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keyis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明光搖搖頭:“我認識一個很不錯的元嬰修士,他比我看得更清。”他盯著那個青年人,繼續說:“你看人很準,那你認識他嗎?他的名字,叫丁朗月。”
“我認識他,”青年人緩緩地說,“不過他不認識我。你我兩個,是一樣的人。”
管明光站起來,皺著眉不說話。
青年人不看他,眼神低下去,似乎要把那些劍痕看出什么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我們都不過是過客罷了。管明光,不要以為活得久了點就什么都能看透。”
“你是哪個,顧詠之還是江懷霈?”管明光想著,陽玄宗還能在門派出現的渡劫長老也只有這兩個了。
青年人搖搖頭,走了。
青年人想,那人知不知道,一江春水匯入東海,也不過是浩淼無跡;但路過的無數河水、溪水,則就此泛濫成災。
渡劫宗師一閉眼就是一個十年。仙人一閉眼就是一個千年。管明光凝視著邀劍坪地上的劍痕,日光浮過,蟬鳴噪噪,不知不覺就是兩月過去。又一個朝陽初升的清晨,鳥鳴聲叫開了高峰頂上的層云,管明光從沉入劍痕的體悟中醒來,走向陽玄派的傳承課堂。
一個大宗門的傳承,總有其獨到之處,他決心好好看一看。
廣嵐宗與陽玄派關系一般,但這片大陸的修仙界交流的風氣很好,平日里互相切磋推敲功法道經并不是罕見的事情,管明光之前也以長老的身份來過好幾回。
但今天以金丹弟子的身份踏入,則是全然不同的體會。大宗門里名師云集,高徒滿座。這樣的清晨,講堂里已經是人聲鼎沸。有人在吟哦歌頌,有人在打坐引氣,有人在互相辯駁,三人成組,五人成群,熱而不鬧,爭而不吵。管明光看著這樣的陽玄派,一時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來找丁朗月。
隨遇而安,隨緣行事,隨心而動,凡人妄想渡劫,就要抓住天地之理之間的一點玄妙之處。玄妙之心,不能出于口,不能錄于筆,只能用心體悟。管明光想,或許丁朗月只是一個引子,天地將自己引來陽玄派,是叫自己隨心體悟,倒不必強求什么。
沉入這般的“人之氣”之間七日,管明光幾乎已經忘記了丁朗月。然而仿佛一個玩笑似的,丁朗月就在這時候找過來了。
“你來找我了?”丁朗月滿面都是驚喜的顏色,眼里的亮光灼燒著管明光的臉。
管明光答不出一個“不”字。自己還是被這樣的眼光迷住了,他想,那既來之,則安之,就……
丁朗月一步上前,握住了管明光的手。手很燙,滿滿都是朝陽一般的熱度。管明光想,丁朗月的名字真不適合他,這般清冷的名字,怎么會又這樣灼熱的心懷。
他不知不覺竟然說出來了,丁朗月卻輕輕一笑:“其實我一個朋友也沒有,如果對手也算的話,那勉強有半個。”
管明光說:“為什么?”心里卻忽然想到那個穿姜黃衣服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