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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她開始握著手機緩慢地向門口挪去,說:“您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閻文競看她這副警惕的樣子,好像完全沒想過會被拒絕似的,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
“好吧,是我有些心急,嚇到你了,對不起,”他抱歉的說:“但是你為什么拒絕我呢,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您很優秀,只是我們......連了解彼此都沒有吧,”她想了想,為了讓這人死心,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閻文競一聽這話又來了興趣,馬上追問:“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那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很好,是個很溫柔的人,沒有您這么優秀,但在我眼里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一個Beta,能有多好啊......”閻文競小聲嘀咕了一句。
“您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他睜大了眼睛,一副愛而不得的可憐樣子,問:“那,千夕,我還有機會嗎?”
林千夕沒說話,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樣啊......”閻文競的目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但隨即又馬上點亮起來,像什么挫折都沒受過似的,仍笑瞇瞇地說:“沒關系,我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林千夕看著他,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的疼了起來。
拉扯一番之后,閻文競終于舍得走了。
他最終還是買了那束“黑白配”,黑里透紅的玫瑰間綴著幾朵雪白的花,顯得高貴又優雅,他身材高挑,穿著那一身筆挺的純黑色大衣站在店里,林千夕還是第無數次在心里感嘆這人優越的外形。
他出了門,在車前隔著玻璃和林千夕戀戀不舍地揮手,好半天,才開門上了車。
上車以后他打開車窗,又眉目含情的告別了半天。
一直到車子開過街角,他的笑容才終于慢慢冷卻下來。
他隨便在路邊找了個能停車的地方一腳剎車停下,隨即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身拘束的大衣脫了,然后幾下扯松了領帶甩到副駕駛,再解開叁顆襯衫扣子。
閻文競撥了個號碼,放倒座椅懶散地躺下了。
“這活我沒法干了。”接通的第一句他就是這么說的。
“又碰釘子了?”
“我真操了這女的絕對有問題,我做了兩個小時的造型,人家連正眼都不看我啊!”他嚷嚷道:“這什么人啊?我都看不上她還想要什么樣的,眼睛有問題吧!”
“沒辦法,誰讓現在就剩你一個了呢?”電話那頭的人嘆氣,“其他人全軍覆沒,現在也只能指望你了。”
“她插足那Beta長什么樣啊,敢出軌,要不干脆揪出來打一頓得了,也省得麻煩了。”
“你給我老實點吧!還打一頓,趕緊把你以前那些德行收一收,真是白瞎了你這一張臉了......”
“嘁——”閻文競不服氣地說:“程哥,找你那Alpha到底是誰啊?這么有錢換一個得了唄,養個愛出軌的在家里多鬧心啊,還是個Beta,圖什么呢?”
“哎哎,不該你問的別問啊,她不是你能打聽的人,”男人嚴肅起來,說:“你別管了,他們那些人精神都有問題,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行唄,人明天不上班了,我下周再來,”他懶洋洋地說:“她今天可是明確說了有喜歡的人啊,程哥你提醒一下你那朋友吧,后院要著火咯。”
電話那頭的人聽完這話終于也忍不了了,暴躁地“操”一聲,掛了電話。
閻文競看著屏幕上的“通話結束”,又看了一眼旁邊被他脫得亂七八糟的外套,不屑地切了一聲,他就討厭這樣人模狗樣斯文敗類的穿法,一股子煩人的精英味兒,多累啊。
不過最近的日子還是不錯的,為了搞定林千夕,老板給他放了長假,還從頭到腳置辦了堆昂貴的新行頭,一天天除了花店報道想干嘛就干嘛,實在是舒服。
他看了眼后視鏡,滿意地抓了抓頭發,終于把車子重新發動,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