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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成為最想成為的人,會走你要走的路,可以沒有顧慮……”
接著微涼的嘴唇印在祁鈺的額間。
霎時,那處被接觸到的皮膚發燙發熱,傳到四肢百骸,暖流在心里流淌。
祁鈺咬著嘴,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攥緊拳頭。他在克制,壓制自己快要涌出的秘密。
這一刻他明白了。
他想走的那條路必須有他。
只能是他。
年輕人的恢復能力向來是不錯的,幾天的時間祁鈺手上的傷就已經完全好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當然這也有寒沉給他請了一周假期的功勞。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陪祁鈺,飯菜是頓頓喂到嘴里的,不喂就不吃,他不吃寒沉也不準吃。洗澡水是每天都要放的,不放他就不洗澡然后要跟寒沉睡一起。晚上睡覺是要陪睡的,不陪就不睡覺然后去騷擾寒沉的睡眠。
簡單來說就是閑出毛病,無聊就得折騰寒沉的規矩。寒沉也特別順他心意,有應必答,要什么有什么,可能是補償吧。
不過也就一周的時間,一周過得很快,祁鈺都舍不得自己手傷好得快,沒辦法該去學校還得去,各回原位。寒沉也又開始忙起來,三天兩頭不著家,祁鈺都懷疑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至于怎么知道的,那就是寒沉的接電話頻率高了,在家的時間幾乎不是接電話就是打電話,有次還被祁鈺不小心偷聽到,電話那頭傳出女聲,而且每次打進來的電話幾乎都是同一個號碼。
一放假他就跟著寒沉去公司,美其名曰來公司幫忙,其實就是監視寒沉,他非要搞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祁鈺坐在寒沉的辦公室里,假裝忙碌地翻閱著文件,眼角的余光卻一直留意著寒沉的一舉一動。
寒沉似乎并未察覺祁鈺的異樣,他處理著手頭的工作,電話鈴聲偶爾響起,他接起,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似乎都不是那通電話。
沈辭敲門進來,手里拿著文件,他看了眼沙發上一直盯著寒沉的祁鈺,走向寒沉。
“寒爺,這是今天需要您簽字的文件。”沈辭將文件放在寒沉的辦公桌上,目光又掃了眼祁鈺。
寒沉接過文件,簽好字后,瞥了一眼祁鈺,疑惑皺眉,“祁鈺?你怎么了?”
“嗯,我沒事,就是想找點事情做。”祁鈺連忙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拿起一份文件,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