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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難道……剛才在爆炸中?
工藤新一大腦高速運轉期間,琴酒也一直沒有說話,好半晌,他才開口:“工藤……新一?!?
等等,他剛才是忘記了我的名字嗎?偵探注意到了那個詭異的停頓,一時無語。
好在琴酒接下來的話證明,他對這個本應早就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并非全無印象:“你給組織惹了不少麻煩?!?
和琴酒面對面談論這個實在很古怪,工藤新一的性格又不允許他嘲諷一個將死之人,偵探絞盡腦汁,說出來的話還是很像嘲諷:“……應該的?!?
還好琴酒看著并沒有被嘲諷到,他甚至很輕地笑了聲:“是啊,應該的?!?
“沒想到死前還要見人,”琴酒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還算清晰,仿佛這個看著下一秒就會斷氣的男人還能跟人聊會兒天,“你能幫我把帽子摘下來嗎?”
工藤新一愣了愣,甚至下意識地左右張望——很明顯這四周沒別人,這話也只能是和他自己說的。
盡管覺得這情景很詭異(那個這時候都還在琴酒腦袋上的帽子也很古怪),他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
偵探走上前,剛伸出手,還沒碰到禮帽的邊沿,敏銳的神經突然拉起警報。
他猛地后撤一步,轉頭望去,正見到琴酒垂在身側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槍,槍口直直地指向自己。
他那只胳膊竟然還能動???
工藤新一腦子里先閃過了這么一句話,然后才涌起了些后怕的情緒,他一向已經把琴酒想得很可怕了,卻還是沒想到他能狠到這個地步。
現在怎么辦,總不能真讓這人死前拉自己墊背吧?
意識到面前人舉動的琴酒又笑了聲。
“你誤會了,”他說,一邊說著,一邊單手將槍反轉過來,他蒼白的手指握住槍管,將槍柄往對方的方向遞了遞,“我是想說……要不要試試?”
工藤新一又愣住了,不明白這人怎么能把話說得像是游樂園老板推銷打氣球。
“但你得快點,”琴酒慢慢地說,“畢竟我快死了?!?
“不,等等,”工藤新一覺得這場景更詭異了,“既然如此我更沒必要這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