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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似乎很容易困,不知不覺就會睡在兄長們懷里。
空對此不思其解,只能憐愛地團在懷里深深地吻住她,若是換成魈,他會心疼地貼緊她平穩(wěn)的呼吸。
溫熱的鼻息輕輕貼在一起,竹馬總是忍不住掉淚。
那天她睡醒之后,回了家也沒有提起一點關于散兵的事情。或許是怕他們擔心自己,所以選擇了隱瞞這種事情。
傻姑娘……
熒自認不太懂感情方面的事,只是身體誠實,哪怕只是親一親都會受不了。
最近魈哥看起來心情不佳——雖然他那漂亮的眼睛里原本就帶著些許憂郁,只是最近更多了,甚至發(fā)展成憤怒與憂傷交織,用那種復雜的神情看著她。像看著自己飽受苦難的愛人一般的眼神。
……而且,他居然自那之后再也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往往已經被舌吻吻到渾身都軟了,魈還是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
怎么了,突然對她失去性趣了?不會吧!
作為除當事人之外的唯一知情人,魈擔心她會因此對性愛產生恐懼,再三糾結終于還是決定默默愛她,不再與她發(fā)生身體上的關系——至少自己不愿意成為她噩夢的來源。
她男女之事的第一次是與他,她最親近的無血緣關系的異性是他,這已經足夠了,足夠了……
心痛至此。
心思細膩的女孩子很快就發(fā)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在經過把他推到墻上親到把臉憋紅都不起作用之后,熒也開始感到心慌意亂了。
……
“沒、沒有不喜歡你……!”他真的慌了。
今天是周六,一大早熒就來隔壁堵他的門。本來魈今天打算回去街頭看看的——解決一些事兒,順便去找散兵興師問罪。自己已經躲了熒一段時間,不敢聽見她的聲音。
結果就碰見了自己最怕的。
心尖上的小青梅,哭得梨花帶雨。眼睛下也有淡淡的青色,怕是沒有睡好,這讓他如何不心疼:“怎么這么早來……”
熒覺得自己可太有白蓮的潛質了,可惜自己只怕是朵黑蓮花:“……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這么久不和我說話。”
“我最近有一些事……”他束手無策,只得口不擇言地開始扯謊話,看著她哭訴,自己有點麻爪。
“我知道了,是因為我太麻煩了……”女孩子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就是個只會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對不起,以后我就不麻煩你……”
“不是!”某人傻乎乎的,只急著臉紅脖子粗地糾正她自暴自棄的話語,讓一腔真心的人上鉤是最容易的。
“你一點都不麻煩!我喜歡你來找我……”
從魈哥不理她開始,她好像真的壞掉了。
某人貌似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忙狼狽地垂下頭,只淺淺握住熒的雙手不放。潤透的小巧指甲描了淺色花紋,看上去柔弱不已……他的感情快要隱瞞不住了。
視線如此火熱克制,卻仍能對親吻無動于衷,她不太清楚魈究竟想了什么,一邊吻他一邊解他的襯衫紐扣直到蜜色的肌肉裸露而出,隱忍地鼓動。
“唔,別這樣……”他會忍不住的……
小姑娘泫然欲泣,魈進退兩難。堅韌的肩膀上被她啃了一口,他受不住地悶哼,放縱她在自己身上的動作,掌心小心護在熒的腦后、一手帶上門。
掌心貼在兩塊巨大的胸肌上揉搓,那里有硬硬的兩粒。她欺身上來叼住,用舌尖調戲小紅豆,青澀的動作讓那人直喘粗氣,小腹本就因為分明的肌理而堅硬,此刻更是繃緊了。魈難得穿一次襯衫,袖口綰到手肘,右臂露出一半花紋。
那一雙小手在他腹間亂揉,讓他的邪火止不住地往下面竄,大清早的最受不了這個。
小腹開始發(fā)燙,火光充盈了他深沉的雙眼,低頭看著熒在他身上四處亂摸。
……她是真的對自己如今的處境沒有一絲一毫的覺察嗎?
“別鬧了,別……”
他居然還在說自己鬧!
熒今天穿了條密不透風的長裙來,深色的裙子能掩住下身的一切秘密。
她氣鼓鼓的,在魈隱忍的注視之下抱住他的脖子,一跳——掛在對方身上。他怕她掉下來,伸手去托女孩的屁股。
細膩的肌膚。沒有內褲。
還不等他震驚,灼熱的親吻覆蓋在薄唇上,勾住了竹馬的舌尖吸吮。
“魈哥……已經濕掉了……”
……
散兵思索再三,將好友申請發(fā)送過去:“有事情記得跟我說。”
他全是私心,這小丫頭的魔力還在生效,那些女人對于他已經失去了誘惑力,滿腦子都是那天她的味道。
如果能見到她,說不定還能再次品嘗。
柔柔軟軟的一小團,像一塊小蛋糕……似乎也沒有那么厭惡甜食了。
那種視線她如此熟悉,是熟悉的感覺。
上學期這位教授就教他們班的公共課,誰知這學期換了另一門課,還是他教。課程比上學期的水了一些,但是教授本人仍然很盡責,所以熒等到下課還是打算去問問他小組作業(yè)的具體要求。
他坐在教室前面等了一會兒,看見熒走過來,不禁正色幾分:“熒,還有什么問題嗎?”
她看起來有些驚訝:“原來您知道我的名字……我是來問作業(yè)的。”
就是那種視線,灼熱的、如同每次在床上的時候迎接而上的那些視線。熒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她很想知道這位年輕俊美的教授本人和她想象的是否一樣。
“我的要求不高,把課上講過的基本要求做到就好,這門課對于你們也不是那么要緊。”阿貝多順手摘下眼鏡仔細裝回盒里,薄荷色的瞳孔專注地看著她。
熒是他的學生,因此這種想法是非常卑劣的。他第一次見到她并不是在課堂上,而是在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地方——下午的田徑場,她拉著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男孩散步說笑,那男孩有些拘謹,話也很少,只是默默地聽她說話。或許是男友吧,那種可愛的小姑娘,能有百依百順的三好男友貌似也是情理之中。
“喊我阿貝多就好,我也不比你們大太多。”
話雖如此,但她也是他的學生。有些事……還是不應該多想。
“教授?”很好,他陷入了神游。
熒忍不住惡趣味地開口:“阿貝多?”
不同的稱呼意味著不同的身份,「教授」表明了與學生不平等的身份立場,「阿貝多」則表明了“我們此時此刻平等”的態(tài)度。
“……嗯,怎么了?”
“你在走神。”她得意洋洋的模樣的確可愛。
“我說,沒人和我組隊,阿貝多可不可以和我組隊?”
他支著下巴,有點好笑地看著熒:“我是這門課的老師。”
“我知道呀!所以老師可不可以以「阿貝多」的身份和我組隊呢?”
純真的女孩子。一點都不懷疑他也可能是披著羊皮的狼,抬手將她鬢邊亂飛的發(fā)絲綰在耳后:“好,我可以幫你。”
“只標你自己的名字吧,寫我的名字不像話。”
看不出來端倪呢。
明明也是捕食者一般的銳利目光,卻說著毫不僭越的話語。
夏天還沒有結束,留給熒挑戰(zhàn)那人的機會還很多。走過的路上會吸引許多同性與異性的目光,有驚艷的,有傾慕的,有含妒的,有艷羨的,各種各樣的目光相交,廝打成一團。
一抬胳膊就露腰的無袖闊領短衣,藕臂白嫩,皓腕纖細,雪頸柔弱,倒和她的名字「熒」很相配了。阿貝多走在她身邊,細細的金絲鏡框半掩蓋住漂亮清澈的薄荷雙眼,他不可察覺地蹙起眉心,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淺麻色的頭發(fā)太多,一部分編成小辮用皮筋固定,剩下的都散落在肩頭。他的課上座率一向不低,尤其是女學生們會特意化了妝,占到好的座位視野。
“下次出來記得穿多一些,天氣涼了,容易生病。”
他們正要去圖書館,和熒同班的其他小組也在外面,幾個男同學的愛慕目光讓他心里煩躁。目不斜視地領著熒走過,他面無表情。
……女孩子再愛美也要有些自我保護的意識才行。
“我和他們關系還好,他們沒有那些想法啦。”
聽見這樣的解釋,阿貝多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你的男朋友也不會愿意看見自己的女友被其他同齡人惦記的。”
姑娘嘟著嘴,傻乎乎進入了他的圈套:“阿貝多猜錯了,我可沒有男朋友哦!”
沒有男朋友?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她遲鈍到一定程度了,別人的明示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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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他其實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克制禁欲嘛。
站在她身后,熱熱的氣體時不時貼上她的后腦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事都沒有的安全距離。
“……走吧。”
低頭吻了她的額心,阿貝多覺得心里越來越難以平靜了。
一身白皙得反光的皮膚,他一低頭就可以隱約看到的漂亮乳壑,腰身盈盈一握……
有些罪惡,但口中的干燥的確是貨真價實的。
她好像真的很喜歡穿這種清涼的小衣裳,太危險了。讓他這樣的老師都受不了,更別說那些和她同屆同齡的學生。
眼瞧著她還在關心地詢問:“阿貝多是講課累了嗎?嗓子聽起來不太好,可要多喝水!”
誤解了他啞下來的嗓音是因為她的誘惑,熒抬起手理了理他落到肩上的碎發(fā),抬起胳膊,露出誘人的腋窩,那里干凈白皙。阿貝多有些口干舌燥,垂下羽睫低聲開口:“……好。去我的工作室吧,我會告訴你……”
……引誘天真的女學生,他會被對方斥責沒有師德吧。
陌生男性的邀請,目的地還是一個逼仄、無人知曉的小空間,心底的卑劣欲念越發(fā)強烈,哪怕是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誰又能知曉溫潤禁欲的皮囊之下是怎樣饑渴難耐的靈魂。
他在猶豫,他在掙扎,熒看得出來。俊美的人兒,晦暗的目光隱藏在金色邊框的眼鏡之后,連標志修長的雙手都暗暗地掐住西褲邊的側線。
“……算了,你再叫兩個你們班的學生一起來吧,男生女生都行。”果然還是下不了決心,不然還是下次再和她獨處……
“才不要!”
這人怎么如此優(yōu)柔寡斷,她都這么白給了,還不主動出擊:“那樣我就拿不了第一了,怎么可以讓他們也來偷師!”
那樣就不能給他創(chuàng)造機會了,今天教授就是不想上本壘都不可以。
……難道是他不行??
小姑娘難得故作嬌蠻地叉腰,表現出一副不想和其他人分享的模樣。
阿貝多略微驚訝地眨眨眼,猶豫了片刻才啞聲:“好吧……”
怎么會有這樣傻乎乎的姑娘呢……居然把自己往虎口中送。
……
工作室里有床,有時候需要通宵工作、甚至連續(xù)工作數天,因此這張床也很重要。
至于性事——則是意料之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