙楚耘甚至萌生了要查監控的想法,他聯系了物業,得到的答案卻是小區里的監控最長保留時間才不過60天,五個月前的監控肯定是找不到的。
他的調查才剛開始,就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