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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愛爾蘭倒下，琴酒盯著眼前的畫面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他開口：“塔上還有人？”

雖然是疑問的語調，但琴酒的神情卻很確定，伏特加連連點頭：“我看到了，大哥，那里……”

“既然如此，”琴酒打斷他的話，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語氣果決地說道，“就把機上搭載的武器都打開，掃射這座塔！我就不信殺不死那個人?！?

基安蒂一愣：“?。咳课淦鲉?？”

她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瘋了呢，琴酒這……

“全部?！鼻倬莆⑿χ?，愉快地回答。

在機上另外兩個人還在茫然的時候，伏特加已經(jīng)默默地開始操作，墨鏡掩蓋了他眼中的情緒：大哥……真的是打算殺人嗎，為什么感覺只是單純想掃射塔啊……

掃射東京塔讓琴酒心情很好，雖然之后直升機報廢了，但不影響他心情好。

這并不完全因為烏丸蓮耶立刻就又送了他一輛新的直升機，還附加那臺潛艇。

無須諱言，琴酒在這世界上活著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間遠遠大于愉快的時候，甚至可以說，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內心積壓著負面情緒，只不過琴酒是個足夠冷靜的人，他一貫能把那些情緒隱藏得很好，也一貫不會因此有絲毫動搖。

但這不代表他不需要發(fā)泄。

長久以來，殺人都是一個很好的發(fā)泄方式，在琴酒剛踏入組織的時候，他之所以會選擇一條殺戮的道路，除了要清理組織內部之外，發(fā)泄需求也是原因之一。

在那段時間，戰(zhàn)斗的爽快感和對現(xiàn)代社會的探索從兩個方面，很好地沖淡了琴酒面對組織那些糟心事時的惡心感，讓他不僅維持了冷靜，還能細細研究組織內在的流向。

之后琴酒對組織的觀感變得復雜起來，殺戮卻仍是簡單而穩(wěn)定的，他不至于依賴它，但也早就習慣，就像他還活著的時候那樣。

直到最近，為了完成自己的規(guī)劃，琴酒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進行這種有益身心的運動了，不是說他沒有殺人，組織的任務里多的是要殺的人，而是沒有那種能提振心情的殺法了——殺死皮斯科這種家伙怎么樣都不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

掃射東京塔就不一樣了。

雖然東京塔都不是個活物，也不可能隨便死掉，哪怕是在上面的那個小鬼都沒死，但在日本東京破壞其標志性建筑物的感覺卻如此令人愉快……他還活著的時候就很想要這么做了。

沒想到死后反而有了這種機會，早知如此，就該在直升機上多裝一點武器的。

但這些也不錯了，想到之后日本人也沒法拿自己怎么樣就更不錯了。

這種愉快的心情一直延續(xù)下去，讓琴酒之后拆組織的行動都變得更愉快了，仔細想想，組織和東京塔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不會因為他對其中一個有些好感就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