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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完全成為一個Alpha了,傭人們給兩人復述了這三天的情況,趙勢開在聽到是趙楚耘寸步不離地守著趙楚月的時候,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情,隨即又贊許地拍了拍他的肩。
理所當然的,分化后的趙楚月更受歡迎了,學校里的追求者不計其數,她開始參與一些同學間的派對聚會,家里對她安全的管束也不再那么嚴格。
兄妹之間的相處時間少了很多,趙楚月的注意力被其他人吸引去大半,再不像以前那樣喜歡纏著趙楚耘,趙楚耘有時一個人回家,面對著餐桌對面空蕩的椅子,難免有種落寞的感覺。
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Alpha,本來也是沒有理由一輩子哥哥長哥哥短的,過家家似的困在一個Beta身邊的。
分化的三個月之后,又是冬天了。
趙楚月在生日當天舉辦了一場規模很大的派對,這是她分化后的第一個生日,校內校外的朋友來了很多,趙楚耘本來從不參加這種聚會,但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也去了。
派對選在一個隱私性很高的私人會所,年輕人聚集的地方總是充斥著音樂和酒精,趙楚耘獨自在擁擠嘈雜的人群里穿行,他實在不適應這樣的場合,更不要說在場的人中一大半都是霸凌過他的。
他想尋個機會給趙楚月發消息說自己先走了,沒想到先碰上了和她關系很好的朋友們。
紀語元是學校里為數不多即和趙楚月走得近,又沒欺負過趙楚耘的中立派,她也是Alpha,一看見趙楚耘,就熱絡的過來攬住他,要帶他一起去玩。
“不用,謝謝你,我準備回去了。”趙楚耘不住地拒絕。
“回去什么呀,這才幾點呢,再玩會吧。”她笑著說:“楚月特意讓我好好照顧你一下呢,她哥就是我哥,哥哥你今晚就跟著我,什么都不用擔心。”
趙楚耘盛情難卻,只好跟著去了,他們的小包廂里人不多,都是些平時對他比較友善的同學,他也就慢慢放下戒心,沒再打算走了。
他們聊了些有的沒的話題,正唱歌的時候,酒也來了,趙楚耘長這么大還沒喝過酒,但他本來就是個不太擅長拒絕人的性格,架不住屋里幾人的輪番勸酒,一杯接一杯,莫名其妙地就喝得醉倒了過去。
被酒精麻痹的神經變得無比遲緩,他東倒西歪,被紀語元架著送到了樓上的房間里。
“去...去哪里?”他含糊地問:“這是哪里,我...不回家嗎?”
“回什么家呀,就這么回去叫父母知道了,我們不是統統都得挨罵嗎?今晚不回了,你就在這歇著吧,楚月說她晚點再來找你。”
他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什么信息了,但一聽趙楚月三個字,立馬安靜下來,老老實實地躺下了。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腳下喧鬧的音樂聲和人聲被完全隔絕在外,趙楚耘覺得自己似乎是睡了很多覺,他每一次醒來都會看向身邊空蕩的床鋪,趙楚月一直沒有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終于,有人推開了他的房門。
他困得睜不開眼,勉強看了看床邊的趙楚月,又要睡過去了。
趙楚月一言不發,過來把他的身子扳正,趙楚耘能感覺到自己在被人擺弄,一雙溫熱的手將他的衣物悉數脫下,他覺得冷,但醒不過來,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
她在干什么呢?大概又是那些說不出口的事吧,熟悉的快感自脊柱升騰而起,他弓著腰把自己往前送,去追那快感的源頭。
他腦子里混沌一片,根本沒注意什么時候一只手就摸上了他的后穴,他被人拉開大腿仰躺著,一節指節已經探了進去,開始緩慢地開拓擴張。
尖銳的刺痛將他殘忍地從夢里驚醒,趙楚耘終于清醒過來一些,他一睜眼,映入眼簾的首先是自己幾乎被折迭到胸前的膝蓋,趙楚月覆在他身上,正看著自己。
“哎呀,”她俏皮地輕笑一下,“你終于醒啦,哥哥?”
“你在干什么......”他聲線顫抖,話還沒說完,就已然意識到了正在發生的一切,他赤身裸體被自己的親妹妹壓在床上,而下面......
他驚恐的向下看去,入眼就是趙楚月的半截性器,正直直的插在自己的身體里。
趙楚月并沒有給他過多的反應時間,她忽然發力,將剩下的半截也猛地捅了進去,那種可怕的痛楚讓趙楚耘在那一瞬間幾乎背過氣去,仿佛身體被人用利刃斬成了兩半。
“疼...啊......你,趙楚月...你......”
趙楚月完全無暇顧及身下人的痛楚,她被第一次完全包裹的舒爽感捕獲了,出神地盯著趙楚耘皺成一團的臉,甚至還有一絲笑意。
短暫的適應之后,她抱住趙楚耘的腿就開始了大開大合的律動,性器像一根滾燙的鐵杵在他身體里來回割據,太疼了,趙楚耘痛得簡直喘不過氣,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無助地大張著嘴努力呼吸,才讓自己不至于窒息。
他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楚月怎么會這樣對自己?如果之前還能用相互撫慰來解釋,那現在這個呢?
況且這也不能算性愛,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發泄和折磨,趙楚月根本沒考慮過他的感受,橫沖直撞不留余地,他一直在流淚,叫不出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趙楚月,那個過去四年里乖巧可愛的、喜歡的撒嬌的妹妹,和現在這個不顧一切瘋狂折磨自己的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這場酷刑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久到最后趙楚耘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趙楚月做了一次,還不盡興,又就著射進去的體液再度插進去,開始了第二輪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