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蓀好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并不在意無人理會,接著癲狂地大笑起來:“陸燁,你也遲早會遭報應的!你的心太狠了!呵,你以為殺了陸致雄你就可以穩坐江山了?陸家想要弄死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閉嘴!”陸燁忍無可忍地吼出聲,緊張地看著江放曉,“學長你別聽他的,我——”
“你裝什么裝?”白逸華冷笑,“陸家就沒一個好人,你身上可流著是陸致雄的血!”
他又看向江放曉:“你剛才是沒聽懂我說的話嗎?他是個殺人犯!惡魔!你忘了他往你身上裝的監聽器了嗎?他會毀了你!你——”
江放曉踹了他一腳:“我讓你說話了嗎?”
白逸華嘔了一口血,不甘道:“你報了警,就不怕我把陸燁給……”
“你盡管試試。”
說完江放曉看也不看就走出了房間。陸燁有些忐忑地跟上去。一路上他帶來的人跟他頷首,他只示意他們去處理殘局,然后緊張地緊跟江放曉。
“學長……”見江放曉沒反對,陸燁跟上了副駕駛,看著江放曉系安全帶,有心幫他又不敢動,只好弱弱道,“不是他說的那樣!我……”
“兩種可能,一,他說的是假的,”江放曉掛擋倒車,目光放在后視鏡上,嗤笑一聲,“那我信他有鬼?!?
陸燁說不出話來。
“二,他說的是真的?!?
“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我聽著?!?
“……”
陸燁啞然。
竊聽器和定位儀是他裝的。陸致雄是“他”殺的,對江放曉的隱瞞……也是“他”的決定。
可如果是他,他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他能解釋什么?
于是江放曉也沒再追問,只有越飆越高的車速沖破兩人間黏重的沉默。陸燁在風聲中想,江放曉是不是打算和自己同歸于盡——即使真的是這樣,也好過現在的境況。
但最后江放曉還是把車穩穩地停在了車庫里。江放曉一言不發地下車,步履飛快,陸燁生怕他把自己關在家門外,只好緊緊地綴在他身后,打定主意不管挨打挨罵他都不還口更不還手。
只要江放曉還愿意理他。
進了家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燁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摜在門上。江放曉扯著他的衣領,臉上帶著冰冷的怒火。
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他。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發泄。
陸燁在愣怔中感到江放曉咬了自己,吃痛的偏頭躲開,急道:“學長,你聽我——”、
“閉嘴。”
江放曉又吻上去,混亂間扯下陸燁衣服,沒來得及解開他的皮帶便摸向他的兩腿之間,不分輕重地按揉起來。陸燁重重地喘起來,不敢反抗,心中的急躁不知是因為江放曉不肯聽自己說話,還是因為對方的動作。
不該是這樣的,他想,就算沒有漫長美好的前戲,他也應該和學長在一個更動情的時候相擁,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但他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
江放曉摸著他硬而燙熱的地方,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仰起頭看他,意亂情迷的眼神中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