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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他搖了搖頭,避開了寒沉的視線。
寒沉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
兩人就這樣站了很久,直到祁鈺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才開口說話。
“謝謝你。”祁鈺低聲道。
“謝我什么?”寒沉挑了挑眉。
“就是謝謝你。”祁鈺抬起頭,看著寒沉的眼睛,認真地說。
寒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蠢,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護著你。”
祁鈺的心猛地一跳,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他低下頭,不敢看寒沉的眼睛。
可當他鼓起勇氣想將最想說的話說出口時,夢醒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個夢。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已經濕了一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只是覺得心里很難受。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映照在他臉上。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那份失落感愈發強烈。
他拿起手機,時間顯示是凌晨三點。他盯著那個未撥打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卻始終沒有按下撥打鍵。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聽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祁鈺深深地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在床頭,臉埋進枕頭里,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只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投射,不代表任何真實。
然后他就又睡著了。
寒沉給他請了一個月的假,禁了足,宅子周圍守了比平常多了三倍的人。還安排了家教到家里給他授課,除了基本的課業,還多了業余的,幾乎是把每天能占的時間都占滿了。
凌亦澤還會每天都來給他檢查身體,查看他的傷勢,叮囑他吃藥,沒一次落下的。
祁鈺這一個月每天就是起床、洗漱、吃飯、吃藥、涂藥、上課、洗澡、睡覺,然后就是重復,除了偶爾宴嘉鳴會給他打電話發發牢騷,其他的社交基本沒有,他也沒有和寒沉聯系,寒沉也同樣沒有,好像就是安排好了一切,然后就當他不存在了。
祁鈺也是出了奇的安分守己,乖乖被安排好的一切,該干嘛干嘛,沒有半分不滿和不情愿。這樣的日子過得飛快,祁鈺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動作,每一天都過得快而單調。
一個月的期限即將結束,祁鈺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背上的傷也幾乎看不見了。
最后一天,他照例上完課回到房間,這個時間點凌亦澤要來給他檢查身體了。
房門被推開,凌亦澤走了進來,手里拿著醫藥箱。他走到祁鈺身邊,“小鈺鈺,凌哥來啦!今天傷口怎么樣啦?”
祁鈺抬起頭,看著凌亦澤,笑了笑,“挺好的。”他掀開衣服,露出幾乎痊愈的背部,那些曾經深可見骨的傷痕現在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凌亦澤點點頭,開始仔細給他抹藥膏,“嗯,恢復得不錯,繼續保持,可不能留疤,不好看。”涂好后,開始收拾醫藥箱,“這一個月憋壞了吧,想不想出去玩?晚上凌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第40章 射擊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