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發男人回過神,笑了笑:“怎么,懲罰是關禁閉嗎?”
“沒那回事,”烏丸蓮耶道,“這本來也不是你的錯,我只是不希望……你和其他人的沖突變得更大。”
雖然現在說這個有些晚了。
他想過父親可能會和組織里的人有沖突,但從沒想過他能把自己搞成組織公敵。
“不會有事的,”果然,琴酒毫不在意地說,“只要你還是我堅強的后盾。”
聞言,boss不由地笑了:“我當然會是,直到最后?!?
琴酒緩緩點頭,神情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幾秒鐘之后,他體貼地微笑起來:“那么,就在這里休息幾天吧,正好伏特加的駕駛技術還需要練習。”
或許過段時間可以用一用那架直升機。
當貝爾摩德再次頂著易容出現的時候,琴酒采取了比以往更粗暴的處理方式,后者多少猜到原因,但并不知道背后的波折,還十分愉快地以此調戲他,真可謂無知者無畏。
好在琴酒也就是稍微宣泄一下情緒,他忙得很,沒多少功夫考慮緋聞。
不過,顯然有人是很在意的。
突然被人攔住的時候,琴酒甚至有些驚訝——他得罪的人很多,但敢于找上門來的著實沒幾個,這么直白的就更少了。
而且這人誰啊?琴酒懷疑自己的記憶力可能還是沒怎么恢復,所以才對這人完全沒有印象。
伏特加倒是反應很快,琴酒剛遲疑了三秒鐘,他就開口了:“卡爾瓦多斯,你干什么?”
“我,”對面的年輕人看著不像是那種理直氣壯的尋仇者(比如愛爾蘭),反倒有幾分心虛,“你……你和貝爾摩德……你為什么打她?”
琴酒想起來了,組織為數不多的狙擊手之一,基安蒂口中被貝爾摩德的迷惑的倒霉蛋,確實看著就不怎么聰明。
……說起來,組織里還活著的狙擊手,好像都不怎么聰明。
他沒想到一個緋聞能搞出那么多事來,一時有些心累:“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吧?”
“為什么不?”卡爾瓦多斯不知怎么的在心里說服了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心虛了,“既然你這么做了,就應該猜到后果。”
我們倆說的是一回事嗎?
琴酒更無語了,他完全不想卷進什么壓根不存在的三角戀,這和組織的畫風都不一樣吧?
“我對貝爾摩德沒有興趣,”他伸手把卡爾瓦多斯推到一邊,“你要是真想知道怎么回事,就去問她?!?
但想也知道就是因為貝爾摩德語焉不詳他才會找上琴酒的,那女人真是惡趣味。
卡爾瓦多斯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伸手去拽琴酒被他避開,于是猛地轉向拽住了伏特加。
“喂,”兩幅墨鏡一對一,誰也看不清對方的眼神,卡爾瓦多斯咬牙切齒,“gin到底是怎么讓她念念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