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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路子,刀山火海也如履平地,窮又如何,門人三十許,從方丈到剛入門的小弟子各個下地勞作,不愁吃,不愁穿。
吳明回來的匆忙,好在這里還保留了他以前的常用品,不缺什么。當吳明穿起略微空蕩蕩的七衣,披上以往的舊袈裟,在那一瞬間,七衣粗布摩擦肌膚的熟悉感,寬大袈裟被帶起游蕩的沉重感,讓他的靈魂回到了當初。
寺廟里新來的小沙彌借著給他送水的名義偷偷打量著他。吳明目光停留在杯上,看來寺后的竹林又被師傅下狠手修理了一回,這打磨光滑的竹杯定是出自無為師兄,杯內鮮嫩的野茶定是無憂師弟的小把戲,他知道吳明最不喜這野茶了。
寺里不像大城市,大城市和這完全不一樣,每天掙扎在生存的苦海之中,只有閑暇時光能記起在寺里的生活。這里不一樣,雖然是外寺,但是和那里太近了,吃的用的也和內寺無差,就連一眼望去墻后遮不住的深山和記憶中的光景也只有幾度的偏差。
小沙彌不敢多待,年幼的還有些許好奇心,稍微年長一些的早已對他失去興趣,早早沉醉于佛法之中,他們功課從來不少,努力一些的還會自己加課。
吳明入不了內寺,他已是方外之人。早年現代修煉聯盟派聯絡員來此,宣揚現代化的修煉,一部分僧人心動了。見此情景,方丈大師開辟了內外二寺,內寺仍如當初一般誦經念佛傳統修煉,自愿做現代化嘗試的另一部分僧人在外寺嘗試新的方法,而后收入的新僧人,也要現在外寺經過考察后才能進入內寺。
內寺只有一條規定,可出寺,不可再入內寺。
吳明就是那個出寺之人,他已經沒有入寺的資格了,從那一天起。
方丈帶著他來此處,沒有做過多的交代,只是將他放在外寺。吳明不知該做何事,只好拿起被一起拿來的經書,沒日沒夜的超度蒼生。
有時候他會想起閆雪,那個說著話不知怎么就會臉紅的男孩子。
他想的時候沒有照過鏡子,不然他就能發現,自己也是一個不知怎么就會紅耳朵的和尚。
有時候他會畫符,白瀑寺一大收入來源就是賣符,他想,這就算是付住宿費和伙食費了。
畫符的時候也會想起閆雪,偶爾耳邊還能響起閆雪嘰嘰喳喳問著這是什么符有什么用的聲音。
那個時候他臉上就會帶點笑容,不像平常那種古板無波。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他也沒有剃回光頭,方丈沒有問,他也沒有提。他就頂著一頭狗啃樣的短發,終日念著經也念著人,過著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日子。
這一日,寺里有些吵鬧,一堆慕錯名而來的游客吵吵鬧鬧的上香拜佛,他拿著掃把,仍細細掃著院子。一個圓圓臉的小男孩抱住了他的腿。
“大哥哥,你是不是和尚啊。”男孩看著他的頭發,疑惑的問。
他沒有回答小男孩的話,只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這樣小的男孩跑丟了家里一定很急,他帶著小孩走向主殿,那里通常是游客的聚集地。
“小岳!你跑那去了!”一臉慌張的青年跑來牽著小男孩的手。
“真是多謝這位大師了,要不是你,我哥得搞死我。”
“不必客氣。”
“大哥哥你會說話啊。”小男孩有些失落,仿佛是因為他剛剛沒有回答他而只是用點頭應付他而不滿。
“那就不是他了。”小男孩低頭嘟囔著。
“哥哥。”小男孩松開牽著他的手,走向一個修長的人影。
他不經意的望過去,那個人剛好轉過身接住小胖球的沖擊彈,微笑著。
他想......好像看到了釋迦牟尼端坐于樹下。
依舊是和尚的番外,下一個番外大概是錢釧釧的。(展青:???番外也不讓我出場?)
走進新時代(上)
和尚的老年智能手機終于下課了。
閆雪回來的時候就看著吳明坐在茶幾前對著碎的不能再碎的手機發呆。
簡直......讓人想點十二個贊!
好不容易打消了吳明想要修一修的念頭,閆雪趕緊回房翻箱倒柜得找剛換下來的kitty粉iPhon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