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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士們看來,小公主柔美而又堅毅,牢牢把控著戰場上的一切調度。每當給她行禮,都能仰視著那張近似冷酷卻又帶著些許神性的稚嫩面容。
……是的,高貴的小公主殿下感覺上就很不好接近。
“此役的敵手作戰能力平平,不過是人數略勝我們一籌而已,此處離他們的都城又遠、通訊也不便,后勤和我們比起來更不占優勢。諸位將士不必過分心慌,如過去一般戰斗即可。”
中軍帳前,熒漫不經心地作鼓舞士氣的演說。她是營中唯一的女子,又是指揮官,由她來說這些,自然更有成效。
她的騎士長已經忙碌了許多天了,兩人都因戰爭的事情顯露出了些許疲態。前不久傳令兵又傳來敵方的指揮官突然消失,失去了音訊,目前軍心已經大亂的消息。他們都覺得蹊蹺,也都沒有放松戒備。
魈扭過頭吻了一口他的公主,疲憊地微笑了一下:“殿下先去睡一會兒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不睡,除非你陪我睡。”
熒似乎悶悶不樂:“哥哥的信寄來了,說等我回去父王就要給我選駙馬了,他們還吵架來著。我不想選,我還沒有玩夠呢。”
心里掀起一些波瀾來,魈悄悄地抿緊唇。
“……”
王公貴族的可能性最大,宮廷需要他們的支持擁護,他毫無身世背景,只有打仗一事還算擅長。若是不能與熒成婚……恐怕自己此生也不需婚娶了。
“去休息吧,殿下。”
“還有,”魈的眸子冷了下來。“那個計劃,我不會同意的。”
沒人能管得了她,連空都不行,魈又算什么。
荒涼的簡陋村落已被鐵蹄踏過,一個少女孤孤單單地走著,神色彷徨。
她的裙子上沾了灰,腿上也有傷口。戰爭將這里洗劫一空,這樣的窮鄉僻壤最易因變故孳生流氓惡民,獨身一人的女孩無異于一只脆弱的羊羔。
她的手臂上也添了新的傷口,血跡半干。
“嘿,瞧見那個小女孩了嗎?”
樹蔭后有兩個面容猙獰的流民,目光垂涎。其中一人回道:“這么水靈的寶貝,可得好好嘗嘗!”
兩人竄出來扯住少女纖細的胳膊,不顧她的驚恐:“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帶著你去快活了,放心,我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他們發出令人惡心的笑聲,臟手撫摸著少女緊致的皮膚。
她被拉進了附近的小山洞。此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過,草叢“沙沙”地發出輕響。
散兵在糾結要不要救人。
救,怕那姑娘把他當成那兩個貨色的同伙而應激,做出不好的事來;不救,她馬上就要被糟蹋了……
他不耐煩地嘆氣,摸著腰間那柄刀鞘雕花的匕首。
麻煩死了,本來就是被將軍扔過來打仗的,好不容易趁夜逃出來,又要見血。
手起刀落,不過眨眼的功夫,散兵把那兩具尸體扔了出去。他一點也不想多管閑事,卻不知為何,只是因為不經意瞟了少女一眼,就鬼使神差地跟了過來……
她的裙子已經被撕碎了,豐盈的胸脯顫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之中,遮蓋陰部的布也已經不翼而飛,她幾乎通身赤裸。散兵甚至借著洞里陰暗的光線看見了那一張一合的粉穴。
……怎么看起來這般淫蕩?他心生疑竇,不禁皺起眉,湊近了女孩的臉。
她緊閉雙目,呼吸堪稱滾燙。
“喂?你醒醒。”
“哈啊……嗯……”熒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濕潤了。她艱難地睜開眼,只看見一張妖艷的俊龐。
“水……”
“你……等一會兒。”
他步履匆匆,腳步很慌亂,從外面找了水回來,扶起熒一點點小心喂她喝下去。
嬌嫩的臉蛋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兵只看了一眼,大腦就全被這張幼圓的臉霸道地占據滿了。他使勁甩了甩頭,卻發現自己只能想著她,完全無法思考別的。
“你是打哪兒來的?這種時候還敢出來亂跑。”
少女好像聽不見他的問話,只難耐地呻吟著:“好熱……哈啊……”
散兵當然注意到了她的濕潤,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來滋潤發干的喉嚨:“熱?……你可別告訴我,你被他們……”
飽滿的乳團看起來手感極好,而事實上的確如此。一個擁有詛咒般驚為天人容貌的柔弱女孩——散兵幾乎可以確定就是某種不知名的詛咒——赤身裸體,虛弱地躺在地上。無論是誰,都抵擋不住這份誘惑,哪怕是他,以性情惡劣、厭惡女人而聞名國內的稻妻國太子。
不知是誰如此卑鄙,將這種惡毒的詛咒施在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身上。
“……”
回過神來,他已經上手去揉那兩團乳肉了,難以描述的柔軟填滿了掌心里的每一個縫隙。
他知道自己在趁人之危。但是這分明不怪他——
要怪,就怪這詛咒讓她看起來太過于可口了吧。
……
魈坐在軍帳里抓心撓肝,他已經找不到熒的人影了。憑他對她的了解,只要是熒作下的決定,就沒有人能夠阻止她。獨自一人帶著迷藥出門,就只是為了賭「敵軍首領出逃軍隊」這一不確定信息的真偽,現在的魈無比后悔——當初就該死死看嚴她的。
已經可以稱作膽大包天了,哪容易有那么好的運氣,極大可能就是被過路的流氓給抓住、糟蹋了身子,她又正好帶著迷藥,簡直是羊入虎口。要是被人欺負了,魈可就真要痛苦難抑了。
裸露的粗熱隨著他向前送的腰身漸漸沒入花瓣之中,洞口緊致,前窄后寬,甬道里松松軟軟地包住他,散兵險些控制不住表情。他想了許多,當下最合適的自然是交合之后將她帶走納為自己的妃。估計他也就這么一個女人了,原本還以為會一個都沒有。
他也褪凈了衣服,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晚了,山洞里生了火,能聽見木柴燃燒發出的“嗶嗶剝剝”聲。挺腰一次次納入濕潤的里面,粉穴很會吸,因此他也不含糊。一聲不吭,大開大合地動腰。
……不得不說,真是美麗的小丫頭。散兵瞇起眸,心里還在嘴硬,身體可是誠實得不得了,次次都往熒最敏感的那處撞,他最喜歡看她舒服得發著抖呻吟的樣子。
“嗯……呵,小穴這么緊,不會是第一次被干吧?”女孩爽得微微吐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已經難以說話了,但他就是要在這種時候開口。
“顏色還這么嫩……緊死我了。操……”幾乎是忍不住地爆粗口,任何人來了都會忍耐不住想要操暈她的沖動——粉穴像是會呼吸一樣,一嘬一嘬地吸著分身。
“身體這么淫蕩,怪不得那兩個貨色想嘗嘗你……”
“不……慢點、脹……!”她無力地嬌喘。“太大了、嗯……!不行……”
“居然還會喊「太大了」,淫蕩……真是欠操的丫頭片子。”肉根幾乎是一瞬間怒脹,泡在甬道豐盈的蜜水里,散兵卻仿佛已經品嘗到了那份齁人的甜。
“……你聽著。”
熒只能聽見耳邊嗡嗡的呼吸聲:“跟我回去,當我的太子妃,聽見了嗎?”
散兵能料想到,那些皇親國戚必定想法設法往他府邸里塞人,所有人都會反對一個平民女孩成為正妃。——但是他毫不在乎,敢阻止他娶妻的人他一定會殺個干凈。
男子壓在她身上動腰,熒簡直是爽到暈眩,忍不住嬌息著、一聲蓋過一聲:“哈……嗯啊……!深……”
怎么回事……
爽……好快……!
強勢而又溫柔的動作,還有那抹埋在體內的溫暖,她無力地松松握住了拳,頸間被灼熱的唇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
混蛋……又在忍不住地吻她了……
他的眼睛紅了又紅,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動腰速度越來越快。
快射了……真想把她吃進肚子里。
因為行軍,小公主的身體已經連續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得到滋潤了,媚肉貪婪地絞緊性器嗦弄,抽搐著吞咽意料之中的白漿。但身上的男人大約只是將她當做一個無依無靠的陌生少女,食髓知味地抱緊癱軟在地上的熒,未曾休息便繼續交合。
……他的太子妃位置終于有人占據了,伸手剝凈熒身上的衣服碎片,那線條優美的瑩白胴體被散兵納入懷中。
“聽我說。”
嬌小玲瓏的姑娘在他懷里微微顫抖。“我不傷害你,也不勉強你。”
“你愿意跟著我嗎?”
也是,她身上的藥勁兒還沒過去,怎么給他答復。散兵自嘲地笑了一下,摸著熒的后腦:“腿再張開點。”
當然要順從他,渾身無力地享受那份直入骨髓的極致快感。熒來的目的是不論使用什么手段、試圖削弱他的戰斗意志,現在看來自己親身上陣的效果遠超預期,對方似乎打從一開始就不想打仗。
……生的還是挺俊秀的,活兒也好,不比魈差。除了想納她當妃這件事出乎她的意料,熒還是愿意暫時伏在他懷里的。
“嗯……!”
兩人再次合為一體,這自然是根陌生的暖肉,熒撐著后腰,兩只圓軟的乳房微微挺起,玲瓏可愛地掛在胸口,挨近他的臉。
“第一次是不是給我了……嗯?……”
雖然不是,但是善于抽搐吮吸容易濕潤的緊致身子卻比第一次還要味美。兩人的結合處溢出蜜液,熒雙手搭在散兵肩上,蜜汁弄濕了他的胯間。
捏著小姑娘的乳頭,她的眼睛朦朦朧朧的,雙腿被散兵壓住,腿心的構造大喇喇暴露在空氣里,每一處敏感都被他操縱著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