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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玩笑話,徐如徽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她臉上表情很冷漠,口吻很淡,“因為我不考慮在銀行上班,也不考慮做金融方面的行業。”
“因為你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她說,“所以我不喜歡。”
千里愣住了,“你……”
徐如徽說:“嗯,我就是這樣的人,對我有用,我才會上一點心。抱歉,你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
說完徐如徽沒有給千里任何反應,直截了當地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徐如徽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將手機放下,轉身去洗漱,然后叫外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外賣,最后百無聊賴地把外賣吃掉。
下午徐如徽繼續看中午的電視劇,臨五點鐘,她起身收拾,五點半,準時出門。
今天大雪,路上很滑。
張夏旬沒開車,直接和徐如徽約在離倆人家都很近的老城中區。
附近步行十分鐘距離就是他們的高中母校。
張夏旬挽著徐如徽,叨叨自己想吃小吃,不想吃什么火鍋烤肉。
徐如徽對于吃什么都無所謂,她全部配合張夏旬。
倆人吃到一半,張夏旬忽然問徐如徽,“你怎么了?”
徐如徽看了張夏旬一眼,“什么怎么了?”
“感覺不太對勁,”張夏旬忽然伸腦袋湊近,盯著徐如徽的眼睛說,“你眼皮好像有點腫,一點點,剛剛都沒看出來。”
徐如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淡淡說:“上午睡久了。”
“哦,”張夏旬忽然托腮說,“我倒是一夜沒睡。”
徐如徽拿勺子的手一頓,再次看向張夏旬。
只見張夏旬扯唇一笑,談不上惋惜還是釋然地說:“分手咯。”
不知為什么,這兩天發生那么多事情,徐如徽都能平靜接受。
唯獨這一件事讓她胸悶。
她沉默好一會兒,低聲問:“不能再努力一下嗎?”
張夏旬忽然眼睛就紅了,她忙地低下頭說:“不合適。”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阿如,你沒談過戀愛,可能不知道,有時候,適不適合比喜不喜歡重要多了。”
徐如徽沒接話。
她看見張夏旬掉了一滴眼淚在湯碗里。
只有一滴。
僅此而已。
張夏旬很快整理好情緒,她好像又回到了很輕松的狀態。
她跟徐如徽說:“這話是不是很沒勁,其實以前我也對此嗤之以鼻,現在就覺得,老祖宗說得真他媽有道理。”
徐如徽拿勺子攪翻幾下湯碗,淡淡說:“不會啊,我一直都覺得這話挺對的。”
張夏旬有點意外,“嗯?”
徐如徽朝張夏旬一笑,“你忘啦,我一直是個很現實的人啊。”
張夏旬瞬間想起從前很多事情,笑著說:“也是。”
記得高中選文理那會兒,徐如徽本來是該選理科的。
她那時候文理成績都好,家長老師都認為理科以后出路多,結果徐如徽卻選了文科。
當時班任是張夏旬的嬸嬸,因為徐如徽和張夏旬關系好還特意找徐如徽談了話,她發表了一些很主觀的看法,以為徐如徽是個人喜歡文科,結果徐如徽說的是:“我覺得文科簡單,對我來說,文科能夠到的上限高一點,沒什么喜不喜歡的,哪個能讓我分數高我選哪個。”
班任很意外,但是后來跟張夏旬說這些時又覺得意料之中。
徐如徽只是看上去低調,其實做事情一直很有想法。
數學老師以前也說過一句話,他說徐如徽骨頭很硬。
班任跟張夏旬說時,張夏旬很震驚地問:“數學老師說的?數學老師還會說這種話呢?”
結果班任說:“也不是,他是聽其他人說的。”
“誰啊?”張夏旬好奇追問。
班任搖頭:“不知道,他沒說。”
如今想起這些,張夏旬忽然好奇地問徐如徽:“你以前跟數學老師關系好不?”
徐如徽問:“哪個數學老師?”
他們分過班,分班前和分班后的數學老師不是同一個人。
張夏旬說:“原來理科班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