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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魔本紀(jì)最新章節(jié)!
元明:“……”
鎮(zhèn)焱從不是能壓住脾氣的人,否則他的外號也不會被稱作奔雷劍了。
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將秦刀說出的消息告訴了元明,元明的表情極其精彩。
他單知道門下弟子心性有些微妙,也知道外面怎么稱呼血靈宗的,不就是心臟修士嘛,其實他也經(jīng)歷過這個階段,說實在話,坑點(diǎn)其他修士的東西,虎口奪食什么的根本不算事,坑蒙拐騙也是修士必會手段,修道一途滿是艱難險阻,若是沒有些護(hù)身手段,早就被同道啃的一干二凈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葉水寒能將一宗的根基給摸走==
之前蘇然等人回來時就上交了從山嵐劍宗摸來的東西,那時不管是元珊還是他都以為,這幫弟子不過趁著山嵐劍宗的星辰夜幕墜落,暗搓搓的勾搭了幾把靈劍而已。
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順序顛倒啦!
他們不是趁火打劫,他們根本就是謀奪了對方的星辰夜幕和靈劍!
面對鎮(zhèn)焱的指責(zé),元明上人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
“……道友,雖然我知道星辰夜幕對你們山嵐劍宗關(guān)系甚大,但事情也不能這么輕易決定,貴派弟子說我派弟子葉水寒盜取你們的星辰夜幕,這個,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元明悠悠的道:“他那時不過一個區(qū)區(qū)筑基期弟子,怎么可能將貴派祖師爺煉制的星辰夜幕盜走?若是如此,貴派的星辰夜幕豈不是被盜走無數(shù)次了?”
鎮(zhèn)焱一愣,對啊,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其次他為什么盜走貴派的星辰夜幕呢?眾所周知,星辰夜幕是淬煉靈劍用的,葉水寒雖然也是修劍,但他和貴派弟子是好友,若是需要淬煉靈劍,完全可以借嘛,你們也有對他派弟子開放的先例,咱們兩派向來交好,又不是借不到?他沒有理由這樣做呀!”
鎮(zhèn)焱眨眨眼,身上的氣勢緩緩消退了,就連出來后一直木著臉的秦劍都看向元明上人,眼中多了幾分神采。
“最后一點(diǎn),你說葉水寒盜取星辰夜幕,也只是你們弟子的一家之辭,我也需要聽一聽葉水寒的辯解啊!而且當(dāng)時失蹤的路平川……又作何解釋?”
說到這里,元明心里一顫,他想起一件事,路平川失蹤,元火帶隊歸來,難不成元火是那一夜出事的?
他腦海中閃過千絲萬縷,面上卻依舊微笑,這種從容甚至讓鎮(zhèn)焱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
鎮(zhèn)焱想起最近和羅天閣的對峙,宗門內(nèi)不少弟子都被滿天飛的老祖宗劍靈牽制住,若是自己一時不查又給宗門多增一個強(qiáng)敵,那就罪孽深重了。
想到這里,他又看了一眼秦劍,竟發(fā)現(xiàn)秦劍臉上也出現(xiàn)了忐忑的神色,不由得心里一動。
看起來秦劍這小子和葉水寒情誼深厚,連他自己都多了幾分見疑之色……也罷,那就先放一放。
想到這里,鎮(zhèn)焱臉色不由的一緩。
“道友說的是,剛才是在下魯莽了,還請道友諒解?!?
元明心中長出一口氣,如果元火真的隕落,血靈宗就會少一個元嬰修士,明面上的實力會下降許多,在此關(guān)鍵時刻,元明并不想驅(qū)逐走一個前途光明的金丹弟子。
“哈哈鎮(zhèn)焱道友無須多禮,我明白對貴派來說星辰夜幕的重要性,這件事不管真與假,我們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兩人協(xié)商完畢,漁火洞的洞口又開始收縮。
這自然是步綰紗偷聽完了他們的處置,才繼續(xù)放人。
而本來以為要被漁火洞噴出的柳鸞、蘇然以及葉水寒竟都在洞口聽到了元明和鎮(zhèn)焱的協(xié)商。
葉水寒不禁潸然淚下。
他哽咽道:“師恩深重,無以為報?!?
柳鸞長出一口氣,她微笑起來:“我就說元明師伯不會任由山嵐劍宗對你如何的。”
頓了頓,她眼神微閃,往年漁火洞可不會這樣,還有能讓人在洞口偷聽的優(yōu)待。
陡然間,柳鸞想起那個黑紗女子,又看了看神情激動的葉水寒,本來她就疑惑那個女子和葉水寒關(guān)系匪淺,現(xiàn)在看來……
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既然對葉水寒無害,又和血靈宗無關(guān),她就無需插手。
接下來被噴出來的自然是展月眉、簫徑以及另一些滯留在前幾層的修士,至于金蓸……咳咳,他不見了。
金家老頭的臉色特別不好,往日跳脫的金家小胖子面色不安,一言不發(fā)。
小胖子低聲問自家祖爺爺:“三叔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金老頭從袖子里摸出一個銅牌,做法后看了看,神色微緩:“你三叔性命無憂,不過那混蛋跑哪了?”
躲在洞口處的蘇然聽到這句話,表情很微妙。
噴完了別的修士,直到最后步綰紗才將葉水寒等人放出來。
在出來前葉水寒又抬手給了自己一下,直接昏了過去,柳鸞扶著昏迷的葉水寒出來,看向秦劍的眼神殺意十足。
元明本來還琢磨著怎么和葉水寒使眼色讓他機(jī)智點(diǎn),一看這樣,心中大喜,好樣的!!
他面色一沉,上前問柳鸞:“重汌怎么了?”
柳鸞也向來機(jī)智,她冷哼一聲:“鬼知道他們山嵐劍宗的人發(fā)什么瘋,一直在攻擊葉師弟,師弟到現(xiàn)在都沒醒過來!”
鎮(zhèn)焱看到葉水寒呼吸削弱,體內(nèi)似乎劍氣縱橫,頓時看秦劍,這一看……我說小子你有點(diǎn)出息好嗎,至于這樣一臉關(guān)切嗎?
鎮(zhèn)焱有些氣短,他面無表情的道:“近日我派掌門會去貴派談一談的?!?
說罷他也懶得搭理秦劍了,縱然秦刀一臉不忿,鎮(zhèn)焱還是一卷袖袍,帶著眾多弟子……走了!
元明心中松了口氣,一場爭端消弭于無形。
圍觀了這一切的金家老頭樂呵呵的對小胖子道:“看到?jīng)]?血靈宗出身的修士向來狡詐善變,一個個心臟的不行,也就是劍修那種單純的傻子才會和他們交好,以后出門了注意點(diǎn),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