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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什么新年不動工,明日你去把破損處補好。”
凌湘神色難得凝重,她受排擠不錯,關榆正有心為兄嫂出氣,可殺人豈能這般兒戲?他甚至不知殺人后要承受什么,單是良心的責備就不是叁兩天能揮去,何況人人皆知房是他修的,真鬧出人命又怎可輕易脫身?
關榆正揚臉看向遠方:“嫂嫂難道不想知道世上有無報應?”
哪有什么報應。
凌湘望向略顯灰暗的天空,暗嘆若世間有報應,她早該去償命了。
不過叁長老的命暫且被凌湘往后放了放。
找村長相談一事急不來,她本就打算等正月過去再說,而當今之務莫過于纏在她手上的鏈子。
木鏈就像是關榆正的韁繩,栓在他項頸,連他的欲望都就此控住。
自山下歸來至今,凌湘屢次表現親近,關榆正卻只是泰然接受,手口并用地替她舒解,全無半點以前的胡攪蠻纏、得一望十。
凌湘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臉埋在他背后拱了拱,在懷里取暖的五指忽地滑落,探過腰身,頓在下腹的熱燙。
儼然已蓬勃的欲望頂在掌中,輕蹭幾下就冒出清液,在她手心吸吮的鈴口顯然沒他的能耐,絲毫掩飾不了對她的渴求。
關榆正在她懷中顫栗,依舊未轉過身去。
過去關榆平也偶有不解風情之時,凌湘才不慣著他,什么時候想要便設法磨來,哪輪得上他以一個累字拒絕?
凌湘抬起頭,咬在耳朵表示不滿。
力道很輕,就像夏蟲駐足,癢得他只能以指腹揉搓生出的熱意來驅趕。
舌尖舔過發紅的耳垂,凌湘故意喘了兩聲,那嬌哼便像蜜水一樣稠稠地掛在心窩,讓人再也婉拒不得——
她沒讓自己留在過去太久,眼神清明地叫喚著枕邊人:“阿正……”
頸上的木圈稍顯礙事,凌湘鼻尖抵在耳邊,呼吸盡數灑落,把鬢角處的碎發微微吹動,清幽的氣息似能沁進木頭,制出比沉香更能迷倒他的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