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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燒七天紙錢,每天丑時出來燒,你眼睛上有滴血,估摸著是你以前對不起的人,邊燒邊喊人原諒你,聽到沒?”
男人聽井元的話聽的滿頭大汗,背后又起了點涼意,連連點頭,已經不敢看井元的眼睛了,井元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就洞察了自己的一切。
“行了,出去喊下一個。”
男人走了,井元在等下一個進來,轉移視線,頓時愣住了,下一秒放聲大喊:
“井七!”
邊喊井七邊瞪坐在太師椅上的顧伯天,顧伯天淡淡的抬眼看他,目光里劃過不解。
井七很快從簾布后出來,就看到自己氣的滿臉通紅的小孫子,指著太師椅上的人朝自己怒吼:
“他怎么在這里?!”
井七伸手撓了撓腦袋,早晚有這么一出,便嘿嘿的朝著井元笑:
“人家也不妨礙你嘛,你就讓他坐這兒吧,安安靜靜的,挺好。”
井元怒氣沖沖的看著井七,氣的都說不出話。顧伯天看了眼滿臉通紅的井元,嘴唇彎了彎,小的終究還是得聽老的。
盡管井元十分抵觸顧伯天,但井七允許人家在這坐著了,井元就是再不爽也得忍著。
“等我十八歲,我自己開個卦所,你失業去吧!”
井元語氣憤怒的朝井七放狠話,井七知道孫子正在氣頭上,什么都點頭說好,井元轉眼看正盯著自己的顧伯天,表情突然變得輕蔑:
“哼,看了這么久,學到點什么沒?”
顧伯天皺眉,眨了眨眼:
“讓人吃沙子容易出人命。”
井元一愣,霎時哈哈大笑起來,該不是來了個傻子吧,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沖著外面喊:
“下一個呢!”
這時終于有人進來了,是個年輕的姑娘,打扮的有點過于花哨滑稽,井元低頭捂住嘴巴,顧伯天皺眉看著井元笑的彎彎的眼睛,心想,這個人以為別人看不到他在偷笑嗎?
女孩落座,井元抬頭仍帶著笑意的看著她:
“你算什么?”
女孩嘆了口氣:
“我算桃花,我都二十七了,還沒有談過戀愛。”
一臉的愁容。
井元心想,你打扮成這樣,要我我也不喜歡你。
“桃花你怎么不去巷子第一家算,修柯算的比我準。”
井元問道,女孩當然也知道那家只算桃花的男人,搖了搖頭:
“我今天請假來的,那家居然今天休息,我就來你這兒了。”
井元點頭,從五斗柜最后一層拿了竹刺和銅錢出來,放到女孩手邊,語氣稀松平常:
“用竹刺把你左手無名指戳破,選一個銅錢,滴血上去。”
女孩兒一聽說要滴血,啊了一聲,井元聳肩:
“桃花最準就是這么算的,修柯比我還狠,從脖子放血呢。”
女孩聽到后脖子一涼,連忙拿了竹刺,閉上眼睛狠狠的在手指上一扎,把出來的血滴在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銅錢上。
井元看著那枚銅錢皺眉,復抬頭看了看女孩的面相,她涂了很厚的粉底,井元提了個建設性的建議:
“你能不能把臉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