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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酉識“哦”一聲。
反正他們倆沒什么正當戀愛關系,接吻什么的頂多算各取所需。
徐如徽單方面認為他們這事趙酉識并沒有什么虧損,她也不覺得自己給趙酉識做女朋友是什么值得趙酉識驕傲的事情,說不定別人知道了背地里還要說趙酉識沒眼光不講究,所以他們之間無需履行什么關懷陪伴的義務。
既如此,徐如徽“臨陣逃脫”,趙酉識也不會表現出什么不開心。
然而出乎徐如徽意料的是,趙酉識只走了兩步,又忽然折返回來。
徐如徽還沒反應過來問他怎么了,就猝不及防被趙酉識推到了墻上。
記憶中,那是趙酉識第一次主動。
徐如徽不明所以。
趙酉識與她對視片刻,挑了挑眉,而后什么也沒說地下樓去。
徐如徽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爽感。
一種在任素秋眼皮子底下道反天罡的爽感。
而這一點斑駁的淺褐色,就是那個時候趙酉識留下的。
后來有一次趙酉識的爸爸趙新良上書房拿東西,眼尖地注意到這點,隨口問趙酉識怎么回事。
趙酉識在趙新良看不見的角度和徐如徽對視了一眼,嘴上胡扯道:“不知道,家里有鬼?”
趙新良很無語地打了下趙酉識的后腦勺,“什么鬼?冒失鬼吧。”
趙酉識對他那么大了他爹還能打他打那么順手這件事感到無語。
徐如徽則在一旁抿唇笑了笑。
如今想起這些,恍如隔世。
徐如徽無法再想起當時看熱鬧偷笑的心境,也無法抬腳,踏進這片屬于趙酉識獨有的領地。
“我……”徐如徽剛要找借口走掉,身后傳來微沉的腳步聲。
無需回頭,徐如徽已經能確認此刻與她越來越近的來人,是趙酉識。
“怎么都在這兒?”趙酉識說,“我家沒凳子?”
茉莉嘻嘻一笑,“導游還沒上來,我們不敢貿然行動。”
千里看向徐如徽,“來吧,導游,您別客氣了,不然顯得我們多冒昧。”
徐如徽無法,而且趙酉識就在她身后,手里還拎著茶水,這樓梯窄,兩個大人沒法同時并行,她只能繼續往前走。
上了二樓,趙酉識徑直往客廳茶桌走,說:“我倒茶,你們隨便逛。”
“好咧,”茉莉親昵地挽住徐如徽的胳膊,口吻很隨意地詢問,“阿如姐,你小時候應該經常來酉識哥家里吧。”
徐如徽聞聲看了眼正在擺弄茶杯的趙酉識,趙酉識并無其他反應,也沒有看過來一眼。
徐如徽心底莫名松了口氣,聲音很低地應了一句:“還好。”
“這間是什么?可以進嗎?”茉莉問。
徐如徽說:“游戲房,可以。”
“這個門沒關,”千里探頭,“是書房啊,書房那么大呢,兩個人一起讀書學習也很自在啊。”
徐如徽沒有應這句。
“剩下那個應該是臥室了吧?”千里又問。
徐如徽點頭。
“臥室咱就不去了。”千里說。
茉莉:“好咧好咧。”
雖然是三室一廳,但參觀起來也不過幾分鐘,更何況大家都是初次見面,也不好一直看東看西。
茉莉和千里都是很有分寸的人,沒一會兒就跟徐如徽一起回到客廳坐著。
此刻趙酉識已經給大家沏好了茶,茉莉挺新奇,聞了下茶香,小小品嘗一口,問:“這什么茶?”
趙酉識說:“陳皮白茶。”
“不錯,”千里也喝了一口,“好喝。”
“你應該經常喝到這些吧?”千里看向徐如徽。
徐如徽沒想到這種話題也能轉到自己身上,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下,說:“沒有。”
千里:“哎?你不愛喝茶啊?不過剛剛那個奶茶我看你也沒喝多少。”
“哇哦,千里哥那么細心嗎?”茉莉調侃,“你看我愛不愛喝奶茶啊?”
這種場合被這么調侃,估計很多人都有些吃不消,不過千里倒是坦誠,他笑笑,回答說:“就差當水喝了吧?”
茉莉仰面樂出聲,“差不多差不多,我媽天天罵我,手機也天天給我轉那種標題黨的文章,什么‘女子天天喝奶茶竟然得了這種病’,還有‘某某某品牌的奶茶店后廚驚現這種動物’,我真的無語。”
“大品牌應該還行,估計也是茶葉熬制的,”千里很自然地把話題轉向趙酉識,“你喝奶茶能喝出來茶葉品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