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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晚,趙楚月神色如常,既沒有說卡片的事,也沒對趙楚耘的晚歸有什么怨言。
趙楚耘匆忙回來時,她甚至已經把花插進花瓶里,注好了水,放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欣賞著。
“你今天怎么有興致收拾這個,你還會插花呢?”趙楚耘有點驚訝地問。
“這有什么難的,不就是加點水放瓶子里嘛。”
他把花從瓶里拎出來,看到底下完全沒處理過的花莖,不由得笑了。
“插花沒那么簡單的,你看,這底下都要修剪才能開得更持久,”趙楚耘給她指了指,說:“養這種玫瑰花水位要高一些,你這個要再加些水。”
趙楚月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進門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擺弄上了,幽幽笑道:“好厲害,你都是從哪里學得這些啊?”
“網上啊,現在這些教程可多了。”趙楚耘不疑有他,隨即又想起來什么,問:“你拿到的時候,花里沒有別的東西嗎?”
他顯然在說那張寫著“愛心寄語”的卡片。
“有,我插花的時候隨手放洗漱臺上了。”趙楚月努努嘴,示意衛生間的方向。
衛生間的門正沖著她現在坐著的位置,趙楚耘走過去找到卡片,他背對著門,但看到卡片上的字時露出的微笑,都分毫不差地通過鏡子,落在了趙楚月眼里。
她看著他的背影,笑容一點點凝固下來。
趙楚耘因為下班晚,等到兩人吃完飯收拾好一切上床時,已經臨近十二點了。
他一直沒有提起這些天網上沸沸揚揚的照片,也不知道是真沒看過,還是不想說。
他肉眼可見的很是疲憊,要換做以往,趙楚月多多少少還是會體諒一下,但是由于今天發生的一切,她格外不想放過他。
趙楚耘一開始還有點力氣配合,做到最后連眼都睜不開了,渾身癱軟著任憑趙楚月擺弄,他是快睡了,但下身源源不斷的快感又在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每當要陷入睡夢時,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喚醒。
反反復復之間,趙楚耘終于被這種可怕的折磨刺激地哭了出來,他嘴里只能發出一些囁嚅般的呻吟,含糊地哀求她慢一點。
但凡還有一絲清醒的理智存在,他肯定能發現趙楚月今天狀態的不同,只是他現在實在太累太困,根本無力察覺了。
趙楚月料想他明天早上肯定是起不來了,重新洗漱過后把人抱上床,親昵地貼著他的耳朵,說:“明天我就要進組拍戲了,要至少兩個月才能回來。”
趙楚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下個月,你到劇組來探班吧。”
聽到探班,趙楚耘終于醒過來一點,勉強睜眼看向她。
“我怎么去找你,劇組人那么多,被看到怎么辦?”
“看到就看到吧,你是我哥,家里人來看看我不正常嗎?再說了......”她說著,把人抱得更緊了,“下個月,我易感期。”
趙楚耘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徹底清醒了。
趙楚月拍了這么多年戲,他一次都沒到現場去過,趙家名義上承認這個兒子,實際從不曾向外界公開介紹,因此趙楚月還有個哥哥這件事,很多人并不清楚。
他并不想去,一來不想加深和趙家的關系,二來趙楚月的易感期,他本來就很害怕。
一個沒有Omega的Alpha,在易感期時會陷入怎樣可怕的狀態,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了。
趙楚月從分化到現在的這些年,除了一些實在見不到的情況,幾乎都是他陪著一起度過的。平日里的她雖然任性些,但總還是能交流的,可到了易感期......
趙楚耘幾乎在每一次被折磨得要發瘋的時候,都會想起他們小時候,第一次的那個晚上。
他沒說話,又閉上眼,好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周末,他果然沒有起得來床。
趙楚月走得早,起來時看到趙楚耘還完全沉睡著,眼睛紅紅的有些浮腫,她就那么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臨走時,她把他手機上的鬧鐘關掉,悄悄開門出去了。
承風早已經在樓下等著接人了,他抱著方向盤百無聊賴地玩手機,遠遠看見趙楚月戴著墨鏡出現在了后視鏡里。
她正在打電話,拉開車門,帶著一股室外的寒氣坐進車里。
“對,就是這個花店,應該是個年輕的女Omega,”她語氣冷冽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給我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