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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沒想到趙酉識會關注他們學校的事情。
那他是不是……
徐如徽想了下,問:“那我和游深的事情?”
趙酉識一點也沒有偷窺別人隱私被抓包的尷尬,很淡定地說:“哦,說到這個。“
他再次抬頭看向徐如徽,“不是沒談過么,你跟我撒什么謊?”
“氣我?”
徐如徽微微一滯,別開了眼神。
她說:“沒。”
徐如徽只是不清楚,她跟游深算不算在一起而已。
當初趙酉識問她時,她猶豫過一瞬,后來想游深也算真誠,學校里也起過一些二人的流言蜚語,即便那道流程沒走,但他們雙方都清楚,他們是有過那種意思的。
最重要的是……
徐如徽輕輕眨了下眼睛,沒有再出聲。
可偏偏趙酉識追問了句:“那為什么?”
徐如徽沉默了。
這種明顯的“拒答”不知為什么今年在趙酉識這里不管用了。
如果是之前,趙酉識會很知趣地閉上嘴,甚至也許會主動找新話題繞開這份沉默。
可現在他卻說:“你好好想想怎么說,我聽我媽說你今年初十走?徐如徽,我今年沒打算稀里糊涂就放你走。”
第26章
◎那你給我哭一個◎
徐如徽第一次見到游深是在學校的操場,那段時間她感覺身骨有些軟,就在晚讀后去操場跑幾圈動動身子。
游深在鍛煉區(qū)玩杠,有氧無氧都做得很順暢。
有一次徐如徽去放松腿部,游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過來跟她說:“你這樣不行,重心全在腰上,時間長會腰疼。”
徐如徽虛心請教,“那怎么弄?”
游深先演示了一遍,徐如徽看懂后,照做一遍,游深豎起大拇指,徐如徽說謝謝。
兩個人算認識了。
后來徐如徽在游深的教學下慢慢接觸了無氧,偶爾會拿著礦泉水瓶在宿舍里簡單練一下。
時間長了,學校附近的健身房也會約著去一去。
漸漸地,學校就起了有關于二人的流言蜚語。
大學生活里,除了學習就是戀愛,異性男女能傳出的緋聞也無非就是桃色那些。
徐如徽起先沒有當回事,后來有一次她在校門口買了一束山上奶奶編織的花,到宿舍后,室友隨口問:“游深送的啊?”
徐如徽一頓,說:“不是。”
室友也沒深做打聽,只“哦”了一聲。
徐如徽本想解釋兩句,但是看到室友全身心都在自己即將要交的作業(yè)上,又覺得沒必要。
畢竟別人也只是隨口一問,大家都忙得要死,哪會真的關心你生活如何。
那幾天,她有刻意避開了和游深的“偶遇”。
學校校園就那么大,如果真的有意規(guī)避,兩個人是很難見面的。
直到有一次游深在她宿舍樓下等她,隔著很遠的距離,徐如徽看到游深一個人坐在花壇邊緣,他心情很低落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fā)。
游深是個很鮮活的少年,笑起來大大方方的,健身房里做動作時有一種嫻熟的掌控。
可能人就是天生會向弱者低頭。
所以那天徐如徽坐到了游深旁邊。
她什么都沒有說。
游深也什么都沒有說。
兩個人一起坐到很晚,月亮高高掛起,月光如銀霜淺薄一層落在二人臉上,游深仰面看著月亮,眼睛被這一層淡淡的月光照得亮亮的。
徐如徽偏頭看向游深,看向游深那雙亮亮的眼睛。
良久,她說:“回去吧。”
游深說好。
他起身,站定幾秒,回頭和徐如徽對視,說:“徐如徽,晚安。”
徐如徽淡淡“嗯”了一聲。
那天之后徐如徽和游深再次恢復從前那種常常偶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