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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掄著拳頭就上去了。
原身空長了1米78的個子,身體虛的很,根本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李老二也一樣,手里的勁兒不大,關鍵是還不懂打架的技巧。
這兩個人打架一點兒都不精彩,拳頭軟塌塌的,沒有凌厲勁和狠勁,不過顧川找的位置足夠準,所以能夠占到不少便宜。
李老二也是真慫,不過三分鐘就認輸了,轉頭就往外跑,跑出五六步之后,又朝顧川吐了口吐沫星子,“你小子有種,看老子下次怎么收拾你。”
顧川作勢要追人,李老二這才撒丫子跑了。
顧川按照記憶中的路,從鎮上回到村里,一路上,很多人見了他都面露鄙夷,還有正值芳齡的大姑娘,見著他就遠遠的跑開了,就像一灘臭狗屎一樣,誰都不樂意靠近,聞著味兒就覺得臭。
家里頭,李明玉已經去上工了,兩個月大的顧石被放在床上,邊上用被子擋上,免得孩子掉下來,不過掉倒是沒有掉下來,但卻已經在哇哇大哭了,顧川把孩子抱起來,換上干凈的尿布,然后哼著歌謠哄孩子。
只不過該哭還是哭,顧川疑心孩子是餓了,干脆從空間里拿奶瓶,喂了小半瓶的靈泉水,這才慢慢的把孩子哄睡著。
和記憶中的一樣,顧家家徒四壁,只有兩間石頭房,一間用來做客廳和臥室,另一間則是廚房,圍墻也是用石頭壘的,只有半人高,若是真有人進來偷東西或者搶劫,半人高的墻面根本就攔不住,不過家里確實沒什么好東西能讓人家偷。
顧父、顧母都跟著大兒子住,對這個丟人現眼的三兒子,基本上已經不管了,所以這一處不能防賊的小房子里,就住著顧川一家三口,院子里別說養只雞、養只兔子了,就是根菜苗都看不見,畢竟原身的心思全都放在女色上了,而趙明玉,既要照顧孩子,又要去地里掙工分,實在沒有這份多余的精力。
顧川在心里頭第1萬遍吐槽原身渣,這辦的都是什么事兒,過的都是什么鬼日子。
沒辦法,只能從最基本的做起,先把兒子的尿布洗了,然后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一遍,最后干脆把晚飯也煮上了。
不過家里頭的食材實在是不多,除了苞米面,就是野菜和紅薯干,顧川也沒心思做別的,苞米面兒粥里面放了幾塊紅薯,然后水煮野菜稍微加了點兒鹽,湊合著吃唄,就這條件,連個油星子都沒有,能做出什么好飯來。
也是巧了,剛做完飯,屋里頭的兒子就哭起來了,然后就見趙明玉慌慌張張的往屋里跑。
顧川默默的把飯盛出來,端進堂屋,趙明玉已經在喂孩子了。
眼前的趙明玉看起來跟村里普通的婦人沒什么差別,和原身記憶中趙明玉剛下鄉的時候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趙明玉被磋磨至此,原身要負相當大的一份責任,好好的姑娘家,如今神色里滿是不耐煩,眉頭緊皺著,動輒就要發脾氣的樣子。
顧川匆匆忙忙扒了幾口飯,然后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一點要交流的意思都沒有,就原身之前做的那些破事兒,他都不知道怎么跟趙明玉開口講話,甚至對視都覺得心虛。
家里里里外外都已經被打掃干凈了,兒子的尿布上也是干干凈凈的,而且已經不是她臨走時換的那一塊兒了,公公婆婆不會來這兒,其他正經人就更不會來了,也就顧川的那些狐朋狗友會過來串門,不過那些人跟顧川都是一丘之貉,全部都是人渣,辦不出來幫人打掃衛生的事情。
所以思來想去,能干這事兒的就只有顧川了,雖然她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正常人都有個不正常的時候,不正常的人還不能有個正常的時候了,反正不是什么壞事兒,他若是能天天這么勤快,那才好呢。
趙明玉沒有要問的意思,甚至心里頭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一了百了,死了干脆,只可惜現在還沒有赴死的勇氣,只能夠忍著,不過日子再怎么過下去,終有一日,她會忍不下去。
兩個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分別睡在床的兩頭,而且中間還隔著孩子,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盡可能的做到遠。
顧川一直到深夜才入睡,原身流下了這副爛攤子,他都不知道怎么收拾才好,必須得一步步慢慢來,至于趙明玉,她同樣也是深夜才睡著,不過可不是為了思考問題,而是因為恐懼和惡心,她這一點兒都不像顧川碰她,甚至看見這個人她都覺得臟,覺得惡心。
但偏偏這人就好這事兒,經常夜里纏著她,像癩蛤蟆一樣,讓人作嘔。
好在,這人今天晚上總算是老實了些,沒動手動腳的,不然的話,又得把自己惡心的睡不著。
顧川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趙明玉早就已經起來了,而且已經把早飯做好了,跟昨天晚上他做的飯菜一樣,沒什么新意,也沒條件弄什么新意。
第125章 好色鬼爸爸(二)
兩個人各吃各的,幾乎沒什么交流,顧川不是很能夠吃得慣這些東西,速度自然慢了些,趙明玉趕著去上工,就算是不愛吃這個,也得迅速往嘴里硬塞。
顧川剛剛吃到一半,趙明玉就已經吃完了,迅速的站起身來,“碗等我回來再刷。”
顧川還沒組織好語言怎么拒絕呢,人就已經走沒影了,想想原身的糟透了的名聲,看看趙明玉如今的精氣神兒,還有躺在床上嗷嗷待哺的兒子,顧川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下手好。
不過就算沒有想出來辦法,但顧川也沒閑著,很是利索的將碗筷洗干凈、擺放好,然后又把家里的被子曬上,一股子尿騷味,而且又黑又重又硬,如果不是怕引人懷疑,顧川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蓋這種被子。
當然了,被子都已經成這樣了,鋪在身子底下的褥子就更不用說了,一圈一圈的地圖,散不去的味道,顧石這小家伙才兩個月大,就已經把床鋪埋汰成這樣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人家小家伙,當媽的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當爸的就算是在家呆著,也不怎么管事兒,小家伙能平平安安的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如果真有主角光環的話,顧石的主角光環可能全都用在這兒了。
不過這些異味并不是在太陽底下曬曬就能祛除的,要想盡早解決這些問題,必須要有錢有票,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給家里頭換東西。
不過就原身這臭名聲,就算他有真本事,誰又敢用。
顧川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了穩妥些的法子,在村里、鎮上,甚至縣里,原身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幾乎不可能被洗白,所以他要真想找個正經事來干,必須跳出縣城的圈子,到市里去,到省城去。
不過也不能干打眼的事情,不然的話,人家分分鐘就能把他的老底給掀了,這年頭想要查一個人,可比后世容易多了,口口相傳的名聲更是不好作假。
不過在去市里之前,得先把老婆、孩子安頓好,萬一趙明玉這輩子提前想不開,吊死在屋里,他都不知道上哪兒哭去。
家里現在還有兩袋子紅薯,半袋子苞米面,野菜倒是不多了,就只剩下半簍,這玩意兒實在不好找,不能掙工分的小孩兒幾乎每天都挎著籃子出去找野菜,以至于這個月份已經很少再有漏網之魚了。
顧川跟人借了斧子、錘子,還買了一分錢的釘子,把家里斷了腿的椅子給拆了,在床邊鑲上了一個20厘米高的護欄,防止孩子掉下去,算是減少一份安全隱患,畢竟等到他走了,趙明玉也要去上工,家里頭可沒人看著顧石。
雖說這孩子上輩子倒也平平安安的長大,但是多了他這么個變數,以后的事兒還真說不準,如果放著這么大的隱患不管,他睡覺都睡不踏實。
顧川是傍晚走的,跟趙明玉一塊兒吃完晚飯,這才不緊不慢的道,“我出去找點兒事兒做,十天半個月的再回來,你晚上把門插好。”
雖說自家的院墻擋不住人,但是插著門總會讓人多些安全感,而且前后左右都有鄰居,真要是碰上什么事兒,喊一嗓子大家伙就能出來。
不過顧川家的條件在村子里只能算中下等,沒什么好偷的,至于趙明玉,兩年前剛剛下鄉的時候,確實嬌美的跟花兒一樣,讓人眼珠子都移不開,但是現在,跟村里普通的婦人也沒什么區別了,甚至還要更狼狽一些,所以也不至于會引來好色之徒,當然整個村子里最好色的就是原身了。
這年頭沒有證明信,火車坐不了,旅館也住不了,但是從大隊長手里拿到介紹信并不容易,更別提他這具身體還是個人見人厭的了。
所以顧川根本就沒到生產隊長那里去開介紹信,好在這會兒坐汽車不需要介紹信,不然的話,他就只能靠兩只腳走著過去了,沒有七八個小時是走不到的。
在這個時代,很多有識之士都遭了難,越是有本事的人越過得不好,顧川雖然會不少技能,但是大部分都不能顯露,唯一拿出來還不讓人懷疑的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夠賤,也夠會說。
別以為在統購統銷的年代里,嘴皮子就沒用了,這功夫到哪兒都用得著,顧川就是靠著嘴上的功夫給幾個大單位的人來回牽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