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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了竹林,看著左右兩邊一模一樣的石板橋,腦子又開始發(fā)暈了。
剛剛蘇漠是走哪一座橋來著……左邊?還是右邊?要不賭一把?隨便選一個?
就在我為難的左右張望之際,鐘離溪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右邊的橋頭。
他笑吟吟的看著我,像是知道我不知道該往哪里走一般,伸手對我招了招,“丫頭,這邊。”
我有些驚奇的看著他,快步走去:“你怎么來了?”
似乎我剛剛的噴嚏打的多了,鼻子都被塞住了,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重重的鼻音。
“我們回去吧。”鐘離溪沒有回答我的話,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大紅色的披風,半彎下腰十分嫻熟的給我圍上,拉住了我的手就開始往回走,“別著涼了。”
鐘離溪總是笑著,對我也是溫柔的模樣,卻無法讓人猜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似乎把所有的情緒都包在這了這淺淺的笑容里面,不讓他人輕易的窺看到。
我想著蘇漠最后說的那一句,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也許,我真的應(yīng)該聽蘇漠說的都注意一下……
雖然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思考各種和鐘離溪有關(guān)的問題,回來之后一想到關(guān)于霍小玉的記錄很難繼續(xù)下去,我便又把這件事情給拋到腦后去了。
因為無法太過靠近霍小玉的宅子,我只能盤腿坐在自家樹干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在前院掃地的鄭凈持,任由自己的思緒游離了起來……
一個身體承載了兩個靈魂,我多少都能感覺到霍小玉有些奇怪的地方,她的母親就一點也覺察不到么?
說起來,這個母親也很奇怪呢,自己明明有那樣的遭遇,卻還是讓霍小玉去做歌舞伎,這不是等于變相的在走她的后塵么?最好還是找個契機和她聊一聊的比較好,說不定那個能得到些有用的資料。
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鄭凈持看,等注意到她走向大門的時候,才看到了帶著行李走進來的李益,眼睛一下不由瞪大了。
這這這……
我不過五六天沒有能近距離的偷聽一下談話的內(nèi)容,就發(fā)展到這樣了?
“季憶。”
我正在努力的想要合上自己的下巴,就聽見了蘇漠的聲音,連忙從脖頸里拽出了“奈何”,連聲音都變的有些呆呆的,“怎么了?”
那天回來之后,鐘離溪告訴我屋子的的結(jié)界已經(jīng)重新布置過了,我便試驗兼通知了一下的蘇漠可以進行聯(lián)系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雖然你可能知道了。”蘇漠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