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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小子離。來，白小白，和哥哥打個招呼說再見。”

沐子離低頭，看見那只大肥貓呲著牙沖他搖搖尾巴。

男人低頭揉揉它的腦袋，一路掛著只大肥貓走了。

沐子離比劃著黑貓的體型，深覺這個神經病力氣挺大，這樣一只大肥貓掛在腿上走起路來竟然毫無妨礙，實在令人折服。

又及，這樣真的不會把褲子撕壞？

“不對！少年是個什么？我已經二十五了好嗎？”

第4章

安于現狀的不幸者.4

夜晚躺在床上，沐子離手指不自覺地敲著床緣，又想起白天看到的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圖案。

忽然，他手指一頓，忽然明白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來的了。

“紙板寶寶，重現圖案。”沐子離敲醒腦子里正在睡覺的系統。

然而，卻完全沒見到回應。

沒辦法，沐子離只能多喊幾次。

結果系統倒是變成青蛙蹭出來了，意識卻還沒帶出來，只是靠著本能動作無意識地蹦來蹦去。

沿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沐子離看著雖然異常活潑，整個系統卻完全不在狀態以至于滿屋子亂蹦的黑影，再次懷疑這個腦殘系統是不是藥丸。

最后，沐子離幽幽嘆了一口氣，撥開跳到自己臉上的小青蛙，很想抽一支煙冷靜冷靜。

過了半晌，小青蛙才冷靜下來。

等它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的時候，看向沐子離時，小青蛙不免有些心虛。

“那個……本系統在睡覺時被人吵醒就這樣……和你們人類的起床氣很相似，真的不是本系統故意的……”小青蛙聲音中還有些委屈。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你們系統也會睡覺。你們不是機械產物嗎，為何還有這種操作？而且紙板寶寶，我發現你是一天里大半時間都在睡，真的不會有一天因為睡太多死機？”

“機械產物怎么了！機械產物就不能睡覺了？本！系！統！就！是！愛！睡！覺！沐先生我跟你說，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以及，我是個高端機械，才不會有死機這種可能！你這是對我們高端系統的羞辱！沐先生你再這樣真的會失去你的紙板寶寶的！”小青蛙眼看著又要狂躁起來。

沐子離：……

“算了，你幫我把今天那兩個識別不出的圖重現出來吧。”沐子離扶額，不打算再繼續看它抽風。

“平時不讓多說話就算了，沐先生你竟然還搞歧視，你們人類真可怕。”小青蛙一邊嘟囔著，一邊干脆利落地把圖放出來。

一不小心中槍的人類：這個鍋我們人類不背，真的不背，微笑。

看著眼前的圖形，指尖虛虛拂過影像，沐子離終于明白這是什么了。

水文，古老字體的變構體，給線條拉出撇捺折曲，再反過來看，那就是典型的篆體。

因為記憶太過久遠，沐子離一時并未看出些什么來，卻又在之后忽然想起。

沐子離起身開燈，找出褚清的紙筆在紙上描出這兩個字，之后便將其倒置過來，順著燈光開始在背面還原字體。

“吱呀”一聲，沐子離聽到隔壁的房間門突然開了。

接著踢踢踏踏的聲音漸漸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