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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也心知肚明了許多,知道這件小滇不愿講出口的事,肯定是小滇心中藏匿得最深的部分,如果是好事,依小滇的性格,她一定會拿著一個高分貝的大喇叭,然后嚷嚷著告訴生活在這里的每一個中國人的,只會添油加醋的把羨慕嫉妒寫到更加的極致精彩……
那么肯定是好事的對立面了,一件她不愿意觸及和暴露的傷心事,平時里小滇吵吵嚷嚷的,人前人后的好像把肚子里的所有存貨都掏了出來,沒有想到她只愿意告訴別人的是一些好事,不愉悅的事她還是有些顧及臉面和在乎對自己的影響,不愿意與別人分享,即使是像自己這樣,早己是無語不談的好朋友了,她也是挑著撿著去說的,
姍姐你不要怪我,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顧及烏利的面子,
小滇像是看透此時姍然的心思一樣,為自己至今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好朋友而再次解釋著,她希望能夠得到姍然的諒解,
小滇我這里沒事,你也不要過多地解釋了,顧及烏利的面子……那么烏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姍然看到小滇的情緒略微穩定了一些,只是轉眼之間又讓她注意到了小滇嘴角上起的泡,它紅腫已經到了發炎糜爛的地步,滲出了淡淡的血來,
她連忙走到房間的正中拿出來了一個杯子,給小滇倒了一杯礦泉水,正要端起,突然撇見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枚戒指,那戒指黃燦燦的躺在酒店房間的黑色帶著條紋的桌子上,在燈光下顯得十分的耀眼明晃,從形狀上看好像是一枚結婚戒指,它孤寂落寞的躺在那里,好像是正在等待著它的主人,因為它從來就有專屬的,從它“生下來”之后,就只屬于一個人的。
把水端過來的她,看到了同樣同款的戒指還戴在了小滇的手上,那么那枚甩在桌子上的戒指一定是像姍然猜測的那樣,那枚躺在桌子上的戒指是烏利的結婚戒指,
看來這場戰爭的風暴來臨得不小呀,烏利甚至在臨出門之前摘下了手上的結婚戒指,以表示自己離婚的某種決心,
生活在國外多年的姍然知道結婚戒指對于一個己婚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不光是一種人有所屬的標志,更是一種責任和義務的約束,看來此次烏利的態度確實是很堅決徹底了,
小滇并沒有察覺到姍然所看到現在又在思考的事情,接過來姍然送過來的水,還在不停的說著訴著,保持著她一貫的做派,
嗨……你這個傻子,還應該是排行老二的,看我呑吞吐吐半天沒有說出來的樣子,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過來,怎么說你呀,你真像是一個不識人間煙火的外星人,雖然是難以啟齒,但是還是說了吧……其實烏利他早就患上了中年男人都害怕失去的一項功能的病,他那個地方早就房事不舉了……我是胳膊折了藏在袖口里,即得自己受著,又不愿讓別人被知道察覺到……
我倒是還說得過去,即使我還在正當的年齡,也存在這種或者那種的欲望,但是我也想了,甘蔗沒有兩頭甜的,看看烏利為我做了那么多,能忍就忍吧,能守也就接著守吧……所以我們也就一直相安無事的繼續生活著,繼續在大家面前秀著恩愛,也人不知鬼不覺地過著這種人前像人,人后連鬼都不如的生活,我也時常勸自己,人這十個手指伸出來還不一般齊呢,人生怎么能好事都讓我一人都占了呢,只要他對我好,我小滇絕不做對不起他的事,雖然生不可能生在他家,但是死也要爭取做他家的鬼,可是只能說這只是我一相情愿的事,那知烏利倒先鬧了起來,
近一段時期我們的交流幾乎為零,一天甚至說不上兩三句話,烏利就像是已經到了女性的更年期一樣,脾氣越來越陰陽怪氣的,下了班回來總是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樣子,搭拉個臉,繃著個眉頭,一頭扎進書房就不肯出來了,就像別人該他八百吊銀元似的,問也問不岀來,說也說不得,生怕本來倆人一直僵持的關系更加雪上加霜,真是起火落火的,有時候想粗著說出口的話,也得讓它在嘴里先磨細了,然后再讓它出來,即使這樣也沒有換回來他多少的變化,都說時光如流水,悄悄地從指縫間溜走飛逝,可是對于我來說這指縫太寬,時間太瘦了,我這一天又一天地挨,過一天就好像挨過一個月似的漫長,我這過的叫什么日子,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被判了無期徒刑一樣的瑤瑤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