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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在旁邊啪啪給兔乃鼓掌。
沈枝意跟著鼓掌,但在心里感慨,兔乃不愧是賣課的,就算在這兒失業換家公司也照樣可以當王牌銷售員。
她跟周柏野的相處變得有些奇怪。
但這種奇怪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夠發現,兔乃和板栗他們沒發現任何異常,其他人也照舊覺得她跟她男朋友感情是真的很好。沈枝意覺得也行吧,感情就像是床單,只有睡上去的人才知道個中感受。
他們在下課后照舊會在街上閑逛,到附近的夜市買些小吃,回家看一部電影,或者躺在床上分享同一本書。
接吻做愛也依舊是他們的必修課。
她時常覺得周柏野在等她說些什么,只是她沒開口,他也不問。
像個極具耐心的獵人,等著她自己卸下警惕。
沈枝意身邊的女性朋友不多,唯一能傾訴周柏野話題的只有林曉秋。
她蹲在陽臺,看著自己養的梔子花,在電話里問林曉秋,自己是不是不該愛的這么悲觀。
林曉秋在那頭沉默片刻后說,“但你們這情況不悲觀不行啊,你媽不同意、他媽也不同意,生活又不是電視劇,雙方家長不同意的感情現實里到最后有幾對走到最后的,而且——”
她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對沈枝意說,她始終覺得周柏野只適合談戀愛,不適合結婚,他的職業是賽車手,這職業在她看來跟明星差不多,娛樂新聞里今天是這個明星出軌、明天是那個明星離婚,原因在她看來也都簡單,無非就是站的太高、選擇太多,抵擋不住誘惑。
她問沈枝意,“你就試想一下,他有沒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就完事兒,你要是覺得絕對不可能,那你就跟他往結婚的方向處,你要是覺得他也會喜歡別人,那就談個盡興就得了。”
沈枝意沒想過這個問題。
而現在,她發現自己想不出答案。
周柏野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沈枝意蹲在陽臺,拿著手機,很煩惱的樣子看著那盆梔子花。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然后在多比蹭過來的時候,帶著狗進了臥室。逃避一直不是他的作風,換做是以前的他,會直接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當兩個在花盆前思過的蘑菇,直白地問她在想什么、在顧慮什么。
但現在,他又發現女孩子不該這么對待,怎么說呢,以前他不理解周建民交往的那些女友一天到晚哪兒來的情緒,要人哄、要人陪,所有的情緒都有指向性,那就是錢,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認為異性沒什么意思,錢這玩意兒無論在哪兒都有個響聲,但是像周建民那樣砸在女人身上,他覺得挺爛的。<script>chapter1();</script>