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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日,凌湘再次見識到謝惟范的雷厲風行。
城內一片祥和,除卻少數人不滿久留外,百姓生活與往日無異,更因年關將近,倍添熱鬧。
凌湘每日在客棧繡花剪紙,好不清閑。
她甚至在集市遇到那名貨郎,他長嗟短嘆好一會兒,見她臉無憂色,才勉起精神,道是若蠻仡真不成氣候,他希望年前能重新通行,賺一筆錢過年,也可順道載她回玉山鎮。
凌湘認為他的愿望不難實現。
她盯著自窗戶突闖的謝惟范,心想,至少也離得不遠。
“不是很惜命?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凌湘不可能向他解釋,反問:“憑你是王爺我就要唯唯諾諾?”
謝惟范上前把那悠然坐在桌邊的人扛在肩上,叁兩步走向床榻,瘋了似地箍著她喉頸把人壓仰在床,凌湘半口氣堵在胸腔,咳也咳不出聲,偏雙手受拑制,僅剩下的兩條腿像兔子一樣狂蹚猛踹,拼命掙扎。
可一腳下去,只聽盔甲和她的腳鈴分別叮當兩聲,毫無反抗之力。
“就這般想去見你那亡夫?”
謝惟范不痛不癢,唯心火熾熱難滅,不知如何排解,干脆任其化作無窮欲望,再當一回小人。
他松開扣在喉頭的手,如登徒子那樣急色,把凌湘身上的衣物通通撕扯開來,直到兜子都破出大洞,才俯身咬在雪乳之上,齒印暗紅,凌湘痛得低呼,奈何仍無法發聲,只能別開身逃躲。
謝惟范太懂什么叫緩兵之計,她愈是沉靜,過后愈是掀起瓢潑大雨,橫豎都是被痛恨,何不先一解郁悶?
粗糙的手掌有意在她身上刮出痕跡,所過之處不無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