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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哪兒?”徐如徽問。
張夏旬搖頭,“不知道啊,我走的時候他還在他家樓頂呢。”
徐如徽一頓,扭頭看張夏旬。
張夏旬像忽然軟了身子,再次長舒一口氣,“太累了。”
“阿如,真的太累了。”張夏旬說。
徐如徽沉默了幾秒,問張夏旬,“他會嗎?”
張夏旬笑了下,回答得很篤定,“他不會。”
“哦,好吧。”徐如徽說。
過了幾秒,徐如徽又問:“如果他會呢?”
張夏旬反問徐如徽,“有男人愿意為你跳樓,你會同意跟他在一起嗎?”
徐如徽想了想,“不知道。”
張夏旬意外地挑了挑眉。
徐如徽再次沉默幾秒,第一次對張夏旬這段感情進行點評。
她說:“如果是我,從一開始,我就不會跟他在一起。”
張夏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哦”了一聲,說:“也是,那首歌嘛。”
徐如徽笑了笑。
倆人也沒待特別久,保安出來尋人,招呼她倆差不多可以走了。
走出學校大門,徐如徽一眼看見趙酉識停在路邊的車子,他沒關窗,張夏旬順著徐如徽的目光看到車里的趙酉識,很驚喜地喊一聲:“女婿啊!”
趙酉識聞聲看過來,朝張夏旬笑了笑。
張夏旬立馬把徐如徽甩在身后,大步走向趙酉識。
張夏旬對趙酉識一直有好感,也很自來熟,眼下也算很久沒見了,但她沒有半分生疏,很是熟稔地直接趴在趙酉識副駕車窗,“好久不見吶。”
“是啊,”趙酉識說,“上來轉轉?”
張夏旬:“好啊!”
半米之外的徐如徽嘆了口氣。
上車后,張夏旬一改剛剛低沉的情緒,很興奮地向趙酉識打聽他的生活,順道問問燕京的吃喝玩樂。
趙酉識說:“我沒怎么玩過,下次有機會你們去找我,一起嘗鮮。”
“喲,那好啊,”張夏旬拍了下徐如徽的胳膊,“那就今年清明或者五一吧?怎么樣?”
徐如徽雖然不忍心潑張夏旬冷水,但還是提醒她一句:“你要上班。”
“我實習結束了啊。”張夏旬說。
徐如徽一愣,“什么時候?”
張夏旬說:“昨天。”
“那……”徐如徽想問那為什么還和冬越鬧成這樣。
張夏旬笑笑,根本不用等徐如徽說完,“那我總要待在鹿上嘛,他現在還不知道呢,我也不可能讓他為了我留在鹿上,這不是耽誤人家前程嘛,而且,我們倆根本問題不在異地上。”
她說完幾秒,又補了句,“算了吧。”
徐如徽“哦”了一聲。
因為這個話題,車廂氣氛一瞬沉下來。
張夏旬主動跟趙酉識說:“真是不好意思了啊,頭回見面就讓女婿聽笑話。”
張夏旬和冬越談戀愛這事,不僅徐如徽知道,連他們班班主任都知道。
所以時常和徐如徽走動的趙酉識也知道。
趙酉識說:“嗯?沒聽出來,剛剛在看紅綠燈。”
張夏旬大笑兩聲,“學霸就是不一樣。”
趙酉識“嗯”一聲,“這次聽出來了。”
張夏旬又笑。
氣氛一時間又好轉起來。
徐如徽坐在副駕后排,聽著張夏旬和趙酉識一句一句地閑聊,不自知地彎唇笑了笑。
她想她始終都要承認,趙酉識是對她極好的人。
因為他會連同她的好朋友一起尊重袒護著。
繞城大半圈,張夏旬的父親打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去,張夏旬掛了電話跟趙酉識說了自己家的地址。
車子平緩行駛,臨近張夏旬家目的地時,張夏旬忽然說句:“放首歌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