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又有什么一直驅使著他。
凌思凡盯著桌面看了兩分鐘,最后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放棄他的這個想法。
果然,這種事情,終究沒法理直氣壯。
凌思凡打算將手機放回桌上,結果才剛一動,莊子非便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著凌思凡,問:“思凡……你在干什么???”他能感覺到,思凡在亂動。
“……”凌思凡被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機暗滅了。
“唔……”莊子非看著凌思凡的動作,似乎還有些困意地問道,“你在看我手機?”
“……”被當場捉住了。凌思凡簡直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解釋,他手上正拿著莊子非那已經解了鎖的手機。任誰都能猜出,他方才想偷看,而這一絲一毫都不光明正大,多少情侶夫妻都因此激烈爭吵過。
莊子非說:“你要看我手機的話,你開燈啊。把燈打開,黑暗中看屏幕對眼睛不好的。”
說完,莊子非就瞇著眼睛,伸出胳膊越過凌思凡擰開了床前燈,而后他就轉過身子,背對凌思凡繼續睡覺了。
“……”凌思凡想了想,又把床前燈關上了,并且還將莊子非的手機放回床頭柜上。
雖然他得到了翻信息的許可,但凌思凡反而不想要再看了。
莊子非,有哪里不值得信任呢。
既然已經意識到了心意,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就應信任對方,也沒什么好再別扭的了。
……
第三天起,他們便搭乘沙漠越野車以及騎駱駝進入了沙漠。
莊子非在前往沙漠的路上將手機開機換成解鎖形式換成了密碼,還對凌思凡說:“以后你想看時,輸你生日就好,0120?!?
“……”凌思凡問,“想知道我手機的解鎖密碼么?”
“哦,不用?!?
“為什么?”
“你昨天已經說過了,”莊子非回答道,“你最重要的,就是我。”
“……”自己講什么,他都全信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呢?
沙漠中的沙子松軟無比,人走上去舉步維艱。因為蘊含地下礦藏,沙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五彩繽紛。凌思凡覺得自己有點像沙子,隨著風而被改造成很多種不同的姿態,有時狂暴,有時平靜。而莊子非呢,就是那最溫柔的風。自己正因莊子非而變成與以往不同的他,一個他自己更喜歡的他。
偶爾,他們可以看見綠洲。很多時候,說是綠洲,其實也只有幾棵樹。如果換了是在別處,這幾棵樹毫不稀奇,可以換了在沙漠里,它們卻極難能可貴,甚至可以被稱為是綠洲。有次他們還看見遇到了一汪湖水,雖然很淺,然而也是這沙漠中象征著奇跡與希望的存在。凌思凡又覺得,莊子非和湖水也差不多,在滿眼的荒蕪當中悄悄露出它的清澈,實現外表貌似堅強的動植物們內心深處難以啟齒的夢想。
他們每天都看落日。沙漠中的太陽,又紅又大,將黃色的沙也染成橘紅。視線所及,只有紅色,各種各樣的紅讓沙漠的蕭瑟透出了一點艷麗的味道。凌思凡再次忍不住感到,莊子非果然還是最像太陽吧。
總之,不管看到什么很美好的東西,凌思凡都會在心里默默覺得,像莊子非。
晚上,他們便睡在帳篷當中。莊子非總是用一條厚厚的毛毯把凌思凡包得像一個粽子,還把自己毛毯的一半也蓋在凌思凡的身上。凌思凡要脫光了抱,莊子非卻是不同意,說不想凌思凡生病,因為擠著容易漏風,讓凌思凡心里很是空虛了一陣子。
沙漠上的繁星碩大,因為沒有污染顯得清晰明亮,好像天文館的展覽,似乎離人很近,伸手即可碰觸。每晚睡前,莊子非總是從凌思凡的身后緊緊地抱著他,用一條毯子裹住兩個人的身體,在凌思凡耳邊給他講那些從雜志上看到的星星們的事情。賺錢之外的事,凌思凡懂的不太多,因此,莊子非講的話讓他有些著迷。那些星星彼此吸引、互相影響,好像,這才是宇宙、世間最純粹的本質。
第54章 等待戈多(五)
從沙漠出來后,莊子非和凌思凡便回了國內。帶著莊子非回到常住的城市,讓凌思凡感到有點恍如隔世。就在幾天之前,他還仿佛失去一切,現在再站在這,卻已經是云開見日。
凌思凡讓莊子非般到他家去,莊子非也歡天喜地地同意了。
不過,當凌思凡看見對方的行李時,眼角還是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莊子非,竟然……把他的兔衛兵、兔廚師也全部都搬過來了。兔衛兵還是一級臺階上一個,兔廚師也照例蹲在餐廳里面。凌思凡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家也成了兔子王國,想了半天只能認為自己是割地求和了。
凌思凡每天比之前早一個半小時到公司,七點鐘就開始他一天的工作,大約晚上七點左右離開公司回家。
莊子非會六點起來準備早飯,六點半鐘再將凌思凡叫起來,送凌思凡出門到霄凡去上班,關上門后自己再睡半個小時。至于晚上,他會在七點半之前將飯菜盛出鍋,等凌思凡下班回家共進晚餐。飯后,則是照例脫得只剩平角褲鉆進被子與凌思凡抱上半小時,莊子非也不太清楚凌思凡怎么就那么喜歡緊摟著他。他們一邊抱著一邊隨便聊天,從公司的事情、到家里的事情、到當天的新聞,話總是說不完。半個小時之后,凌思凡會很不舍地再爬起來,自己走進書房繼續他的工作,而莊子非則會切好水果、榨好果汁給對方送進去,睡覺前再熱杯牛奶或者豆漿拿給凌思凡喝。凌思凡一般持續工作兩小時到十點半,洗漱上床,親吻、撫摸、交合,十一點半、偶爾十二點半睡覺,反而比凌思凡過去就還睡得久。
在規律的生活當中,受影響最大的,就是撿的那只黑貓。從前它總是在莊子非的腳邊,而自從它被迫搬到了新的家,就常常被關在門外。每次被關,它都一臉震驚地看著莊子非,完全不能明白主人為何突然不愛它了。它在門口又嚎又喵嗚叫,然而總要等上一兩小時,那扇緊閉的門才會再被打開。在莊子非家時,它上廁所之前總要喊莊子非過去看,上完后被獎勵小零食,最近它卻被教育需要獨自上廁所,等人根據“遺跡”獎勵它零食吃。
到了周末,凌思凡最喜歡根本就不起床,強拉著莊子非在臥室滾一天,累了就抱一起說話,時不時交換個親吻,感覺了就繼續交纏。中午莊子非會下樓準備午餐,凌思凡就睡個午覺,然后下午再繼續聊前面五天沒聊完的話題,只是聊天過程經常會被打斷。
……
某個周日早上,凌思凡很難得地不到六點半便睜開了眼睛。
一摸旁邊,莊子非并不在,于是他穿上了拖鞋,下樓找莊子非——他想莊子非應該正在準備早點呢。
一進餐廳,凌思凡就看見牛奶、吐司、煎蛋、水果等等東西已經被擺在餐桌上了,但他依然找不到莊子非的影子。
“奇怪……哪里去了?”凌思凡再次沒來由地生出點不安。他知道莊子非不會走,但他就是忍不住開始瘋了樣地找。
最后,凌思凡終于在衣帽間找到了莊子非——莊子非正仰起脖子喝著什么東西。
“子非……?”凌思凡問,“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嚇?!”莊子非驚得差點跳起來,慌慌張張地把手里邊的東西藏在他的身后,“沒、沒干什么……你今天怎么醒得這么早?”
“就是醒了。”
“早、早餐都做好了……你先下樓去吧。”
“……”凌思凡明顯感到莊子非不太對勁,于是直截了當地問,“你剛才在喝什么呢?”
“喝、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