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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接過袋子，跟著他走了出去，他們回了公司，一路上祁鈺都捏著那張卡，不說一句話。

回到公司，祁鈺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步伐雖穩(wěn)，卻難掩內(nèi)心的波瀾。沈辭緊跟其后，輕輕關(guān)上了門，他猜想祁鈺或許有話想要問他。

祁鈺坐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手里的那張卡上，久久沒有移開。他一路上都在想為什么這張卡能用了。

終于，他抬頭看向沈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沈辭，這張卡……是什么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沈辭就先開了口:“你出國那天。”他走近幾步，語氣誠懇：“祁少，寒爺對你向來心軟。”

“出國那天……”祁鈺低聲重復(fù)，眼眶不禁微微泛紅。出國五年，他從沒用過這張卡，一心認(rèn)為寒沉真的不肯給他一分錢，如今的真相，竟然是自己出國的當(dāng)天這張卡就能用了，從沒失效過。

他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

深夜，祁鈺還在加班，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輕響，他的眼神時而聚焦在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他的眼神時而聚焦在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時而低頭掃視文件內(nèi)容。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靜謐，祁鈺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愣住了，想拿手機(jī)的手也微微發(fā)顫。

“寒沉……”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不可置信的看著屏幕，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顫著手將電話接通。沉默兩秒，對面?zhèn)鱽砗撂撊醯穆暰€。

“祁鈺，怎么不說話？”

祁鈺握著手機(jī)的手緊了緊，心跳驟然加速，喉嚨有些干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寒沉。”

電話那頭，寒沉輕輕笑了一聲，盡管笑聲里帶著幾分勉強(qiáng)：“是我，祁鈺，我醒了。”

“……醒了。”祁鈺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他的神經(jīng)突然在這一刻全都松懈下來，眼眶不自覺濕潤，他什么話都說不出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馬上見到寒沉。

他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沖出了辦公室，出了公司，一頭扎進(jìn)了夜色中。風(fēng)，從車窗縫隙中溜進(jìn)，帶著微涼，卻也吹散了他心中的煩躁與不安。車流如織，霓虹閃爍，他卻無暇顧及，只想盡快抵達(dá)那個人的身邊。

一路上，祁鈺重復(fù)一遍又一遍的對手機(jī)那頭的寒沉說不要掛電話。

寒沉無奈一遍遍笑著回應(yīng)他，聲音雖顯虛弱，卻帶著溫柔：“好，我等你。不用急，路上注意安全。”

祁鈺的眼眶更加濕潤了，他努力克制著情緒，不讓它影響到駕駛。車速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不斷加快。

城市的燈火在他眼中逐漸模糊，只有前方那條通往寒沉的路，清晰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