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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難道我們學生會的還幫你做?”
郁歡指了指那個叫來學生會的同學,“就算不等其他同學一起,那他呢?他不也是我們組的?”
沒想到,郁歡這話出口后,那人卻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到,“誰跟你一組的?你一個插班生,只能算自己一個人一組,我們的分組,是早就自己組好的,和你有什么關系?我們很熟嗎?”
確實不熟。
郁歡點了點頭。
正當張文濤等人,以為郁歡這是妥協了的意思,心里正沾沾自喜時,郁歡伸手推了一把那個說‘不熟’的同學,直接走到了教室門邊。
既然他們說不熟,今天本該他們組值日,那自己出現在這里,屬實不太合理。
他也沒有助人為樂的喜好,并且沒有奉獻精神。
那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真被郁歡給推開了,緊接著,就見郁歡打開了反鎖的門,都已經拉開了一些了。
郁歡覺得很莫名其妙,你們反鎖門,他難道就不能開反鎖了?也不知道這一舉動的意義在哪里。
他剛在心里吐槽完,就見一直手從后面伸了過來,越過他的肩膀,抵在門上,硬生生把已經開了條縫兒的門,給摁了回去。
“我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公然對抗學生會?你確定要這么做?”
張文濤力氣很大,也很粗魯,把門摁上后,還很囂張的推了郁歡一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郁歡沒有設防,就被張文濤一把推到了門框上。
他下意識的抬手墊了一下,緩沖自己的慣性,卻不料,一不留神,被門框上一塊不起眼的,翹起的毛刺給刮了一下。
刺痛感瞬間傳遞至大腦,郁歡懵了一下,心臟重重一跳。
“說話!”張文濤又推了他一下。
郁歡回神,抬起手來看了一眼傳遞疼痛的位置,心跳慢慢平緩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腎上腺素的飆升。
傷口被刮破了皮,中間段的地方有點深,應該是傷到了血管。
這要是在以前,哪怕是靜脈的血管出血,對于郁歡來說,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他沒法自己包扎止血,必須去醫院處理,嚴重的話,還需要輸液來幫助傷口的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