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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井元感覺魂魄即將變成一攤黑焦,因為太痛了,蠱毒太厲害了。
井元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力氣,躺在地上頓覺四肢冰冷,他硬撐著睜開眼睛,看到顧伯天臉色煞白的躺在自己身邊,幾秒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嘴唇和下巴都粘著黏膩的血水,顧伯天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迷茫的看著自己躺在一片漆黑的環境里,大腦鈍痛,四肢百骸就像重裝了一樣,動起來不太順手。
轉過身,卻看到躺在地上眼睛微張的井元,顧伯天震驚的看著井元,張著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他看到井元裸露著半片胸膛,衣服像是被強行撕扯開般散落在地上,顧伯天立刻拿了衣服給他裹上,訥訥半晌,才道:
“發生了什么?”
井元剛剛用盡了全身力氣,所以一時半伙什么話都說不了,嘴唇發白,手腳顫抖,太冷了。顧伯天看出了他的異狀,立刻脫了自己的衣服裹在井元身上,搓熱了手抓緊井元的雙手,卻發現他的手怎么也回不了暖。
他什么都想不起,但還是一把將井元抱了起來,必須想找個地方讓兩人呆著,不然這種天氣環境下,對兩人的身體都沒有好處。
顧伯天走出去了才發現他們剛剛是在護城河邊上的樹林里,此時他抱著井元走在護城河邊,卻一時不知道往哪兒走。
井元還醒著,他看著顧伯天的下巴,還有黏在上面的血水,他的嘴唇抿的很緊,往上是濃密的睫毛,和眸子里些微的無措。
井元悄悄攥緊顧伯天的衣服,顧伯天感覺到了,低頭對他笑了一下。
齊氓來的時候顧伯天剛走出不到一公里,齊氓幾步快跑到顧伯天身上,看著在人懷里的侄子,咬了咬腮幫子,沒問發生了什么,只讓顧伯天跟著他走。
在車里齊氓終于開口:
“你身上的蠱解了?”
顧伯天愣住:
“蠱?”
齊氓輕蔑的笑了一下:
“不記得了,那就是解了。”
井元看了眼臉色不太好了齊氓,知道又要被齊氓一頓罵了。顧伯天努力回想,半晌,才隱約想出發生了什么,他低頭看在自己懷里的井元,井元撇開眼神,察覺到顧伯天還死死盯著自己,只好閉上眼睛。
回去之后,顧伯天立刻把暖氣開高,將井元放到床上,等屋里熱了,才幫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剝去。
脫到只剩最后一件秋衣的時候,顧伯天明顯皺緊了眉頭,這時井元已經回了點力氣,臉色略微尷尬,輕聲道:
“我的其他衣服在隔壁。”
顧伯天怔愣了下,點點頭,起身去幫井元拿衣服。
井元低頭看自己的秋衣,到半身處都被撕的稀爛,只剩下肚臍往下那一圈套在身上,像個腰帶,胸膛上好幾處紅色斑塊,是被吸吮的痕跡。
井元嘆了口氣,真是尷尬呀。
顧伯天拿了新的秋衣進來,走到床邊看到井元臉色微紅,看著他袒露的胸口,抿了抿嘴,試探的問道:
“這是,我弄的?”
他不太記得了,但結合自己中了蠱,那井元身上的痕跡,就很好解釋了。井元翻了翻眼皮,看著顧伯天手里的新秋衣,一心想趕緊穿上:
“衣服給我。”
顧伯天把衣服遞給井元,井元做起來把之前那件衣服脫了,顧伯天就站著看著人換衣服,等井元穿好了新的秋衣,顧伯天又開口:
“疼嗎?”
井元的臉瞬間爆紅,低低的回了句:
“不疼。”
顧伯天自責無比,看井元套完衣服就鉆進被窩,露了兩只眼睛在外面,他又問:
“要不要去買點藥膏?”
井元眼睛“咕嚕”看向顧伯天,眼里充斥著無奈和慍怒,這人怎么就這么較真,他說不疼就是不疼啊。
井元唰的坐起,一把扯過顧伯天的手臂,沒等顧伯天的反應過來,就把嘴巴印在顧伯天的手肘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