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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度覺得，大哥之前的人生可能都生活在那個奇怪的建筑里，才對節(jié)日都這樣陌生。

不過，雖然如此，琴酒也沒有離開去繼續(xù)他自己的工作，只是百無聊賴地喝著酒。

和伏特加不同，琴酒是喜歡喝酒的，只是為了身體著想才幾乎不喝，但在新年的時候——在看過新的檢查報告之后，多喝一些似乎也未嘗不可。

伏特加自己也難得的喝了一些，感到有些飄飄然，他的酒量和長相及代號給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樣。

雖然琴酒非常沉默，但看著熟悉的節(jié)目，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伏特加依然感覺到了一些過年的愉快氣息。

“大哥覺得怎么樣？”他有些眩暈地問，“哪隊會贏，紅色還是白色？”

琴酒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張臉上沒有什么情緒：“黑色。”

伏特加眨了眨眼，在只有他和琴酒在的室內(nèi)場合，他沒有戴已經(jīng)快長在臉上的墨鏡，顯得比平常更遲鈍：“可是，大哥，這里只有紅和白……”

琴酒轉(zhuǎn)過臉，不知道在看向哪里：“我看黑色已經(jīng)贏了。”

伏特加更加茫然地看著他，就算沒有酒精的影響，他也不可能搞明白，為什么明明在宣布勝利，大哥的語氣聽起來卻像是很痛苦。

而在酒精之下，他的頭腦更是只能畫出簡單的線性關(guān)系：“大哥你……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看著并不像是醫(yī)生的男人試圖站起身來：“我去拿藥。”

“我沒事，”琴酒阻止了他，他看著伏特加已經(jīng)完全渙散的眼睛，嘆了口氣，“你去休息吧。”

目送著醫(yī)生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間之后，琴酒關(guān)掉電視，隨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那是一杯純琴酒，一般人大概不會選擇這樣的飲用方法，而且雖然伏特加沒有注意到，但琴酒自己知道，今天喝下去的量已經(jīng)遠遠超出過去的……正常人的酒量了。

輕微的味覺失常倒是早就知道的……但因為以前酒量就很好，所以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酒精吸收方面的異常。

如果無法吸收的話，那么就算喝下再多的酒，也就像是喝水一樣，無法影響到精神。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好事。

至少對現(xiàn)在的琴酒來說，保持清醒是必要的，可是如果精神一直緊繃，對未來絕對沒有好處。

在結(jié)束休假回到組織里去之前，他應該把狀態(tài)調(diào)整得更好，琴酒這樣想著，輕輕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