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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作為一頭成熟的北極熊，楚云霽輕哼一聲不跟幼稚的白狼一般見識，“果然還是氣味暴露了我。”

樓淵搖了搖頭，無關(guān)氣味，“在你化形之前，我就知道你是楚云霽。”

楚云霽‘唰’的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啊？’

“失蹤的嘉賓，和非野生的北極熊，很容易把這兩個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最開始只知道小北極熊是人的精神體獸化，但具體是誰，還是在跟衛(wèi)云敬聊過之后確定的。

“等等……”楚云霽有點跟不上這個思路，又想到這顆星球是樓淵的私人星球，他詫異道：“該不會，這顆星球上所有動物都是有記錄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莫名其妙多出一頭小北極熊，確實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樓淵說：“沒有，荒星無人管理，也不存在任何生物記錄。”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野生北極熊的？我明明那么有野性。”楚云霽說的一臉認(rèn)真，似乎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樓淵：“……”

家養(yǎng)的兔子都比你野。

“你那是什么表情？”察覺到樓淵神情不對，楚云霽視線斜了過來，“嗯？”

樓淵正色道：“是贊同你話的意思。”

楚云霽雙手環(huán)胸，這還差不多。

他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樓淵好像對于北極熊能化形成人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

可據(jù)楚云霽的了解，即使是星際時代，能夠化為獸形提升戰(zhàn)力的人也是寥寥無幾，樓淵為什么一點都不驚訝。

楚云霽猜測道：“你那時精神體化形成白狼，還有人類的記憶？”

“沒有。但當(dāng)時能分清非同類。”

楚云霽恍然大悟，“怪不得。”

精神體化形的白狼不會把普通野生動物歸為同類。

但是同為精神體化形的小北極熊會讓白狼覺得是同類，所以才會主動找上他，還給他吃的。

這種是區(qū)別于真正同類上的判斷，是單純由潛意識判定的。

樓淵細(xì)致說明：“精神體化形期，看到同為化形的動物都會有這種潛意識反應(yīng)。”

“嗯……”楚云霽眨眨眼睛，樓淵的視線已經(jīng)看了過來，他輕點了下頭，“嗯，對，我、我也有。”

樓淵輕抿了下唇，掩去揚起的嘴角說：“其實光這一點并不能確定，因為精神體化形期間沒有記憶，判斷也相對模糊。”

楚云霽摩挲著下顎，眼睛都亮了，“難不成是因為發(fā)現(xiàn)我擁有尋常北極熊沒有的聰明的頭腦，以及精致漂亮的毛皮，再加上勇于沖鋒的膽魄，讓你意識到，我并非是普通的北極熊。”

樓淵沒有否認(rèn)，而是說：“是因為看你捕獵。”

“唔……好吧，我捕獵確實比正常北極熊要差一點，但也沒有很差到一眼就能被認(rèn)出是人吧。”提到捕獵，楚云霽立馬就蔫了。

捕獵算是踢到他短板了。

“不。”樓淵依舊否認(rèn)，淡淡道：“我第一次見蛙泳，蝶泳換著來在海里捕獵海豹的北極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