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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與他面對面的少年騎士長已經完全亂了陣腳,案桌下藏著一個若是被空知曉了會直接掉腦袋的秘密。此時此刻魈的呼吸幾乎斷斷續續,夾雜著許多可疑的氣音,他竭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眼瞧著小騎士終于離開,魈才不知不覺地雙手握緊拳,低吼著挺直了腰身:“唔……!”
剛才他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她藏在案桌之下胡作非為。
好滑嫩的小口,調皮又纏綿的軟舌糾纏著棒身,好美麗、好狡猾的少女,心尖上的少女。一顆小腦袋埋在他胯間蠕動,小嘴又緊又濕。
掌心放在她的頭頂,魈幾乎失去理智。「心肝寶貝」……失去自控能力的他,滿腦子只剩下這個詞。
在他的視角下,那是一種世界快要被毀滅的極致快意,偏偏熒在聽見有貴女要來陪他之后突然收緊了口腔用力嘬吸龜頭,讓他渾身一抖,險些把最臟的東西留在她嘴里。魈甚至來不及生氣,就被她的賭氣給弄化了感情。
“唔!嗯……!”他慢慢伏在案頭,臉藏在臂彎里,以此遮擋快要裂解的表情。極致的愉悅,魈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中是怎樣轉著圈、跟著那軟舌攪拌起來的,他甚至無法控制肉棒拍動的方向。
好煎熬……怎么會……
但另一邊的熒卻享受極了,那種禁忌感、那種緊張,刺激……
啊,肉棒原來這么熱嗎,還有點燙嘴……好硬啊,味道似乎還……
她一含住就不松口,柔舌仿佛格外偏愛那龜頭,光滑圓鈍的頭部,因為沾滿口涎而越發淫靡晶亮。
“殿下……!要失禮了……快吐出來……!”極度隱忍的嗓音,已經聽不出原本的清冷音色了。口中的肉棒在顫抖,最終被魈一把掏出去,眼前一片漆黑的人影,灼熱的唇舌覆蓋過來,他也鉆到案桌下面了。
“唔……!哼……”
被人捧著臉瘋狂地唇舌交纏,魈的勁腰抖了幾抖,性器吐出濃白,射在地上。
吻漸漸溫柔起來,他繾綣地纏吻小公主的每一絲呼吸,似乎她口中的津液甜得如蜜。愛總是壓抑在心底深處,光線昏暗的案桌之下,魈緩緩睜開的明亮雙眸里盡是不曾遮掩的滾燙情意——是的,此時此刻,她是看不見的:“殿下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在下的……會弄臟您的口。”
公主和她的騎士額心相抵,她溫吞軟語,話里話外仿佛一股委屈,又像是責怪:“貴女們知道怎么取悅男人、取悅你,我不會。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處理軍務了,讓她們陪你吧。”
魈當然比她更委屈,嘴笨的少年一時說不出漂亮話來:“公主殿下是最好的……比任何人都要好。不要和她們比,在我心里……”
不能說出來。察覺到自己的逾矩,他慌慌忙忙閉了嘴。只是與熒十指緊扣,兀自紅了耳尖。
唔,差點……差點情難自禁了。
“弄臟殿下的裙子實是不該,但……”
熒被抱上那張柔軟的辦公椅,好大一張椅,他立在地上便一挺腰。兩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虛攏著他們最幼小的公主。
“唔……!”擠進來了……
魈緊張地看著她,內心在痛苦地糾結。他何嘗不知她前幾天剛被敵國的首領侵害過,而自己卻無法遏制心里骯臟的劇烈渴望,只渴求公主的嬌軀。
“嗚……太硬了,不要……”媚肉貪婪地纏上來了,惹得他悶哼著又挺進幾分。殿下失神地望他,穿著她最喜愛的白色長裙在他的椅子上細細嬌息。
“太硬了嗎……”
身上的人似乎在嘆息,低聲安撫著熒:“殿下抱歉……忍一下,好嗎。”
她的視線干凈無神,溫柔到近乎慈悲地撫上魈腰身的舊疤,卻又因為緊接而來的巨大快樂收緊了手,只攥住他精壯的腰肢:“哈啊……!”
“若是只為性事……”熒輕吟著,小腰被握在那雙粗糙的手里,她的裙子很快就要被那雙手剝掉了。“越美麗、越陌生的女子才合人心意吧……不會無趣……”
無趣?殿下似乎對她自己的美好毫無概念。
他低吼一聲,將自己完全納入熒。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女孩能讓他如此激烈地翹起肉棒了,身體上的反應最不會騙人,魈每挺動一次、公主的腿就會抖一下,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上自己的手腕,指甲漸漸難耐地扣入皮膚里。
魈在她身上揮汗如雨,卻只是心里明白身體上的隱忍苦痛。他非常清楚這樣一場和熒的性事對于自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夜夜夢回的時候,只能用冰冷的淋浴澆熄一切隱秘的欲望。
所以當看著小公主殿下在他懷里發著抖呻吟“快要去了”,魈把人堵在椅子里重重地喘了口氣,伸頭包容了她的呼吸。說不出口的千言萬語變成了滾燙的白漿,和他那兩粒火炭般要將人灼傷的眼瞳。
兩人同時痛苦地驚喘出聲:“嗯哈……啊……!”
魈緊緊地擁住懷里的人兒。
仿佛連接了心靈一般,他的那份痛楚熒一絲不落地感受到了。
為什么和她做愛會有這種感受?難道魈是在逼迫自己和她歡愛一場嗎?
撫摸魈的肩頭,女孩說話的音色里還有沒褪去的、高潮帶來的媚:“我拿了藥來,我要幫你上藥了……”
“我希望你可以自在一些地活著……不必圍著我轉,不要勉強自己。”
她的肉穴被操得外翻,還沒閉合。魈盯著那里移不開眼,他艱難地一字一句回復:“不要勉強自己……嗎。”
可他只想和她耳鬢廝磨,共赴巫山云雨。
“是,如您……所愿。”
嗯哈……!
兩人再度合為一體,熒漸漸在他挺動不斷的有力窄腰下沉淪,目光失焦……
一只柔若無骨的手搭在年輕的小女仆手臂上,她緊張地咽咽唾沫。剛剛那位俊美威嚴的騎士將領將公主殿下交給她,由她扶著去浴室,新來的小女仆沒伺候過如此嬌嫩白皙的人,又見殿下神色疲倦,忍不住開口:“殿下,玫瑰汁子與在宮中一樣嗎?還有沐浴后的按摩精油……”
“不必麻煩了。隨便幫我擦洗一下就好。”稚嫩的女孩音色,卻平靜得讓人生畏。“沐浴之后只需送一盤奶糕過來,誰來我都不見。”
她是將收藏的金瘡藥拿了出來,想要替魈敷藥卻遭到他的嚴詞拒絕。明明兩個人滑膩膩地糾纏了那么久,他卻仍是“在下不配”“殿下不必如此”。讓那些隨行而來的年輕女孩們陪他玩樂他又不肯,真是怪人,他怎么忍得住。
實在是沒必要時刻繃緊弦,即使是熒也只是打算點一盞燈慢慢思索接下來的奇襲計劃,更何況是獨自勞心勞力了好一陣子的魈呢。
“不……這藥太貴重了,罪罰本就是在下自愿領受的。”至于那些女人……他寧可熒多陪他待一會兒。
女孩赤足邁出浴桶,蒸氣熏紅了她的肌膚。
那位太子說,希望她成為他的妃。熒在思索他這話的真實性——那時她還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少女,他沒必要拿這些話誆她。
唉,但現在也很難找到那個人的蹤跡了。不知他是否回到軍營之中,熒總覺得——不如開誠布公地與對面交流一番。
她不知道見到散兵之后彼此會不會感到尷尬和難為情,畢竟前不久他們兩個才剛……
殊不知對方此時此刻正抓心撓肝,滿腦子揮之不去都是她的模樣。
“去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若是回軍營,將軍的命令必定馬上就到,散兵無論如何也不想開戰。更何況他已有了掛心的丫頭,要是這個時候挑起戰爭,接下來因此引發的騷動和混亂不知道會給平民帶來怎樣的傷害,像她那樣柔弱的姑娘或許會直接喪命。
怎么讓她自己逃跑了……不對,她那時候還昏睡著,一定是有人將她帶走了。不知何人膽子這樣大,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散兵想得頭痛,她那張臉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紛爭,美麗的容貌對于性子單純柔弱的人來說是最大的累贅,是一把對著自己心窩的淬毒匕首。他領教過那詛咒的厲害了,把那丫頭帶回去給巫師檢查一下關于詛咒的底細,然后再由自己保護起來,應該就沒事了。
不知她是否情愿,自己這樣籠中之鳥一般的對待……不,讓她在外面獨自飄蕩才更加危險。
怎么這么麻煩,怎么這么心煩。
散兵仍身處在野外,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靜,他獨自躺在一片草地上,隨意地解開領口的幾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皮膚來。
不知不覺時,手鬼使神差地摸向褲襠。自從那天小東西憑空消失,幾天里他都在忙著尋找她的蹤跡,一直也沒來得及管它,散兵很少撫慰自己,他覺得那種快感索然無味。
索然無味……?
手指稍微利索了點,伴隨著一聲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喘息,熱鐵彈出來傲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循著感覺,上手不甚溫柔地揉搓,急促的喘息里夾雜了幾絲不熟練的痛意,卻在腦中幻想這痛是她帶來的。
“痛,輕點……哈啊……”
……臭丫頭。
緊繃的臀部,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掌心里的灼熱快要撐不住了,他抿緊了唇瓣,胯卻抑制不住地向上頂——某處器官已經紅腫,他的鬢角早已濕透,連眼尾也染上了一層嫣紅。
她陷入情欲的掙扎神色,還有她十分甜蜜的身體。腰身向上拱,呼之欲出……
散兵睜開眼,眼里一瞬間的脆弱迷茫。但很快又被怒洪般的欲望吞噬。
——需要、需要,她……魚水之歡……
“唔!……哈、哈……”
溫熱的濃精四處飛濺,他脫力地躺在地上喘粗氣。
控制不住地想著那個該死的小家伙自慰,偏偏還有點感覺……
散兵不會承認實際上很帶感,至少現在還不會承認。他現在只期待著能快點將那個無名的女孩尋回來,再好好地蹂躪她,告訴她——自己偷偷溜掉究竟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